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永長不禁微微一愣,先前卻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過鄧諾普居然會和自己說出一番這樣的話語來,對于任永長來說,鄧諾普所說的這些事情都是太過于遙遠了。
而且任永長本身并不是這個國家的人,雖然在這幾個月的時間里,也在查德的城堡中看了一些關(guān)于這里的事情,但是對于這些魔法卻依舊還是有些不知所云。
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且現(xiàn)在自己既然已經(jīng)糊里糊涂的來到了這個學院里面,看這個院長的意思,也是不打算讓自己隨便走出去得了。
而且在這里自己身上所有的金幣都已經(jīng)被拿走了,任永長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依附在這個學院附近。
這樣一來的話,當初查德所交代的事情自然也就是變成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任永長心中不禁有些犯愁,在帝都的這段時間的話,只有一年的時間凱莉就會回家去,到時候自己什么都沒做的事情一定也就無法繼續(xù)隱瞞下去,自然自己先前所花費的那些藥材錢也就只能夠全部由任永長自己來付出。
“小子,你這幅樣子到還真是有些難見?!?br/>
一個聲音卻是突然在任永長身邊輕輕響起,任永長微微一愣,花了一點時間才想起來這個聲音的話應(yīng)該是屬于方書的。
小心的看了看四周,任永長不禁低聲問道:“師……師傅,這個怎么您現(xiàn)在就出來了?”
“我先前應(yīng)該交代過得吧,在你的實力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我自然就會出現(xiàn)?!?br/>
方書卻是有些不耐煩的說著,看了看四周笑道:“真沒想到還能夠看見這個地方,只不過到也的確是有意思,過了這么多年了,像這個地方這樣居然沒有任何的變化的地方,也是不多的吧?”
“對了,你現(xiàn)在難道已經(jīng)成為了這里的一個學生了?”
細細的回想了一下先前所聽見的那些東西,方書卻是輕輕笑道:“其實在這里也是挺不錯的,至少你還不用受那個小妮子的鳥氣?!?br/>
“這……”任永長卻是有些微微的吃驚,看方書這么說的話,確實顯然對于這個地方也是比較熟悉的,只不過這又怎么可能?方書不管怎么說可都是幾百甚至幾千年前的人物了,但是看這四周的建筑顯然是不會擁有那種長遠的歲月的,這樣的話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方書卻是沒有興趣對于任永長的迷惑做出任何的解答,稍稍的感慨了一會,方書卻是看著任永長輕輕笑道:“既然你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的話,自然在這個地方的那些東西也的確是應(yīng)該給你的了,畢竟不管再怎么說,這里也曾經(jīng)是屬于我的地方。”
“?”
任永長心中微微一驚,方書卻是已經(jīng)不在說更多,只是讓任永長按照先前鄧諾普所說的那般,先去把自己的地方給安排好,但是任永長卻是對于方書的疑惑更加多。
若是說這里的話實際上是和方書有關(guān)系的地方的話,那么自己想必不管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總有一天還是會來到這里的,只不過在這里的話,任永長卻是有些想不明白。
方書應(yīng)該并不是這個國家的人才對,而在這里的這個學院又怎么會是方書的東西?
這的確是有些不可思議。
雖然有些不明不白,任永長還是在鄧諾普所說的那個叫做喬治的老師那里得到了所需要的東西,而且也知道了自己的宿舍就是在離這里不遠的一個地方,而且還拿到了一張課表,只不過在上面并沒有什么課程而已。
而且所有的課程就只有一個老師,喬治。
“多多關(guān)照?!?br/>
帶著燦爛笑容的老師如此說著,任永長卻是感覺自己似乎真的是已經(jīng)掉入到了一個陷阱之中。
只不過看看周圍的校舍和這里的其他學生,任永長自然也就已經(jīng)明白這很有可能都是因為在這里的學生的話,大多數(shù)都是一些家境不算富裕的學生。
自然也就無法維持這個學院的正常開支。
只不過任永長確實覺得,在這個學院的話,卻是能夠體會到一種和自己先前在前面看見的那些學院所不同的,一種特殊的心安的感覺。
走到自己的宿舍面前,任永長也不禁微微一愣。
如果不是確定自己根本沒有走錯路的話,任永長是絕對不會相信在自己面前的這一個明顯就是建造于數(shù)十年前的風格的建筑物就是自己的宿舍的。
輕輕的搖了搖頭,任永長卻是眼尖的看見了在三樓的陽臺上這時候正有著一個似乎有些熟悉的身影。
這個人很明顯心情正是在十分爽的時候,正在拿著一些什么東西吃的正開心的時候卻是突然看見了正站在樓下的任永長。
兩人都是微微一愣。
隨即任永長輕輕一笑,對方卻是立即開始奔跑起來。
這正是先前在??怂箤W院門口的時候強行將任永長帶到這個地方來的人。
顯然對方也很清楚任永長如果知道了這個學院的真實情況的話,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但是在這人眼中,既然任永長先前能夠隨隨便便的就拿出那樣的巨款來的話,自然也不會在意那么一些被這個學院坑掉的錢。
當然也不會繼續(xù)留在這個學院里。
所以對方根本就沒有想到過任永長居然會真的就這么在這個學院入學。
而且還是和自己在同一個宿舍里。
不禁叫苦不迭,看樣子這人明顯就是來這里找自己的麻煩的。
如果沒有別的什么事情的話,什么樣的人才會在現(xiàn)在的這個時候來到這里?
任永長也是微微一愣,只不過是一瞬間的功夫,對方居然就已經(jīng)跑的無影無蹤,看樣子卻是已經(jīng)長年累月的都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這樣的生活,任永長不禁輕輕的摸了摸鼻子,笑了笑,這個人倒是有些意思。
雖然是把自己騙到這里來,任永長當然不可能會輕易放過他,但是任永長實際上卻也并沒有打算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畢竟自己還不知道要在這個學院里面呆上幾年的時間才能夠出來,如果在這之前的話,就因為一些事情和這里的人交惡的話,任永長在這里的日子恐怕日后也是不會好過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任永長并沒有在胖子逃走的時候離開這里,反正是在同一個學校里面,早晚會有見面的時候。
不過任永長依舊有些不明白,為什么胖子會在這附近做這樣的事情。
難道說這個學院已經(jīng)落魄到了要學院的學生出去用這樣的方式招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