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兒,翠錦怎么樣了?”
“你來干什么?還害的翠錦不夠?”墨雅一見來人便冷著臉問,心里非常清楚這事也不能全怪他可一想到翠錦現(xiàn)在生死未卜就控制不住自己,翠錦對于她而言并不是丫鬟而是她的好姐妹。
從翠錦中毒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兩天了而那幫太醫(yī)卻連中的什么毒都查不出來,翠錦仿佛只是睡著了一般可她的生命力卻在睡夢中快速消失,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幾天她便會在夢中死去。
“雅兒,你想一直這樣和我說話嗎?弄成這樣并非無本意,我只是想保護你……”
“不管你的本意是什么,害的翠錦中毒是事實。若她有個三長兩短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永遠不會原諒我……雅兒你可知道聽到這句話我的心都碎了,你怎能這么殘忍……
“對不起,或許我真的錯了?!辈辉改闶艿絺?,我只能寧愿錯殺一百也不愿意放過一個,我真的錯了嗎?
“對不起有何用,又不能讓翠錦好起來?!?br/>
“要怎么做才能原諒我?”“讓翠錦醒過來我就原諒你?!蹦艣]想到這句話會成為她所有苦難的開始。
“在你心中翠錦就那么重要?那我呢?”“她對我很重要,失去她我會很傷心,你……”
“好,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她好起來的?!鄙晖酪菔涞拇驍嗄诺脑捯蚨鴽]有聽到那至關重要的話。
一心放在翠錦身上的墨雅絲毫沒有留意到申屠逸的失落和決絕,后來想起當時自己是有多傷他的心。
一晃三天過去了翠錦變得越來越虛弱,呼吸輕的微乎其微,好幾次墨雅都以為她停止了呼吸。全京城的大夫都瞧遍了所有人探過脈都搖頭說無能為力,第三天半夜的時候申屠逸終于風塵仆仆的出現(xiàn)了,全身上下滿是塵土,雙眼布滿血絲,臉色蒼白。
“逸,你這是怎么了?”
“這藥可解百毒,吃了它翠錦會很快好起來的。”遞給墨雅一個翠綠色的瓶子,聲音中充滿了疲憊。
墨雅聞言忙接過瓶子,打開一股異香撲鼻而來,聞之讓人心曠神怡,只見瓶子里躺著兩顆晶瑩剔透的丹藥,有如溺水的人突遇救命稻草一般墨雅快速的倒出丹藥喂給翠錦。
“雅兒……”申屠逸想要阻止可已來不及了,只能苦笑一下,雅兒,你可知道這來之不易的丹藥有一顆是我專程為你準備了。
“咳咳咳……”伴著一陣劇烈的咳嗽一口黑血吐了出來,昏迷了五天的翠錦終于睜開了雙眼。
“翠錦,你終于醒了,真是太好了?!?br/>
“小姐,我怎么了?”翠錦有氣無力的問,她只記得吃了牢頭送來的飯菜之后一股刀絞似的疼痛襲來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小姐了。
“傻丫頭,你都已經(jīng)睡了五天了,我都擔心死了,還好你醒過來了。你現(xiàn)在肯定餓了,我吩咐廚房給你準備點粥,你好好躺著。”墨雅喜極而泣。
默默的看著墨雅招來丫鬟為了翠錦的事吩咐這吩咐那的卻忘了他的存在,突然覺得他們兩的距離是如此遙遠,這就是世人常說的咫尺天涯吧!他仿佛過客一般看著滿屋忙忙碌碌的人最終選擇悄然離去。
大夫很快趕到,細細檢查一番后面帶意外的稟告已無大礙,喝完粥翠錦的精神好些了見翠錦身子只是有些虛弱并無大礙墨雅終于放心了,這時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申屠逸已經(jīng)離開房間了,回想起剛才見到他的情景心中滿是擔憂,急忙追他而去。
“小雅兒,你是專程來迎接我的嗎?我真是太感動了!”北冥寒笑顏如花的出現(xiàn)在墨雅眼前。
墨雅怒視著不請自來的北冥寒,這人怎么這么卑鄙欺負她不會武功是吧,一來就點了她穴。
“你怎么還在京城,你不是去了……”看著北冥寒收斂的笑意驚覺自己不小心說露了嘴。
“原來我被拋離京城的事全是小雅兒的功勞,你說我要怎么感謝你呢?”
伸手輕輕撫摸著墨雅的臉,語氣溫柔,雙眸含笑怎么看怎么一副誠心誠意的樣子,墨雅卻有種想要尖叫的沖動。
“那個,那個,三皇子,我想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您聽我解釋……”
“雅兒你在怕我?你為什么要怕我呢,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永遠不會傷害你,看來你是忘記了,你說我要怎么懲罰你呢?要不,這樣吧……”
說著薄唇覆上墨雅的嘴重重的咬了一下,直到嘗到血腥味才滿意的松開,笑的像是偷腥的貓:這樣你就永遠不會忘記我說的話了。
“你變態(tài)……”被輕薄的墨雅又羞又氣,要是能動早就甩他耳光了。
“呵呵,小雅兒生起氣來真美,好想狠狠咬一口,真是個惹人憐愛的小東西。”
“你不會是愛上了我吧?”墨雅脫口而出,他們總共才見了兩面,這怎么可能。
“小雅兒真聰明,這都被你猜到了?!北壁ずΦ囊荒樠龐粕碜痈怯H密的挨著墨雅,眼里一片認真讓人無法懷疑他的話。
“你到底愛我什么?我改還不行嗎?”墨雅欲哭無淚的問。
“我愛的是你這個人,你要改嗎?”
北冥寒眼神無限溫柔可說出來的話卻差點讓墨雅氣的暈過去,可又不能暈只能無語的望著星空,她怎么就招上這瘟神了。
“有人來了,我先走了,別太想我,我會經(jīng)?;貋砜茨愕??!陛p輕在墨雅臉上留下個吻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喂……”她還被定著呢!
一片不知從何處射來的樹葉輕輕打在墨雅身上,瞬間她能動了。
“王妃,不好了,翠錦姑娘暈過去了,您趕緊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