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三太子說的話之后,皇后整個人都驚訝了,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她沒辦法理解三太子說的話是什么意思,整個人就如雕塑一般站著不動。
“政勛,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究竟在說些什么呀!”
皇后怒目圓瞪的指著他問道。
“母后我與你所說的一字一句,全部都是真的,沒有一點狡辯,今日是那柳家女兒下葬之前我沒有幫不了她,所以導致她跳河自盡了,所以今日我必須要送她一程,如果送不成她,我內(nèi)心會一直有虧欠的,難道母親想讓我?guī)资甑暮蟀肷恢眽阂种鴨帷!?br/>
柳家在上京還算是比較出名的,所以他家出了這么大的事,皇后也是有所耳聞。
“我同從未聽說過你與柳家人有過什么糾纏,怎么你現(xiàn)在如此關心他們家人,她又與你是什么關系呢,他又想起來前幾日丫鬟所說過的那件事”。
“母后,我已經(jīng)與那柳家小姐結親了,就算她現(xiàn)在死了,我也要與她完成成親儀式,這就當是兒臣不孝了,還請母親能夠答應我?!?br/>
聽了三太子說的話之后,皇后整個人就如同被雷擊一樣。
“你這孩子是吃了什么糊藥了嗎?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說些什么?你要去辦陰婚,你要在墳頭給自己成親嗎?偌大一個皇宮,這種事情前所未有,聽所謂聽,你自己不要面子了,拜托你也看看你父皇和我的面子好嗎?你這是在給整個皇族抹黑呀,你腦子多半是混了!”
看著三太子這眼神,堅定的模樣,皇后整個人氣得都想吐血,她拼命地扶著旁邊的丫鬟,努力的克制住自己,讓自己站住,不讓自己急火攻心。
“母親,就算你說我是糊涂了,也罷,說我是神志不清了也好,反正在柳姑娘死之前,我就已經(jīng)答應過他了,贈課為男子漢說話算話,所以我也要履行我自己對柳姑娘的承諾,我既然已經(jīng)答應了要娶她,所以我必定不可反悔,今日哪怕是母后不答應我也要去做這件事?!?br/>
說完三太子依舊努力的撥開面前的人群,勢必要沖出去。
霹靂啪啦。
刀劍打架的聲音又響成一片。
“所有人給我攔住他,休想讓他今日出了這宮里?!?br/>
皇后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三太子急了眼,和面前的一群帶刀侍衛(wèi)刀鋒相見。
聽到皇后說的話之后,他知道母親肯定一時半會無法接受這件事情,所以現(xiàn)在也不解釋了,現(xiàn)在他只要從這宮里出去。
“荒唐,荒唐,簡直太過于荒唐了,皇宮里怎么出了這樣的太子,知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些什么事情?明明我還把他當做是我的好兒子,竟然腦子被狗吃了,竟然敢這么混賬這件事情要是傳到皇上的耳朵里,他還不得廢了太子嗎?!?br/>
皇后憤憤不平地被丫鬟們攙扶到一邊他的頭疼痛不已,一只手輕輕的扶著自己的頭。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這個兒子氣到兩眼發(fā)昏了。
“皇后要不您進屋去歇著去吧,在這站著也不是回事兒,我看著不會讓三太子出這皇宮一步的?!?br/>
皇后身邊的貼身丫鬟心疼的看著皇后說道。
“罷了罷了,我今日在這兒也站不住了,被這不省心的孩子一氣,氣壓都要飆升了。”
說完之后她便被人攙扶的回了寢宮。
此時此刻的三太子好像是殺紅了眼,和那么多御林軍打的不相上下,但是他一個人畢竟面對的是多他兩倍甚至三倍的御林軍,所以打了不一會兒他便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手中那把利劍也直插地底。
這群御林軍順勢便散開。
“三太子我們也是被逼無奈的,皇后的命令我們也不敢不從呀,請您原諒我們,你還是進屋吧,進屋里我們自然而然就不會再對你動手了?!?br/>
御林軍也是面面相覷,畢竟皇后的命令他們也不敢退群,但是現(xiàn)在三太子,現(xiàn)在這一身狼狽的樣子跪在地上,渾身都是傷痕,但是絲毫不退縮,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哪成想這個時候的三太子已經(jīng)殺紅了眼,雙眼通紅布滿血絲,跪在地上滿腦子想的都是柳晴兒,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快午時了,如果他不再去的話,就來不及了。
隨即他拖著已經(jīng)疲憊不堪的身體,又重新站了起來,面對著眼前的一群人絲毫不肯低頭。
“好,聽皇后的話是吧?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讓你們見一下究竟什么是害怕?!?br/>
他手起刀落,便腳下生風的沖著面前的一群御林軍沖過去。
侍衛(wèi)軍的臉一橫,沒有辦法,只能硬撐著頭皮阻擋。
但是這個時候的三太子似乎比剛才那個時候更為勇猛,只見他伸手矯健的躲過了那些侍衛(wèi)軍已經(jīng)沖著門口飛過去。
“老大,這該怎么辦是好,這該如何跟皇后交代?”
看著三太子的身影已經(jīng)躍上房頂,踩著屋檐飛檐走壁而去。
站在一旁的侍衛(wèi)忍不住問著面前的一個男人。
“這能有什么辦法呢?他功夫比我們厲害,我們自然也不能傷了他生命,雖然皇后說不讓他走,但是也沒有說要他性命,沒看見剛才三太子與我們都要以命相搏了嗎?這個時候他是鐵了心要出去的,如果我們死活不放的話,今日我們也會死在這里的。”
面前的男人,定定的說道,在他的眼里卻是一片風輕云淡沒,有對面那位看起來年齡較小的侍衛(wèi)軍那副焦急,有的只是一副坦然。
“是啊將軍,你說的也是,但是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和皇后交代呢?如果被皇后知道了會不會怪罪我們?”
“責怪是必定的,就祈求老天能保住我們的性命就不錯了,沒有辦法他們是組織,我們只能是奴隸,這就是奴隸的命運與下場,沒有辦法?!?br/>
“啊,將軍我還年輕,我還不想死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我還想活著,做很多很多的事情呢,我真的不想死啊?!?br/>
那年齡較小的御林軍看起來十分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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