傻子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一會兒就把水缸里的水裝滿了。
解決了用水問題,擦擦洗洗就方便多了,很快屋子里的那些破桌子爛椅子都給擦干凈了,唯一一張木床,看著雖然是爛了一些,但鋪鋪干凈,還是可以睡人的。
就是沒有任何鋪蓋,好在現(xiàn)在是夏末,不算太冷,和衣而睡的話,應(yīng)該也不會著涼。
只是忙了這半日,大家肚子都餓了,可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啥也沒有,難道晚上真的只能喝水飽了?“姑娘,這出去轉(zhuǎn)了一圈,也沒見這村里有沒人要的果子樹,真要是有野果子,怕是要去前面的山里,可這都快天黑了,到了山腳就看不到路了,怕是回不來?!毙∮衩?br/>
肚子,嘆口氣,“早知道會被趕出來,怎么也要在大宅子里頭藏兩個饅頭出來才行?!?br/>
紀(jì)瀟瀟瞪她一眼:“咱們也是剛來三天,又不是他們肚子里的蛔蟲,哪里知道會凈身出戶?”
嘆口氣,她看看小玉和傻子:“算了,餓一頓也餓不死,明天咱們先去山里轉(zhuǎn)轉(zhuǎn),看看有啥果子可以吃的,摘點(diǎn),再看看有什么值錢的草藥,活人不能被尿憋死?!?br/>
小玉睜大眼:“姑娘,說話不能這么糙的,要是老爺還在話,怕是要生氣了?!?br/>
“咱們這是在山村,難道還要吟詩作對,入鄉(xiāng)隨俗懂不懂?”紀(jì)瀟瀟一臉鄙夷,“百無一用是書生,你對我的稱呼也得改改?!?br/>
小玉愣一下:“那叫什么?”
“我現(xiàn)在身份也是個丫鬟,丫鬟帶著個丫鬟確實(shí)不合理,以后叫名字好了?!?br/>
小玉有些糾結(jié)。
“實(shí)在不行,就叫姐姐總行了吧?”
這個……
小玉勉強(qiáng)點(diǎn)頭。
二人正商量著,卻見傻子摸著肚子跑到紀(jì)瀟瀟面前:“瀟瀟,我肚子餓,我要吃桂花糕,我要吃大雞腿,我要吃……”
“stop!”紀(jì)瀟瀟本來就肚子餓,還不停有人在她面前提這些個吃的,本來想忍忍的心被攪得各種煩躁,一不小心,英文都冒出來了。
傻子見紀(jì)瀟瀟發(fā)火了,一縮脖子,很是委屈地看著她。
紀(jì)瀟瀟沒好氣地看他一眼,也知道他是小孩子性情,頓時那股子無名火就發(fā)不出來了。
“篤篤篤!”氣氛正有些僵的時候,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這時候正是傍晚,屋子里連個蠟燭都沒有,加上這本來就是個兇宅,聽著只覺得瘆得慌。
“我去開門!”唯一沒心沒肺的就是傻子沐君寒了,一蹦一跳就去開門了,紀(jì)瀟瀟攔都來不及攔。“蔡媽媽?”傻子一開門就開心地叫了起來,紀(jì)瀟瀟趕緊上門口去看,卻見是沐家?guī)兔Φ膹N娘,拿著一口大鍋站在門口,鍋里放了一些青菜,油鹽醬醋,還有兩個小布袋,
甚至還有菜刀和一個案板。
此刻,她有些驚恐地往屋里探望,不敢再多走近一步。
聽到傻子一叫,她趕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三公子,你可小聲些,別讓那邊屋子里的人聽到了?!奔o(jì)瀟瀟在沐家守靈的時候見過這個廚娘幾次,雖然沒有深入接觸,但也覺得她面目和善,此刻見她手上大包小包,心中便大概猜到了來意,忙笑臉相迎:“蔡媽媽,快進(jìn)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