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寒聽娘娘這么一說才意識到娘娘今日之舉竟還有這個意圖,不過她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也不知從何時起,娘娘說話做事總有更深一層的打算圖謀,再不似當(dāng)初剛嫁到將軍府時一般直白。
也許是被逼的吧,后宮里,若沒有皇上的寵愛,娘娘便是身為皇后,也只會步步艱難。不過,上次皇上為了救娘娘而受傷,皇上應(yīng)當(dāng)是喜歡娘娘的才對啊。偏偏皇上不讓娘娘知道這件事,娘娘還一而再再而三地觸怒皇上,這不是把皇上的寵往外推嗎?
皇上登基以來就沒在娘娘這歇過,之前娘娘懷孕坐月子也就罷了,如今娘娘都出了月子,皇上要是再不來未央宮,只怕娘娘在宮里的威信會大大減弱。
映寒正愁著,就聽外邊小宮女香草來報說是皇上來了。
映寒聽了大喜,皇上心里果然還是記著皇后娘娘的。轉(zhuǎn)頭見娘娘還在逗小皇子玩兒,忙從娘娘手中搶過小皇子急匆匆地抱了下去,可不能讓小皇子在這礙著皇上跟娘娘聯(lián)絡(luò)感情。
李墨盞當(dāng)然明白映寒的意思,即便是身為皇后,也是逃不掉為皇帝暖床的命運。李墨盞自問還未做好準(zhǔn)備,但是這一天早晚都要來,由不得她選擇。
獨孤羿一進來便看見李墨盞低著頭愁思的模樣,忙咳咳兩聲。
“皇上來了。”李墨盞抬頭淡淡地看了眼獨孤羿,平靜道。
“瑞兒不是病了嗎?朕來看看?!豹毠卖嘧灶欁缘貙ち藦堃巫幼拢又溃骸疤t(yī)怎么說的?”
“太醫(yī)說瑞兒沒什么大礙,皇上不必擔(dān)心了?!崩钅K起身給獨孤羿倒了杯茶。
“真沒事?”獨孤羿有些不信。
“皇上若不信的話,臣妾命人把瑞兒抱來給皇上看看便是?!崩钅K笑道。
“不必了?!豹毠卖嗝u搖頭,朕可不想今晚連著被吐兩身奶。
“說起來,瑞兒生的倒也驚險,那天未央宮變,臣妾差點就……不過,多虧了,”李墨盞說到一半,就聽獨孤羿搶道:“多虧聶城及時趕到救了你?!?br/>
李墨盞笑了笑,見獨孤羿神色有些緊張,應(yīng)道:“臣妾知道是聶隊長救了臣妾?!?br/>
說完見獨孤羿神色放松下來,李墨盞方又道:“說起來,聶隊長救了臣妾,臣妾還沒有好好報答他呢?!?br/>
獨孤羿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女人是要替聶城討封賞了,心里不由有些郁悶,朕救了你讓聶城頂了功勞也就罷了,你還為他求封賞。
雖然郁悶,獨孤羿還是開口應(yīng)道:“說吧,你想為他討個什么封賞?”
“皇上英明,聶隊長不光是救了臣妾,還護宮有力,臣妾想請皇上封他為禁衛(wèi)軍首領(lǐng),相信他定能更好地守衛(wèi)皇宮?!崩钅K笑臉盈盈道。
獨孤羿忍住暴躁的沖動,反正這女人獅子大開口也不是第一次了,禁衛(wèi)軍首領(lǐng),須得是朕最親信的人方可勝任,這女人一句話就敢要這么重要的位子,當(dāng)真是膽大包天,不過,聶城也算跟了朕行軍多年,前段時間讓他看守未央宮也是委屈了他的將才,禁衛(wèi)軍首領(lǐng)之位也不是不能給他做。
“皇后打算拿什么來換這禁衛(wèi)軍首領(lǐng)一職?”獨孤羿看著李墨盞似笑非笑道。
李墨盞忍住罵獨孤羿小氣鬼的沖動,笑著答道:“臣妾是皇上的妻,臣妾的一切自然都是皇上的,皇上何須說什么換不換的?”
獨孤羿聽了這一番話很是滿意,這還是這女人頭一次說這么賞心悅耳的話。
“好,朕便應(yīng)了你這個請求。既然你覺得你的一切都是朕的,那咱們便早些歇了如何?”獨孤羿笑著說道。
李墨盞見獨孤羿笑得這個樣子,不由暗罵不已,面上仍做淡然道:“是,臣妾這就喚人進來服侍皇上?!?br/>
獨孤羿點點頭,去了屏風(fēng)后寬衣沐浴。李墨盞猶豫再三,終還是自己先脫了外衣躺到床上。
聽著屏風(fēng)后傳來的沐浴水聲,李墨盞有些慶幸自己之前先洗過澡,至少可以避免一起洗。
除去這么一點點慶幸,李墨盞心里剩下的全是緊張和反感,緊張就不必說了,關(guān)鍵是這種要躺在床上等著獨孤羿來的感覺實在是太他娘的不爽了。
以自己現(xiàn)在的情緒,說不定待會兒一個反感之下就一腳把人踢下床了。李墨盞自認(rèn)在獨孤羿面前還算囂張,可是囂張也是有底線的,若真的觸怒了獨孤羿的底線,就真的玩完了。
想到這里,李墨盞不得不閉上眼深呼吸來克制自己的煩躁情緒。
獨孤羿沐浴出來就看見李墨盞閉著眼躺在床上,心道:這女人今天倒是聽話,看來也是想朕已久。
解開浴袍,掀開錦被,獨孤羿一個傾身就覆到李墨盞身上。
李墨盞乍地被壓住,嚇得忙睜開眼,看到的便是獨孤羿的俊臉,李墨盞強忍住踢腳的沖動,閉上眼,想著眼不見為凈。
獨孤羿見女人如此羞澀,一邊低頭吻上女人閉上的眼睛,一邊伸手三兩下解了女人的衣裳。
李墨盞默念了無數(shù)遍忍字,才忍住獨孤羿在身上的肆虐,只祈禱著他趕緊把嘴從自己眼睛上挪開,早知道獨孤羿還玩這種純情的戲碼,自己剛才就不閉眼了。
李墨盞漸漸身體發(fā)軟,渾身失力,不一會兒,輕輕喘了起來,卻沒等到獨孤羿的進一步行動。
李墨盞忙睜開眼,見獨孤羿停了下來,且面上一臉疑惑,而他身下那物卻還耷拉著。
獨孤羿一間李墨盞睜開眼,臉色大變,一個翻身躺到床的外邊,悶聲道:“朕今天累了,早些睡吧?!?br/>
李墨盞心里大驚,沒聽說獨孤羿有不舉的毛病啊,難道是這段時間耗精過多,所以身體虛了?
這樣也好,李墨盞拿了帕子簡單地擦了擦便蓋上被子睡覺了。
半夜李墨盞卻被一陣動靜給弄醒了,忙睜開眼一看,竟是獨孤羿在她身上摸黑折騰。
不是累了體虛嗎?大半夜的還折騰?難道是另有原因?李墨盞忙閉上眼睛裝睡。
不一會兒,就聽見獨孤羿沮喪地嘆了口氣,停止了折騰,回到床外邊睡下了。
李墨盞這回有些明了了,看來真的是另有原因。想起之前看見獨孤羿自己也很困惑,莫非獨孤羿只是對著她才不舉?
李墨盞自問還沒有那氣魄能逼得自命不凡的天子獨孤羿不舉,想來想去,就只有一個原因了,那就是獨孤羿對她這副身體有心理陰影。
而獨孤羿和自己這副身體上一次發(fā)生關(guān)系卻是在她穿越前,也就是云空寺之事??稍瓶账轮虏皇仟毠卖鄬⒂嬀陀嫗樵斫饷郧橄銌幔?br/>
難道獨孤羿是因為那次的事良心上過不去而有了心理陰影?
李墨盞被自己推測出的結(jié)論雷到了,合著素來暴躁殘酷不可一世視人命如草芥視女人如無物的獨孤羿竟然良心未泯?
這一刻,李墨盞看著獨孤羿側(cè)躺的背影,心中莫名地有些心軟。
而這心軟很快就被獨孤羿第二天的一道旨意給抹掉了。
李墨盞坐在出宮的馬車上,憋著一肚子氣,獨孤羿明知自己與都督府毫無感情,竟還下旨恩準(zhǔn)她回都督府哭喪!這不是存心坑她嗎?
小家伙才剛滿月,不能帶出宮,把小家伙一個人丟在宮里李墨盞終究還是有些不放心,于是臨走前特意命映寒把小家伙送到太極殿讓皇上看著。但愿宮里那些個女人別動什么歪心思,否則她這個皇后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