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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被強(qiáng)全過程故事 第二十章一

    第二十章一男兩女合租

    另一個合租女孩身姿婀娜,她從門縫中探出腦袋往外看了一眼,沖元寶抿嘴一笑,接著又把腦袋縮回去,迅速關(guān)好房門。她們一個環(huán)肥,一個燕瘦,還真是搭配合理??!

    元寶自言自語道:“老子月薪還不到三千,拿什么拯救你,我的腎六……”

    話音未落,他一腳踹開房門,把我嚇了一跳的同時,他自個兒也嚇了一跳。他先是怔住了,而后在屋內(nèi)掃視一圈,問道:“你的行李呢?”

    我聳聳肩,笑著回答說:“哥們兒我就剩這一身臭皮囊了,你看著安排吧?!?br/>
    元寶也笑了,他主動上來給我一個深深的擁抱,拍著我的背說:“童狡,我的好兄弟,出來就好!我還尋思來著,你再不重出江湖,我只能挖地道劫獄了?!?br/>
    我被元寶的兩條鐵臂箍得呼吸困難,我倒不希望他如此熱情。我強(qiáng)行推開他,在他結(jié)實(shí)的胸膛上搗了一拳,埋怨道:“閣下就是嘴貧,光顧著和‘芫荽十三妹’拉呱發(fā)騷,也不問問俺大老遠(yuǎn)趕來入伙肚子餓不餓,俺都一天沒吃東西了?!?br/>
    “誰是‘芫荽十三妹’?”慕容元寶有點(diǎn)困惑,隨即又恍然大悟,壞笑道,“噢……”

    我說:“大廚,我呢,知道你工作累了一天,也就不為難你了。但是這接風(fēng)洗塵是少不了的,我不求滿漢全席,你去給我做道魚香肉絲吧?!?br/>
    慕容元寶連工作服都沒換下來,就背越式跳上床,他身體下面壓著一團(tuán)皺巴巴的被子,懶洋洋地躺著說:“沒有?!?br/>
    我問:“宮保雞丁呢?”

    慕容元寶答:“沒有。”

    “啥也沒有,”我大為光火,“你小子平時靠吃屎生存嗎?!”

    慕容元寶竟然沒心沒肺地笑起來,他用腳后跟使勁磕著床沿,示意我朝床底下看。我蹲下身去,從床底下拖出一箱康師傅紅燒牛肉面,順便掃了一眼生產(chǎn)日期,瞪著眼說:“靠!什么時候買的?都已經(jīng)過保質(zhì)期了?!?br/>
    “一年前買的,”慕容元寶賊兮兮地說,“俺平時都是吃袋裝的方便面,這碗裝的高檔貨是留著給你享用的。我以為你在監(jiān)獄里會積極接受改造,怎么著也能減刑一年半載的,誰成想……”

    “滾你媽的蛋!”我拿起一碗方便面砸過去,元寶反應(yīng)夠快,輕松躲過一擊。

    元寶湊上前來,用靈敏的狗鼻子在我身上嗅來嗅去。我躲避著他說:“你變態(tài)??!”

    “好你個童狡!”元寶啷當(dāng)著臉說,“你分明是剛吃過酒席?!?br/>
    我聞聞自己身上,果然還有一股濃重的酒味,好像體表的每個毛細(xì)血孔仍在源源不絕地往外噴散酒氣。而我此時卻沒有一點(diǎn)醉意,又聯(lián)想到那酒的味道寡淡無味,怎么會有這么濃重的酒味殘留在身上?那老家伙到底給我喝的什么酒?該不會有毒吧?莫非毒性開始發(fā)作了?我驚出一身冷汗,后悔不該喝那酒葫蘆里的酒!

    我連忙解釋說:“昨晚上在公園里碰到人猿泰山了?!?br/>
    “啥!”元寶錯愕地看著我說。

    “他是一個清修老處男,是一個瘋子。對,他就是一個瘋子……他不是瘋子還能是什么?我當(dāng)時怎么就稀里糊涂喝了他給的酒呢……真是太大意了?!蔽矣悬c(diǎn)神神叨叨,語無倫次,令元寶聽得一頭霧水。

    我接著解釋說:“算了,一時半會兒也跟你說不清楚,有機(jī)會我再詳細(xì)跟你說說我昨晚的奇遇。元寶,這家房東人品靠得住嗎?你們平時洗澡有沒有留心衛(wèi)生間的角落,可能安裝了針孔攝像頭什么的?!?br/>
    元寶盯住我的臉,一語不發(fā),那雙充滿疑惑的眼睛仿佛在向我質(zhì)問:你問這個干嘛?

    我繼續(xù)說:“我現(xiàn)在要去洗澡?!?br/>
    元寶咧嘴一笑,說:“咸吃蘿卜淡操心!”

    我洗澡洗到一半,衛(wèi)生間的門突然被人打開,我連忙撿起地上的塑料臉盆遮住下體。衛(wèi)生間里熱氣蒸騰,穿過迷蒙水霧,我定睛一看,擅闖禁地者不是別人,正是吾兄元寶,只見他躡手躡腳走近我,神情略顯慌張。

    我問他怎么了,他說住在隔壁臥室那個體態(tài)豐腴的女孩的男朋友來視察工作了。我說人家小兩口聚一聚,探討一下生命的起源,關(guān)你屁事。他說隔壁老是傳出一陣陣不太和諧卻能緩解疲勞,愉悅身心的*****他說他把耳朵貼到墻壁上偷聽到那女的嬌喘吁吁地說要死了,要死了。然后就沒動靜了,他耐心等待了一會兒,還是鴉雀無聲。他這才心慌意亂起來,難道那女的真出了意外不成?

    我也咧嘴一笑,回敬道,咸吃蘿卜淡操心!

    元寶跟著我一塊洗澡,他讓我給他搓背,那個窩狀槍傷疤痕再次刺激了我的視覺神經(jīng)。我很想問問他這槍傷的來歷,但最后還是忍住了。我拍打著他結(jié)實(shí)的肩膀頭肉說,你可比三年前又胖了不少,每胖一圈,你下面就縮短一截。照此下去,你在有生之年還是很有希望進(jìn)化成雌性動物。

    元寶用手往我臉上撩水說,去你的!我問他,你看我身上有氣沒?他疑惑地打量著我的胴體,最后將視線定在我的私密部位上,看得我不好意思地轉(zhuǎn)過身去。他回答說,有!我心中一凜,繼續(xù)問,是啥顏色的氣?他不假思索道,黑色的。我顫抖地說,你……你是怎么看出來的。他捂著嘴竊笑,說天下烏鴉的羽毛一般黑,是個人就能看出來。

    我立馬回過味來,也用手往他臉上撩水,我倆毫無節(jié)操地打鬧起來。洗完澡回到臥室后,元寶倒頭就睡,沒過一會兒便鼾聲如雷了。我倆擠在一張床上,看著他睡得那樣香甜,我仿佛又回到了初中時代,那時候上寄宿學(xué)校,宿舍是一間寬敞的老式平房,里面并排放著許多上下兩層的鐵架子床。我和元寶的床鋪緊挨著,那時候他睡覺很不老實(shí),在夢中也不忘“翻山越嶺”。他那時候就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睡覺愛打呼嚕的習(xí)慣,我用襪子堵過他的嘴,用手捏過他的鼻子,但都不好使。

    靜下心來想想,我們這對好兄弟已經(jīng)很多年沒食則同桌,寢則同床了。

    那個身姿婀娜的女孩所干工作大概與客服有關(guān),她操著南方口音,打電話一直打到深夜。我在她那猶如銀鈴般的笑聲中迷迷糊糊進(jìn)入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