鉆天車,后來鄭纓把它造出來,之所以是個大胖子的形狀,說什么梭形,其實在那些特殊材質(zhì)的夾層當中,幾乎全都是灌了鉛的。
相比之下,世界上最強大的推力火箭也不過是百噸有而已。
但是鄭纓有了一個強大的動力能源,那就是中子技術(shù)的流動核心。
不再用大氣層以內(nèi)的空氣動力學,和火箭反推力。
而是直接與引力,發(fā)生排斥作用的反重力結(jié)構(gòu)。
因此載重能力就不是問題,哪怕整個飛船的艦體內(nèi),全都灌了鉛,鉆天車該飛還是能飛起來,這和他的自重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有誰能想到這層防護設計,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用鉛這種金屬,來做防輻射隔層呢!”
鄭纓回憶著曾經(jīng)的那段往事,烏甲袂也幾乎聽得入了神。
他一邊點頭一邊贊許的說:“的確呀,如果這世上真的有神,他們創(chuàng)造了世界萬物,那她們也挺扯淡的?!?br/>
“這和神有什么關(guān)系,科學就是科學!”鄭纓最討厭這種。
把解釋不清楚的東西,用神神鬼鬼的玩意兒,來強行附加神秘色彩。
那種惡心的感覺,就像食草動物,強行把燉好的肉,灌到它們的嘴里一樣不舒坦。
烏甲袂馬上解釋說:“輻射這種東西,尤其是太空中的輻射,簡直是變態(tài)級的摧毀力。
不夠結(jié)實的金屬多如牛毛,合金也不少,可是沒有一個可以防輻射,甚至有些鋼鐵,被輻射過后,它也會有放射性。
可是鉛這種金屬就不同了。
仔細想想看,自然界中尤其是地球上唯一可以防輻射的一種金屬,同時它的原子序數(shù)是非輻射金屬中最大的那個。
可是他的質(zhì)地卻無比柔軟,熔點很低,抗寒性也不強。
既不可以用來做結(jié)構(gòu)型的設備儀器,比如說火箭發(fā)射器,飛船這些。
也不能在太空中,完全暴露在真空環(huán)境里,因為溫度太低,會把它凍碎!”
鄭纓瞇著眼睛:“你這老家伙到底想說什么?”
“如果這是一個巧合,難道你不相信是有神的存在嗎?”
“呵呵,神智的東西我從來都不相信他們的存在也不相信什么鬼魅。
如果非要說有這種東西,我頂多說他們是高維度的某種生物。
至于他們是否對人類擁有神職的管轄權(quán),我覺得并不存在。
就好比把人類比喻成螞蟻,把我們比喻成神!
你覺得會有人類,對螞蟻產(chǎn)生控制心理嗎?
因為我們?nèi)祟愐灿幸龅氖?,根本沒那個閑工夫?!?br/>
“你這是要跟老夫來一場辯論賽呀!”烏甲袂呵呵的笑著,一臉挑釁。
鄭纓抬手一揮:“別廢話了,咱們兩個就不要說沒用的問題,沒用的話。
你說這個是不是另有什么目的?”
“你不覺得你的父親就是你說的所謂的高維度生物嗎?
如果他是!
那么按照遺傳學來講,你至少擁有他身上一半的力量!”
“切~你是在歧視我?”鄭纓咬了咬牙,握緊了拳頭。
“不不不,我完全沒有那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既然你告訴了我,你以前因為一件小事,就得到了制造鉆天車的靈感。
那么這個鉆天車,是不是真的很厲害呢?
如果很厲害的話,那能厲害到什么程度?
有沒有一種可能,可以時空穿梭,比如說……時光隧道之類的。
可以的話,也好讓我們回到地球去吧!
你難道不想回去嗎?
我看你挺著急的,可是你什么都沒做,是你沒有想到?還是你故意拖延時間?
還是有別的事要做呢!
……你該不會真的想把我們這些人,全都干掉,然后再一個人回去吧。
這些經(jīng)歷,只有你一個人知道,難道不覺得孤獨寂寞?”
鄭纓不停的吞咽口水。
烏甲袂老頭子,歇斯底里的說個沒完,這使得他不得不大叫一聲:“你給我閉嘴行嗎?
現(xiàn)在就咱兩個人,你可以慢慢說,就算你不說話,我也知道你不是啞巴!
你這是什么毛病???”
鄭纓不耐煩地后退幾步,轉(zhuǎn)了幾圈兒,無聊至極的抬腿跺著腳,氣得他也是無可奈何。
但他稍稍冷靜下來,仔細想了想。
自己在花蕊首領(lǐng)大人那里的時候,自從花蕊出了事失蹤,自己也開始著手加速,讓那些窮途部落的人制造工廠,目的不也是為了制造鉆天車嗎?
可當時自己的目的,不是為了用鉆天車飛離這個該死的地方。
是打算當做控制這里的武器,反正這里的時間是相對靜止,不管是以后還是未來自己都會,這個年紀不會變老。
有吃有喝,無限延長的時間,在這里沉淪下去,也未嘗不可。
甚至他還考慮到,自己在這有了一個小美女的妻子。
一旦回到地球,就無法對劉青玉有個交代。
就算真的走了,那也對不起夢嬌。
他對人生的想法,就是那么簡單,沒有太多的壞心眼,只是無奈于自己干了那些笨拙的事,想要給自己一個逃避的方式。
把那些在別人眼里,看來很頭大煩惱的事情,簡單處理,就這么干放著耗下去。
當然在那時那刻,他也只是想著擁有了三天車成為自己的交通工具,和自己的防御武器。
除此之外,他還想毀滅掙扎叢林的這個既定時間債。
每到三十天,就要上交變色之心,才能保住自己接下來,繼續(xù)擁有壽命活下去。
這種事,著實就像一個隨時會引爆的定時炸彈,就像人睡覺的時候,頭頂上一只懸著的一把刀。
鄭纓想把這個玩意兒給摘除掉,就必須擁有鉆天車。
那樣強大的東西,不僅可以給自己撐腰,還能讓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為所欲為。
這老頭子把他點醒了。
不管是不是兩個人聊天尷尬了些,還是他故意插話,把這件事提了起來。
但終歸是讓自己想到了這一點。
“實話實說,時光穿梭是嗎?這件事我也有想過的!”鄭纓思來想去,最后選擇了妥協(xié)。
烏甲袂得意的笑著,對他連連指手畫腳:“我就知道你小子可以的,嘿嘿,還跟我賣關(guān)子!
說吧,咱們什么時候離開?”
鄭纓睜大眼睛,一臉無辜的后退兩步:“什么就離開了?
我連鉆天車造都沒造出來呢!”。
“你沒造出來,那你說的這么熱鬧?我還以為你造出來了呢?!睘跫遵橇⒖叹屯诳嗥饋怼?br/>
鄭纓也懶得解釋,沉聲悶氣哀嘆一句:“好漢不提當年勇,我認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