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姚閣與微莎的事情,攸林已無力挽留了,至少她沒有遺憾,放棄他們之間的感情的人是姚閣,而不是攸林。在當今世上,優(yōu)秀的男孩多了去了,又何必死死地掉在一顆樹上。電視里的旋律早已停歇,觀眾也已散開,而窗外的雨滴仍在時刻以自由落體的速度沖撞攸林的小手。
微莎的演繹節(jié)目收視率非常高,也因為這一節(jié)目,墓姚閣在一夜之間成了新加坡當紅的小名人。于是,他們二人的關(guān)系開始遭到眾人的猜忌,許多人都想入非非。
飛機已穩(wěn)穩(wěn)地飛入平流層了,攸林坐在機艙內(nèi),看朵朵白云掠過自己的身旁。這個美麗的島嶼——新加坡——傷感之地,再見。
除了攸舞,沒有人發(fā)覺攸林已悄悄離去,若漂亮的雪花,轟轟烈烈地來,卻悄悄地去。之前暗示攸林的那些夢都是真實的,真實得殘忍,現(xiàn)實就和夢一樣,那女生把姚閣的人包括心都搶走了。
她想到自己忘了一件事,她忘了與新加坡的姐姐說一聲‘再見’了,她們雖然才見過幾次面,但是她深不可測的瞳孔,生著一頭金黃色發(fā)絲的模樣,卻已在攸林的心里埋下了深深的烙印。
舞的身上一直就有攸舞的影子,攸林一再懷疑,舞就是攸舞,可每當她冒出這樣的想法后,都會很快被她否決。因為媽媽告訴過她,攸舞早就已經(jīng)得遺傳心臟病去世了。
。。。。。。
接下來的幾天,墓姚閣都屢屢曠課,為的是和微莎一起寫曲譜,然后一起演奏,這次他甚至逃了測試的課。
老師一進門就往墓姚閣的座位看去,姚閣逃課好多天,老師都忍下來了,她本以為他再不把學(xué)畫放在心上,也不會逃測試的課,然而,她天真的想法落空了。測試就要開始,老師還是等不到姚閣,便憤怒了。她板著一張臉說完這次測試的主題后,就顧自出去了。同學(xué)們也大跌眼鏡,一向好脾氣的老師今天是吃錯什么藥了?火氣這么旺,有些識相的學(xué)生的目光落在姚閣的座位上,心里就明白是怎么個回事了。
同一個城市的另外一個地點。
一曲完畢。姚閣短短地呼了一口氣:“好快的調(diào)子,手有點酸了?!?br/>
“呵呵,我今天找你是想求你一件事?!蔽⑸f。
“什么事?”姚閣等待回答。
“加入。。。。。。我的樂隊好不好?”有姚閣在,她的提琴拉得就更有信心了。
姚閣眼前一亮,他對微莎的說法感到很新鮮:“加入你的什么樂隊?”
“二人成員,只有你和我的樂隊。”
。。。。。。
姚閣在寢室的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興奮使他久久無法入眠,他竟然和自己的偶像組成樂隊了,他摸出枕頭下的手機,本想打個電話給微莎,卻發(fā)現(xiàn)手機里不知何時多了十幾個未接來電,姚閣看了看,是墓先生打來的。
姚閣想這么晚了爸爸還打給他干什么,墓先生的另一通來電又來了。姚閣隱約能猜出爸爸打電話來的目的,他猶豫著,接、還是不接?猶豫到最后,姚閣還是接了,有些事情是無法逃避的。
“臭小子,你到底在搞什么?校長今天打電話來跟我說你無故曠課十幾節(jié),這要是換了別人,你早就被開除了,你個小子還不給我識相點。今天可是測試,你居然還曠課?你最好給我解釋解釋!”
好大的聲音啊,姚閣的耳廓承受不了墓先生的分貝,于是他把手機從耳旁移到眼前,即使隔了這么遠的距離,姚閣還能很清楚地聽到老爸的聲音,等到墓先生停止說話后,姚閣收回手機,“我對畫畫沒多大興趣了?!?br/>
“什么?你再說一遍?!?br/>
“我。。。。。。我不想畫畫了?!币﹂w鼓起前所未有的勇氣說,“我想,我真的不太適合畫畫,我對畫畫已經(jīng)厭倦了”
“你決定了?”爸爸沒有怎么為難姚閣,只是語氣冰冷,墓先生突然想起孔先生的一句話——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姚閣聽爸爸的語氣弱下去,于是重新鼓起勇氣說:“我決定了,我想演藝鋼琴,但我也謝謝爸爸把我送到這里來畫畫,讓我學(xué)到了很多見識了很多,也認識了很多人。要不是被你這么壓迫著,我還真不知道我最喜歡的還是鋼琴。”
兒子什么時候說話學(xué)會客氣了?爸爸錯愕,兒子究竟是懂事了幾分呢,還會感恩了:“你剛才說什么?”
“我剛才說。。。。。。”姚閣深吸一口氣,繼續(xù)說,“謝謝爸爸,我。。。。。我愛你?!辈坏劝职只卮?,姚閣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通話,臉上還蕩漾著偷樂的情緒。爸爸保持站立著接電話的姿勢?!覑勰??!潭痰娜齻€字,已經(jīng)把他作為一個父親基本上都有的嚴肅的面具都扯破了,也融化了父親倔強的心,墓先生在此刻發(fā)誓,一定要好好地對待自己唯一的兒子。
(這章過后,直接步入第三卷——明與暗的斗爭。精彩繼續(xù)!推薦收藏不給力!我想罵人了!但是要保存好我的蘇蘇乖乖女形象,放過你們。推薦、收藏要是再漲不起來,我就抄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