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有點不對勁,今年二十七歲的夏洛克·福爾摩斯擰起了眉毛,淺色的眼睛盯著那只小卷毛。
卷毛,淺色眼睛,圓潤的下巴,還有毫不怯場的自信,叫做泰迪·福爾摩斯的小家伙。
所有的細節(jié)裝入大腦,夏洛克開始迅速分析,他確定自己沒有出去鬼混過,也確定現在的技術還沒有發(fā)明出男男生子,更加確定他沒有和自己的同居人滾床單,鑒于昨天傍晚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甚至沒有一起吃晚餐,一整晚,他貼著三片尼古丁貼片走訪了半個倫敦沒有喘口氣,那么,剔除了一切不可能,剩下的那個最不可能就是真相了。
雖然夏洛克·福爾摩斯從不缺少接受事實的勇氣,但這個事實可有點超乎想象。
“我的兒子?”夏洛克難得的用了疑問句,一般情況那只會出現在你確定你不是金魚腦袋這種設問中,因為他最后會用眼神肯定的告訴對方他就是金魚腦袋。
“恩,你的兒子,父親大人,泰迪·福爾摩斯?!毙√┑蠌潖澭劬φf道,絲毫不會婉轉。父子倆互相瞧了一會兒都從對方身上掌握了足夠的信息,而一旁的華生覺得自己一定眼花了,為什么他看到了兩臺高級電腦在自己面前閃著無限的數據分析。
“兒子!”暈暈乎乎的約翰回過神來,再一次瞪大眼睛,他迅速低頭看著牽著自己手的小泰迪,結結巴巴地說:“不是女孩兒?”
小泰迪甜甜地說:“爹地,是男孩子哦?!币贿呎f著一邊摘下了熊熊帽子,兩條小辮子是假的,一頭小卷毛露了出來,有點亂糟糟的,但那只會使他更加可愛。
“上帝!”華生j□j了一聲,藍色的眼睛閉了起來,他一直以為泰迪是個女孩子,男孩子怎么能夠長得這么可愛!
“不,不是上帝,是雷斯垂德!”又一個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急切的男人沖了進來,一下子大門那兒就堆了三個大男人和一個小男孩兒,顯得有些擁擠了,華生下意識的把小泰迪抱了起來,以免他被這嚴肅的氣氛壓死。
小泰迪摟著自己的爹地望向來人,一頭灰白色的頭發(fā),但整個人顯得非常干練,相貌英俊,從神色來看非常匆忙,甚至還有一點兒糾結,他的白襯衫表明對方已經至少兩天沒有換衣服了,還有左手處露出來的一小節(jié)白色的袖子,在他那深色的外套中顯得特別突出。
“夏洛克,第四起自殺案子?!?br/>
“不,雷斯垂德,是第四起謀殺案。”夏洛克露出一個假笑糾正這位正直的警官。
“好吧,隨便什么,現在趕緊過來?!崩姿勾沟聰Q起了眉毛,顯然不想再和這位古怪的男人爭辯。
“你知道我從來不坐警車的,不過等會兒我會趕過去?!毕穆蹇丝焖倬芙^道,并且從男人那里得到了一個無奈但依舊妥協(xié)的眼神。
大門被關上,那是一位挺有素養(yǎng)的警官,華生在心底艱難地說道,剛抬頭,就看到他的同居人兩眼發(fā)光似乎要跳起來了,是的,他跳起來了,并且向樓梯那兒大步走去了。
“等等!”華生急忙叫住對方,上帝,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確定自己懷里抱著的不是一只玩具泰迪熊,而是一個真的小男孩兒,他的同居人為什么可以表現得好想多出來的不是他的兒子而是一顆長得非常水靈的大白菜一樣呢!
夏洛克轉過身子盯著他的同居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華生那句“兒子怎么辦”在對方的視線中咽了回去。
“軍醫(yī)。”
華生點了下頭,然后知道自己又犯了一個愚蠢的錯誤,因為很顯然,夏洛克并不需要他回答。
“做的好嗎?”他用了一個疑問句,伴隨著揚起來的下巴,但并沒有帶著質疑的意思。
華生拄著拐杖站好,軍人的習慣,改不了,他抿了抿嘴唇回答道:“是的?!?br/>
“那你一定目睹過很多的創(chuàng)傷,各種的,甚至還有許多致命的。”男人一邊走過來一邊低聲說道,帶著誘惑力。
“是的,非常多?!比A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的身體自動自發(fā)的回答對方的問題,因為那一雙淺色的眼睛帶著某種魔齤力。
“停!”小泰迪伸出一只小白手,彎了彎眼睛指出,“父親大人,如果你需要一個助手就直說吧,不需要用上這種方式?!?br/>
華生愣了一下,他瞪著眼睛看著對方,所以這是某種手段?因為這家伙需要一個助手?
“嗯哼,最近我正在學習一種簡單的催眠手法。”夏洛克聳了聳肩膀,并不為被揭穿了的事實而臉紅,只是露出一個自負的笑容,“似乎效果還不錯?!?br/>
“父親大人,不許欺負我爹地哦?!毙√┑下冻鲆慌耪麧嵉男⊙例X微笑著說道。
“那么好吧,華生醫(yī)生,你還想看更多嗎?”男人低頭淡淡的問,那雙淺色的眼睛迎著光線好像剔透的寶石,帶著一絲神秘,一j□j惑。
“這也是正在學習的某種手段?”華生干巴巴的說道。
“不,這是真誠的邀請?!?br/>
“好吧,我想這建議不錯?!?br/>
藍色的眼睛盯著對方,軍人的血性使得華生勇敢的接受了這場邀約,來自他的古怪的同居人。
“好吧,還等什么呢?!毕穆蹇苏苏I子一副就要向著現場奔去的模樣,他已經放棄了想要去拿手套的想法,新鮮的尸體還有案子已經等不及拿一雙手套的時間了。
華生見對方衣服急匆匆的樣子,右手已經握住門把手了,趕緊叫住他。
“那泰迪怎么辦!”
夏洛克回過頭來,看了小泰迪三秒,大腦里快速的轉著想法,抿了抿嘴唇走了過來,抱起自家兒子丟下一句話。
“帶過去?!?br/>
華生瞪大了眼睛瞧著男人的后背,從門外刮來一陣冷風,男人的大衣衣角已經消失,約翰醫(yī)生開始j□j,上帝,那可是犯罪現場,帶著一個幾歲大的小男孩兒過去真的沒問題嗎?
胡亂的粑了粑頭發(fā),華生醫(yī)生趕緊跟了上去,咬著牙齒瞪著對方,內心不停地低吼。
“混蛋,就不能等等一個傷殘人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