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著飛兒的冷易岑,順手脫下外套扔在了床上,這個動作,立刻嚇得飛兒蹲在地上,縮成一團。
聽到動靜的冷易岑,慢慢轉(zhuǎn)身,在看清飛兒的動作時,微微蹙眉:“不要自作多情,那天我要不是被下了藥,也不會那么對你,F(xiàn)在,我確定很正常,你大可以放心,我根本就不想碰你!
聽了這樣的話,飛兒沒有真的放心,只是很委屈的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再哭泣。
子宇就是在這個時候闖進來的,也許不應(yīng)該用闖來形容,因為冷易岑壓根就沒有鎖門,他甚至燃起了一支煙,悠閑的吐著煙圈。
“子宇,等你半天了。”
沒有理會冷易岑,子宇直接走到飛兒身邊,關(guān)心的問她:“飛兒,你有沒有怎么樣?”飛兒木然的搖搖頭,只是偷偷的看著冷易岑,不敢說話。
“小叔,你對飛兒做了什么,為什么她會嚇成這樣?”子宇憤怒的站了起來,幾乎要沖上前去,和冷易岑打上一架。
“你說今天嗎?我做了什么你不是都看見了嗎?”冷易岑仍舊不痛不癢的說著無關(guān)緊要的話語,只是卻將那支剛剛點燃不久的煙,掐滅在煙灰缸里。
終于再忍不住的子宇,扶著飛兒站了起來:“我要帶飛兒離開!
“在離開前,你不想知道我到底對她做過些什么嗎?”冷易岑終于露出了危險的表情,那種似笑非笑,莫測高深的眼神,讓子宇不由得心跳加速。
飛兒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不能讓子宇看到光碟的內(nèi)容,在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完全的相信有光碟的存在了:“不要,求你了!
“飛兒,你在怕什么?小叔到底對你做了什么?”子宇不依不饒的問著,飛兒卻只是掙脫了他的手臂,沖向冷易岑。
“不可以,不可以,真的不可以。”飛兒發(fā)了瘋的搖著頭,是心慌是羞憤更是驚恐。
沒有回答,冷易岑只是舉起了手里的搖控,用力的按了下去,只聽到一聲開門的聲音。整個畫面都被他們倆人的身影所占據(jù)。
飛兒崩潰的叫了起來:“!”
而子宇更是被畫面中的內(nèi)容,看到手腳冰冷,畫面只放了幾分鐘,便被冷易岑按了暫停。他舉起手里的搖控器,無情的問道:“你們還想看下去嗎?”
飛兒哭倒在地上,只是搖頭,而子宇卻是一幅失魂落魄的表情,他看著冷易岑毫無表情的臉,不相信的問:“小叔,這真的是你嗎?你怎么會變成這樣的人?”
“在你大鬧教堂的時候,你就該考慮到后果,如果你不那么沖動,我會永遠對你保守這個秘密,但是現(xiàn)在,沒有別的辦法了,你,最好對她死了這份心,而你,也最好認清一個事實,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
飛兒終于抬起頭,淚痕未干的臉上,盡是屈辱:“你是在發(fā)什么瘋?怎么?想通了后,想對我負責(zé)嗎?”
“別自作多情,我只是要利用你干掉那些記者,完事后,你最好永遠消失在我眼前!崩湟揍瘡膩頉]有想過,他的絕情會有一天用在一個柔弱的女人身上,只是,事實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他也沒有其它的選擇了。
“小叔,不要讓我恨你!弊佑顝膩頉]有這么看不起冷易岑,他再次走向飛兒,扶住她的雙臂,在她耳邊低語:“飛兒,我不會介意的,以后,我來保護你。”飛兒的震驚程度,絕不亞于冷易岑,她不敢相信的看著子宇,欲言又止。
“我會在這些畫面里面,挑了一些沖洗成照片,明天一早,這些照片就會散布到全國各地,子宇,到時候,你還能說你不介意?”冷易岑的話,再度將子宇打倒,他沒有想到冷易岑為了折散他和飛兒竟然會壞到這個程度。
“小叔,你為什么變成這樣了?”
“我為什么變成這樣?”冷易岑瘋狂的指著電視里定格的畫面:“對于這些,我不想解釋什么,但是,會造成現(xiàn)在的局面,子宇你就沒有錯嗎?如果你沒有在剛才大鬧教堂,我又怎么會做得這么絕?你以為今天參加婚禮的記者都是瞎子嗎?你以為今天的所有照片不會見報嗎?那些舌燦蓮花的記者明天會寫些什么,你又知道嗎?如果我不這么做,明天的報到,會對昊天造成多大的波動?你也知道嗎?”
“是,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這一切都是你的錯,是你的專橫毀了這一切,也毀了我們的關(guān)系,小叔,你做的這些事,對得起我姐嗎?做了這些后,你還敢說你是愛她的嗎?你不配,你不配!
終于,冷易岑沉默了,只要提到薇薇,他似乎永遠都會立刻變得安靜。靜靜的走回窗邊,又點了一支香煙,大口大口的吸了起來。一支煙抽完,他終于又恢復(fù)了鎮(zhèn)定,但這一回,他卻只是平靜的說了一句:“薇薇,她會懂的!
飛兒驚訝的看著這一切,這樣的冷易岑她太不熟悉,似乎在她面前,他從來就是暴燥易怒的,可是,這一刻,她卻很強烈的感受到了他周身散發(fā)出來的憂傷氣息,仿佛有一個世紀那么長的悲傷環(huán)繞,他的背影,孤獨而寂寞,像一頭受傷的狼,暗自舔傷。
她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緩緩的轉(zhuǎn)過身來,她才驚慌失措的收回目光,低下頭,暗罵自己沒用,怎么會同情起這樣的一個暴君。
“你們怎么看我,我不在乎,事實上,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幾個人真正的明白我。沒錯,我設(shè)計了這一切,就連這場婚禮都是我為你們設(shè)的圈套!彼噶酥革w兒:“我不知道你接近子宇是什么目的,可你的做法,讓我不得不懷疑。如果你介意我對你做的事,在知道我的子宇的關(guān)系后,你絕不會和子宇繼續(xù)做朋友,可你沒有不是嗎?”
“所以我設(shè)計了這一切,是我的建議,汪子萱才會接受你做為她的助手,幫她準(zhǔn)備婚禮。我甚至讓aaron一早就把汪子萱騙走,為了就是逼汪子末讓你做了冒牌的新娘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說到這里的時候,冷易岑頓了一下,側(cè)目望去,卻看到了飛兒心如死灰般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