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間,自己和澈兒分別已有數(shù)日,自己每一天的生活,都在想念著澈兒的時光中度過,然這只是自己的想象。事實上,自己幾乎沒有了什么空余時間,去想澈兒,因為??
“今日陽光不錯,不如我們?nèi)ニ呑咦呷绾??”明賜站在門外,慢慢說道,不知道今天她會不會愿意,明賜眉頭緊鎖。
繁落嘆了一口氣,打開門,看著明賜,“你何苦如此。”
“你不是說要做我的大夫嗎?我最近還是感覺有點不舒服,你可不可以先給我看一下。”明賜看著繁落的眼神,“或者我們可以下下棋,詩書你也有了解吧!我們可以做作詩?!?br/>
繁落看著明賜的樣子,你是王爺??!何須如此小心翼翼,尤其是在我面前,如今是我在寄人籬下啊!“我還是先給王爺檢查下身體吧!”
“那也好,勞煩姑娘了。”明賜看著繁落,“我可不可以進去??!”明賜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繁落,女子的住所,男子怎可輕易進入,會不會讓她感覺自己如同登徒浪子。
“你不進來,我站著給你看,怎么幫你把脈,還是說你在讓我拿著東西去你房間,給你把脈啊!”繁落看著明賜,有時候真是搞不懂這個明賜,臉皮怎么這么薄,若是換成明澈,估計自己就進來,估計門都不會敲。
“那得罪了?!泵髻n走進來,看著屋內(nèi)的擺設(shè),“不知道姑娘喜歡什么?我讓別人買些過來吧!這里有點空了?!?br/>
“我對那些興趣不大,再說我也不會一直住在這里,不用麻煩了?!狈甭浣o明賜倒了杯水。
“不麻煩?!泵髻n看著繁落,“總歸要住段時間,總要舒服一點??!”明賜看著屋內(nèi)的擺設(shè),“似乎是不如三叔給你準備,不過你別擔(dān)心,我一定讓人去安排了。”
“住什么都無所謂,我們不要廢話了,你不是來看病的嗎?”繁落看著明賜。
“也是?!泵髻n伸出手。
繁落給明賜把了一下脈,“最近有犯過病嗎?”
“沒有,姑娘醫(yī)術(shù)高超。”明賜慢慢說道,實際上犯過一次,不過不算厲害,自己還是可以挺過去的。
“撒謊?!狈甭浞砰_明賜的手,“我給你治病,最起碼你要對我有點信任吧!”
“對不起,確實有過一次,只是不厲害,我也就沒當(dāng)回事,你別生氣,我以后不會在騙你了?!泵髻n看著繁落,我忘了她曾做過公主,怎么會容忍別人欺騙她。
“好,這件事我不跟你計較,你這幾天為什么沒有好好吃飯。”繁落看著明賜。
“我,這幾天。”明賜看著繁落,我想的都是你,怎么和你談一場戀愛,哪里有興趣吃飯?。?br/>
“既然這身體你都不要了,那我也就不管了,反正死活跟我也沒關(guān)系?!狈甭湔酒鹕眢w,“您這病我治不了,還不如趁早離開?!?br/>
“你別走,我實在是吃不下去?!泵髻n拉住繁落,然后又迅速松開?!皩Σ黄??!?br/>
繁落看著明賜,“胃口不太好。是因為天太熱嗎?”
“那倒不是,不過也差不多,總感覺,肚子里滿滿,什么都吃不下?!泵髻n看著繁落皺眉頭的樣子,其實她也是個女孩子。
“是嗎?”繁落繼續(xù)握住明賜的手,幫明賜把脈,他太久不運動了,胃口又因為病癥越來越小,身子骨也越來越弱??磥硪獛退尾?,還要改善他的身體。
“怎么樣,我是不是沒救了。”明賜笑笑。
“你好像一點都不在乎自己能活多久啊?!狈甭淇粗髻n的笑容。自己身體的情況,自己也很清楚,說不在意是假的。
“你還是個小女孩?!泵髻n看著繁落,“不管你多么聰明,多么淡定,你還是個小女孩?!泵髻n慢慢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你眼睛是怎么長得,你那點看出我像小女孩了?!狈甭淇粗髻n。
“現(xiàn)在啊!你也會著急,會生氣,遇到麻煩事也會皺眉,遇到不順心的事,也會發(fā)脾氣,也希望可以找一個可以依靠的人?!泵髻n看著繁落,繼續(xù)喝水。
“不生氣,不皺眉,不發(fā)脾氣,那不是人,那是神。”繁落無奈的說道。
“不,在經(jīng)歷過很多事情之后,人會慢慢的失去那些表情,有些是學(xué)會了隱藏,有些是已經(jīng)麻木了,那時便是長大。”明賜繼續(xù)說道,“很顯然你還沒有?!?br/>
“那證明你有了。”繁落看著明賜。
“我也沒有,我希望可以和你一起見證,一起長大?!泵髻n看著繁落,“可以給我個機會嗎?”
繁落移開自己眼睛,不得不說,這明賜蠱惑人心的本事還不差?!澳愀页鰜??!?br/>
“去干嗎?”明賜看著繁落,自己說的話應(yīng)該會讓人感動吧!
“去逛街?!狈甭湔f道。
“好,我去安排馬車?!泵髻n說著要往外走。
“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我說逛街,你我兩個人。”繁落看著明賜的眼睛。
“我不會駕馬,你會嗎?讓你一個女孩子駕馬也不太好吧!還是叫著風(fēng)月吧!”明賜慢慢說道,眼里都是擔(dān)憂。
“是你我走著去,是誰說賜王爺聰明的。我看跟明澈也差不了多少?!狈甭錈o奈的往外面走去。
“走著去?!泵髻n眉頭緊皺,“有點遠。”
“要的就是這個遠?!狈甭淇粗髻n微微一笑。
“什么意思??!”明賜不太明白慢慢跟了上去。
“主子要出門,我去安排馬車?!憋L(fēng)月對著自己的主子說道,“還請姑娘多等一會兒?!?br/>
“不用了,我和你主子說好了,我們走著去?!狈甭淇粗酥┥徃嗟娘L(fēng)月,“方冰呢!”
“走著去,不行,我主子的身體根本受不住。你何苦為難我主子?!憋L(fēng)月對著繁落大呼小叫。
“風(fēng)月不得無禮。我是自愿的?!敝灰悴幌訔壩疫@殘破身體,去哪里都行啊!明賜嘴角帶著一絲微笑。
“可是??”風(fēng)月還想說什么,但是被打斷了。
“好了,別說了,難得她和我想出去。”明賜笑的很溫柔。
“那我陪你去?!憋L(fēng)月說道。
“那個誰?我把廚房燒了,快去修,否則沒飯吃了。”嚴琦走了過來說道。
“你把廚房燒了,不是那你怎么照顧你家小姐?!憋L(fēng)月十分無語。
“沒關(guān)系的,其實還剩下一點。”方冰想起嚴琦那彪悍的廚藝,瞬間無語了。
風(fēng)月把雪蓮膏放在方冰手上,想起廚房里,還有很多藥草,自家主子要用的,所以就跑了出去。
“放心,去玩,我們在家不會有事的?!眹犁f道,然后優(yōu)哉游哉的去看風(fēng)月。
“嚴琦何時來的?!狈甭淇粗奖?br/>
“昨天早上,那倆一見面就吵,風(fēng)月做了個雪蓮膏,嚴琦不認輸,就把廚房給炸了?!狈奖f道,其實那兩個還蠻有意思的。
“這樣啊!那我們走吧!順便可以在外面吃點東西。”繁落拉著明賜往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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