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時,夏玥卻只能耗盡內(nèi)力為他壓制毒素,等將他的毒都逼了回去之后,她頭一偏,摔倒在地。
“夏玥?”凌燁急切地叫了一聲,伸手將她抱了起來。
驟然間,幾道窸窣的聲音傳入他的耳畔。
夏玥只是耗費(fèi)了所有內(nèi)力,并沒有暈厥過去,她沒有聽到這幾道細(xì)微的聲音,但是卻聞到了熟悉的味道。瞬間抓緊了凌燁的袖口,疾聲說道:“是之前那批人,走,趕緊走?!?br/>
光是那些人散出來的那幾分毒氣,就引誘了凌燁的毒發(fā),可見他們的能力有多強(qiáng)大,他們怎么敢多做停留。
不必夏玥提醒,凌燁已經(jīng)將橫抱了起來。
雖然毒被暫時壓制住了,但他此時的狀況絕對不算好,抱起她時都覺得眼前一黑,竟是差點(diǎn)眩暈。
夏玥及時地按住了他身體某個穴位,讓他的意識瞬間又清醒了許多。他便立刻朝前飛了出去,同時口中吹起一聲哨響。
沒過一會兒,赤兔噠噠地飛奔了過來。
它跑得極快,像是剛剛脫了韁一般,在看到主人之時,烏黑碩大的瞳子里瞬間放出了亮光。
夏玥看到一道龐大的黑影在自己身側(cè)飛過,還堪堪被嚇了一跳。凌燁已經(jīng)腳下一蹬,飛上了馬背,同時他將她抱著換了一個方向,她便偎入了他懷中。撲鼻而來是男子清爽清淡的氣息,枕著的那顆心臟雄渾有力地跳了起來。余光一閃,修長潔白的手掌抓好了韁繩,也毋須他怎么呵斥赤兔,馬已經(jīng)踏踏地飛奔了起來。
這種感覺,莫名刺激又爽快。
赤兔剛飛奔起來,身后的追兵也都到了。但可惜,他們詭計多端,擅使陣法毒霧,武力卻不怎么高深。在看到凌燁和夏玥在赤兔的馬背上之后,只能干瞪著眼。
“老大,怎么辦?”其中一人問道。
“追,找近路,他們騎馬只能走大路,我們找近路比他們快得多?!?br/>
“他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追殺你?”疾行了一段路程,察覺已經(jīng)甩掉了身后的人后,夏玥驚訝問道。既然決定了要跟在他身邊當(dāng)他的侍女,自然要先打聽好關(guān)于他的一切事情。
“以前的手下敗將?!绷锜詈唵蔚卣f道,身上忽然有戾氣散發(fā)了出來。
“心頭不服,所以決定追殺你到天涯海角?那你之前呢,之前也會遭遇到這樣的追殺嗎?”夏玥突然覺得跟在他身邊危險至極,很想問一下現(xiàn)在退貨還來得及嗎?
“嗯?!?br/>
“那你住的地方呢?肯定有防衛(wèi)吧,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子虎落平陽吧?”
凌燁的手突然頓了一下,一道冷光從他眼底迸出來落到了夏玥的身上。他怎么突然才覺得,她這么麻煩?
夏玥被他瞪得心口一凜,默默地閉了嘴。又走了一會兒之后,一口血涌突然從她腹中涌了起來,“噗”地一聲吐了出去。
聞到這股血腥味,赤兔的速度下意識地變慢了起來。
凌燁一手環(huán)住她的腰,緊張問道:“怎么回事?”
夏玥扯了扯嘴角,苦笑道:“剛才為了替你壓制毒素,吸入了一點(diǎn)毒霧,現(xiàn)在毒發(fā)了。”
“蠢女人。”中了毒還一聲不吭!凌燁低聲咒罵了一句,繼而抱著她翻身下了馬背,將她輕放到地上,問道:“解藥呢?在哪兒?”
他知道這個女人本事不弱,不可能身上沒有帶點(diǎn)防身的東西。
夏玥沒想到他反應(yīng)竟然如此強(qiáng)烈,愣了一下,回道:“沒有,我身上是有解毒丸,但是并不能解除身體里的毒。”如果可以,她早就服下了好嗎。所幸這種毒并不會一發(fā)就致命,而是要至少度過十二個時辰之后才會徹底爆發(fā)。她拿著袖子擦了擦嘴角,輕描淡寫地說道:“先趕路吧,到了鎮(zhèn)上我自然能有辦法給自己解毒,不要耽誤時辰了。”
“真的?”凌燁一邊說著一邊從馬背上取下水壺,揭開蓋子遞到她嘴巴。
見他都拿了過來了,夏玥便喝了一口,解渴之后她又催促道:“那些人還不知道在哪兒?!?br/>
凌燁明白她話中的意思,但是趕路也不急在這一時,而且云崢已經(jīng)去了小鎮(zhèn)了,想必肯定也與自己的屬下會合了,待會他們就會來接應(yīng)他們,急什么。
夏玥喝過一口之后,他接過來也喝了一口,然沒有任何顧忌。
夏玥看得目瞪口呆!
兩人休息了一陣,凌燁復(fù)又問道:“需要解毒的草藥在附近能找得到嗎,如果能找得到,本座現(xiàn)在就背著你去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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