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昊終于送走了這幾尊大佛,長長地舒了口氣,看一眼晚晴閣的方向,嘆口氣,去了書房。
晚晴閣,晚冬不像紫珠所說的那樣,已經(jīng)睡了,在慕容星辰走后,她便睜開了眼睛,臉色微微有些難看。任誰昏迷了幾個時辰被吵醒,心情自然不好,況且這二人又在她的晚晴閣外面出手,這下可好,她向晚冬可算是出名了!
晚冬深吸一口氣,有些惱怒地盯著窗外,紫珠和香蓮對看一眼,香蓮便開口道,“小姐,您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毖哉Z間充滿了擔憂。
晚冬看香蓮一眼,有些疲憊地揉揉頭道,“無妨,我休息幾日就好了?!?br/>
香蓮點點頭,紅了眼眶道,“小姐,您以后不要這樣了,真是嚇到奴婢了,就算是為了奴婢,為了夫人,您也要好好保重身體啊。”
晚冬一笑,心底有些暖意,“好,我知曉的,你且放心?!鞭D(zhuǎn)而又問,“我是如何回來的,你們知道發(fā)生何事了嗎?”
紫珠此時上前,笑嘻嘻回道,“小姐,宮里的事奴婢不知,不過水藍已經(jīng)去打聽了,可是奴婢可是知道,是莫世子送您回來的,從府門口一直抱您抱回了您的屋子呢?!?br/>
晚冬聞言頓時一驚,半躺的身子立即坐起來,不敢置信地問道,“你說什么,是他抱著我回來的?!”晚冬頓時感覺天雷滾滾。
紫珠立即點頭,又把莫清塵在門口說過的話說了一遍,晚冬的臉先是白,又變紅,最后一臉青,紫珠明顯感覺到晚冬的變化,只覺的小姐的壓強太大,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小。等她說完,晚冬臉色已是一臉青白,紫珠嚇了一跳,剛要說什么,水藍飄身落到院內(nèi),剛落下,就聽得晚冬的聲音,“進來?!彼{一愣,隨即走進來。
紫珠有些佩服地看著晚冬,想著她這個有內(nèi)功的人都沒發(fā)現(xiàn)水藍回來,小姐倒是先發(fā)現(xiàn)了。
水藍進了屋,明顯感覺到屋內(nèi)氣氛不對,紫珠乖乖地站在距離小姐三步遠的地方,晚冬則是鐵青著臉。
晚冬看水藍一眼道,“宮內(nèi)發(fā)生了何事,你與我說來?!?br/>
水藍看一眼晚冬臉色不好,開口如實地說了她暈過去后皇上和淑妃的事。
晚冬聽了本來稍緩的臉色更是鐵青,拿起身旁的枕頭準備往外丟,又感覺這個動作太孩子氣了,惱怒地放下道,“莫清塵,你個死男人,本小姐怎么得罪你了?!?br/>
紫珠和水藍對看一眼,微微有些詫異,紫珠上前小心翼翼問道,“小姐,您不喜歡莫世子嗎?”
晚冬沒好氣地回答,“喜歡?我第一次見他是前幾日,我又不是花癡,干嘛喜歡他。”
紫珠雖不知道花癡是什么,但還是疑惑道,“小姐,您不是要求莫世子不許退婚嗎?還說敬佩莫世子的文武才學無雙,喜歡是單純的喜歡嗎?”
晚冬頓時感覺那時候為了氣向芳給自己找了個多大的麻煩,到真讓這家伙揪住不放了,把她當作盾牌,到給他擋了外面的桃花了。晚冬不止一次地惱恨自己當時逞一時之快,如今倒好,自己倒是倒霉了。
紫珠看著晚冬氣怒的模樣,不禁笑道,“小姐,當時可是你自己說的啊,不過莫世子的確是傾城無雙啊,容貌在楚國也是一絕的,莫世子怎么得罪您了,將您氣成這樣?”
香蓮也有些不解道,“是啊小姐,莫世子可是天城女兒們都幻想的如意郎君呢,不說莫世子的身份,單是莫世子的清高貴氣就引得天城女兒家的青睞了,再說,小姐跟莫世子真的是有婚約的,如今莫世子想要娶小姐,小姐也可以趁機離開向府啊,反正這里沒人…沒人對小姐好,再說,今天看莫世子的態(tài)度,沒準莫世子是真的喜歡小姐呢……”
香蓮絮絮叨叨地說著,晚冬一陣地頭疼,沉了臉沒好氣道,“你們這么推崇他,不然把你們嫁給他好了?!?br/>
話音剛落,香蓮和紫珠變了臉色,紫珠一下子跳到距離晚冬三米之外,慌忙搖搖手道,“小姐,小姐,奴婢說笑的,您可別當真啊?!?br/>
香蓮則是驚了臉色跪到地上道,“小姐,小姐恕罪,奴婢……”
晚冬皺眉,看著跪在地上的香蓮,擺擺手無奈道,“好了好了,我開玩笑的,起來吧?!毕闵徯⌒目戳送矶谎?,才小心翼翼站起來。晚冬很是無奈,香蓮并不像紫珠等人,沒有他們這些人混江湖的不拘小節(jié),骨子里依然是尊卑思想,一時半會兒改不過來她這個見人就跪的毛病,晚冬不禁默了一下,想著,悲哀的古人??!
紫珠見晚冬眉眼間盡是疲憊,知道她沒休息好道,“小姐,您若是累了,先睡會兒吧,莫世子先前說您明日早時才醒過來,沒想到慕容世子來了,吵醒您了,如今反正無事您就睡會兒吧?!?br/>
晚冬也感覺有些疲倦,頭暈暈的,點點頭,再次閉上眼睛睡下。
不一會兒,均勻的呼吸聲傳來,紫珠和香蓮一愣,倒是沒想到晚冬這么快就睡著了,二人放輕腳步,細心落下床幕,悄然離開了房間,晚晴閣一時安靜下來。
相比于晚晴閣的安靜,二姨娘處倒是吵鬧,向芳換了衣裳,知道莫世子和慕容世子離開了向府,一時惱怒,想要去找晚冬麻煩,卻被水藍攔住,陰著臉去了二姨娘院子里。
二姨娘一臉怒氣地回了院子,周媽媽跟在后面不敢說話,進了屋,二姨娘拿起一個茶盞乒地摔到地上,恨恨地對身邊的周媽媽道,“向晚冬這個小賤人,究竟何德何能竟然得了莫世子的好眼!”
周媽媽低著頭,心下恐慌,有些擔憂道,“夫人,如今大小姐被人重視,那……”
二姨娘氣急跌坐到椅子上,恨恨道,“原本想著這丫頭命大,竟然沒燒死她,沒想到如今竟然反過來對付我,更沒想到竟然轉(zhuǎn)了性子,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傍上了莫世子,這下我的夫人算是指不上了!”
周媽媽聞言立即道,“夫人,您別氣餒啊,三小姐,大少爺可都等著您為他們規(guī)劃呢,再說,大少爺現(xiàn)在被莫世子關(guān)入了刑部大牢,老爺根本不敢去求莫世子,再說,四少爺這次也回來,這府中的中饋之權(quán)未來還不知落到誰手中,您要想著大少爺和三小姐啊?!?br/>
二姨娘嘆口氣道,“你說的不無道理,老爺性子懦弱,自然不會想方設(shè)法救亮兒,再說,那向寒風此次歸來據(jù)說與七皇子交好,為了我的亮兒,我也得想辦法對付向晚冬?!?br/>
周媽媽點點頭,二姨娘看了周媽媽一眼,見她臉上的紅腫不消,不禁皺眉道,“那小賤人的奴婢真的掌嘴你三十?”
周媽媽臉色難看道,“夫人,您要為奴婢做主,大小姐身邊的死奴婢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奴婢臉上這傷,剛開始沒什么,可是過了一晚后,臉上開始紅腫,幾乎不能開口說話,要不是奴婢這兩日抹了些藥膏,這才好些?!?br/>
二姨娘點點頭道,“你也是受苦了,你跟隨我來到這向府也十幾年了,這府中與我最知心的就是你了,自然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周媽媽恭敬道,“有了夫人這句話,老奴一定盡忠夫人的?!?br/>
二人說著,透過簾幕看見一身翠華的向芳腳步匆匆,臉含怒色走進院子里,朝屋里走來。
二姨娘看著向芳,嘆一聲道,“芳兒這個性就是太急躁,向府大小姐的位子早晚是她的,她卻沉不住氣,非要害向晚冬,如今出了事,也無法了?!?br/>
周媽媽默默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