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我叫長義
這個混混頭子真名叫什么沒多少人知道,對外稱自己叫做成哥,估計也是名字中有成這個字。
因為沒做過什么大奸大惡的事情,普通人家對他不甚了解,甚至說名字都可能不知道。
另一面呢,東城這些混混倒是都知道這個人。
他算是東城混混的頭子。
任何一個群體都會有一個頭領類似的人物,少了兩個人,多了無數(shù)人,總會有這么一個帶頭的。
成哥就是這樣一個人。
他算是東城最早的混混了,算是資歷比較深的那種,本事不必要大,就是資歷老。
可是有一點,混混這個職業(yè),時間一長就容易膨脹。
成哥這個人呢,其實找個工作不難,有著力量系金色魂力的存在,很多地方都能用得到他。
實在不行去港口給人抗包都能吃上飽飯。
但是,成哥顯然不是個老實人,腦子胡七八道的,總想著賺一些快錢。
時代使然,千年之前,逐城上下,包括五州文明發(fā)展的很好,汽車飛機多不勝數(shù),本來挺好。
異變之后人有了魂力,倒是活回去了。
就比如船。
千年之前是依靠機械驅動,而現(xiàn)在,有兩個運風的魂力修煉者,揚帆數(shù)萬里輕松至極。
在這種時代的狀態(tài)下,大型機械有不少用的都是魂力驅動。
不過街上那些汽車什么的,每一個都配上這樣一個人顯然不合適,尤其是私家車,所以還是用其他方式驅動。
也就是老話說的,傳統(tǒng)手藝不能丟。
也因為這些,不少東西都活到了過去的時代,比如算命的,比如老年代,甚至沒人能記住的一些老東西又出現(xiàn)了。
比如算命的,別說,魂力中真的有一種叫做預見之力,能看到某個人未來的一些事。
但絕不是都能看到,就是一些零散畫面,而且東不靠、西不接的,都要自己去琢磨,給人說清楚。
這東西沒辦法驗證,你說讓他找個無線密碼什么的,他也算不出來,幾個畫面閃過去猜密碼完全是搞笑了。
或者說你問幾分鐘后會怎樣,等他算出來也就沒用了。
總之找這些人算命,一般都是幾個月或者幾年之內(nèi)自己能不能好,或者能不能找到媳婦兒這些。
剛開始知道什么說什么,很快就發(fā)現(xiàn)有問題了。
有些畫面一閃而過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總不能說自己看不懂,說不出來,客人怎么給你錢啊。
因而這些人為了吃飯,研究了不少老年代那些算命的東西,出現(xiàn)了這樣一批人。
你說都是這些人也算了,他至少能算出一些東西,或多或少的總能有些聯(lián)系,對客人來說,好不好都有點兒用。
問題是,他們賺錢就有人眼紅,沒有過多少年,一些冒名的騙子也就出現(xiàn)了。
說著自己有預見之力,客人有沒辦法驗證,反正怎么說都是他的。
成哥這貨就遇到一個騙子,問自己之后是不是一個有錢人,是做什么的。
騙子嘛,為了要錢說點兒好聽的,客人滿意了說不定還能多給一些,裝模作樣的算了一番,留下一個謊言。
告訴成哥,說十年之后你會是讓人羨慕的一個有錢人,不過十年內(nèi)生活會有些累,尤其是剛開始。
但十年之后,手下員工成百上千,財源廣進,左擁右抱都是美女。
騙子可沒說具體干嘛的,成哥也沒問,就想著自己做什么比較輕松,又能賺到錢。
巧了,那一段時間,芊芊因為被少年偷了錢,天天去外面打劫,這邊五十金幣,那邊一百金幣的,總而言之就是為了補貼自己丟掉那些錢。
落云教會這邊對此習慣了,放任不管。
正巧被成哥聽說了,他也學著芊芊去找些店面要錢。
東城這個地方距離落云大樓遠,不比市中心熱鬧也算不錯,突然出現(xiàn)這么一位,大多店主的第一反應不是轟走,而是打發(fā)走。
其實就是給錢了,省的惹來一些麻煩。
這算是開了頭,有他帶頭,逐城各處很快就出現(xiàn)了一批批的混混,都是要錢。
真有楞一些的店主不給,第二天店門上就是涂鴉亂畫,或者門口地面上被人潑灑了紅油漆。
這種情況下,誰還會進店,根本就受不了。
況且混混嘛,要錢也不多,給他們十幾個二十的金幣,這個月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木瓦^去了。
店主權當做雇了一個不干活的員工完事,總比連著十多天做不了生意強。
要知道逐城這個地方叫做不夜城,來往的人可不少,哪怕是最差的門臉只要靠近街道,絕對不缺客人。
十幾個二十金幣的,對于店主來說幾天就賺回來了。況且最大的搶匪對于店主來說是賦稅。
總而言之,這些店主大多都是一個概念,六si分兌的稅負都能承擔,這點兒小錢兒也就不當一回事了。
從而養(yǎng)活了這樣一群人。
本來成哥這些人不會跑很遠去要錢,但最近卻跑到了風箏街外,在少年三人眼皮底下招惹了好幾個店面。
等到自己去收賬的時候,店主說了這件事。
少年這十二個月以來,脾氣一直在轉變,本來就是失憶了,腦子變成了一個被清空的大U盤,什么東西都能裝進去。
這不巧了,護犢子這股勁也有,自己要錢的店被別人打劫了,肚子里就窩火了。
什么意思呢,就好比兩兄弟為了家產(chǎn)打架差不多。
兩兄弟可以為了家產(chǎn)相互打的頭破血流,可是打到一半,突然出現(xiàn)一位外人來搶,哪怕他是為了讓兩兄弟和解,也要被兩兄弟揍。
這就是仇外,人的本性使然。
少年心里的想法其實差不多,就像老話說的,打狗你都要看主人,無緣無故的跑到我的地盤要錢,自己的臉面往哪兒擱。
仗著長聞師父這個靠山,獨自一人來到了東城。
很快找到成哥的住處,一推門就進去了。
成哥抬眼看見少年,臉上帶著嘲笑與不屑二字,嗤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來了。長智啊,咱們一直也沒見過面,怎么著,過來請我吃飯了?”
當頭頭當慣了。
少年同樣嗤笑,扯過椅子坐下,直視成哥雙眼道:“我叫長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