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皓恩給你的消息,對嗎?”我抬起了頭,看著柳鵬飛問。
“哈哈,是的?!绷i飛大笑著點了點頭,對我說:“說句老實話,當我聽完俊皓恩講述了你這樣的小人物,居然個敢搞沈明生那樣的人,還揪出了他的私生女葉美希,最終綁架了她,拿到了沈明生的把柄,我不得不佩服,也有了惜才心里,要是你能為我柳家所用,我一定會比沈明生給予你更多的東西?!?br/>
柳鵬飛盯著我,露出幾許贊享的目光,走到花都首富的位子,那絕對不會是一般的人,要不是我和柳家有血仇,我都想真的就這樣跟了他,可是我心里很明白,這是找死的節(jié)奏,思考了十幾秒鐘,我對他說:“可以給我一些時間嗎?”
“沒有問題,把你的手機你拿出來給我。”柳鵬飛說。
我沒有任何選擇,只好把手機拿了出來,遞到他的手里。
“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現在我給你三十分鐘時間好好考慮吧,希望不會浪費我對你一番贊享,你替他賣命不值得,我也不行知道你和沈明生之間有過什么承諾,但是你記住,他能給予你的東西我同樣可以給予你,沈明生的根基還無法和我柳家斗,哼。柳鵬飛說。
“對了,假如你點頭了,桃花就送給你了?!绷i飛在門口扭頭看了我一眼后,然后大步離開了房間。
其實能被這樣有能量的大人物欣賞,也值了,可是,我指定永遠無法給柳家賣命,因為柳海洋入獄,和我有莫大的關系,柳子言死于非命,也是我親手所為,就連柳書言進了看守所,也是我點的火苗苗,這些事早晚都有被查出來可能性,那一天,我會被柳家搓骨楊飛。
“俊皓恩是怎么會引起柳鵬飛的注意了?而且又怎么找到的呢?”我揉了揉發(fā)疼的眉心,在心里再一次思考著:“葉美希沒有暴露,俊皓恩又是怎么別對方發(fā)現的?”
前幾天綁匪都還在逼我,葉美希是不是希姐,沒有兩天就再次對葉美希動手,只有柳鵬飛懷疑了葉美希是希姐,那么就會對葉美希大量調查,而俊皓恩和葉美希在花都呆過一段時間,當然會引起柳鵬飛的注意了,依柳家的實力,有怎么會查不出來俊皓恩呢?唉,這就是了,我看自己還是嫩了點,沒有想到自己親手種下這么一個大禍根。
事情基本上想通了,關鍵還有一點就是柳鵬飛最開始是怎么懷疑道葉美希的頭上的,怎么會懷疑葉美希是監(jiān)獄里只手遮天撈人的希姐,按思維的順序來,應該是懷疑葉美希,然后調查葉美希身邊出現的人,然后找到了俊皓恩。
花都道上的希姐,存在也不是一兩天,而是好幾年了,柳鵬飛到底是如何懷疑到葉美希是希姐呢?難道是鬼魅給出的消息?這是唯一的可能,鬼魅受許媚雇傭調查我,我和葉美希有就接觸,這好像是目前唯一說得通的可能性。
整件事,縱橫交錯,坑中的坑,套中套……誰是誰的棋子,誰又是口中羊都不知道了。
現在除了鬼魅不能確定是不是他賣了葉美希是希姐這件事,其它的基本上都通順了,接下來,我自己怎么辦呢?
“把沈明生的把柄拿出來?然后呢?虛與委蛇再脫身?那后續(xù)可怎么辦?”我在心里問自己很多遍這個問題,也只有這樣了,現在是柳鵬飛砧板上的魚,一切都無能為力,對于我和沈明生只是合作的同僚,沒有理由連自己的命都搭進去,起碼可以暫時保我自己小命先,生死關頭,也非我本意,不得已而為之了。
暗恨自己酒后誤事,可是,現在后悔還有什么用?就算我不掉坑,已經知道我有沈明生把柄的柳鵬飛,同樣有大把的手段對付我,想到這里,我開始追根尋源后悔自己不該放俊皓恩活著離開花都,讓沈明生做了他的話,哪里會讓柳鵬飛確定這些事,我也不會牽連其中。
想想好像也不能怪俊皓恩,要是葉美希自己不暴露身份,人家也不回追查道俊皓恩身上去,柳鵬飛會懷疑葉美希是希姐,那有是誰走漏的消息呢?唯一的推測就是鬼魅,可是鬼魅怎么來到花都的呢?
是許媚,是她雇傭鬼魅過來跟蹤調查我的行蹤,許媚目的是要和我重新開始,想到這里,還是怪我自己,因果循環(huán),最終報到我自己頭上了,這就是命運。
時間過得很快,柳鵬飛就給了三十分鐘而已,現在我怎么脫身,怎么才能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把日志本和硬盤拿出來,肯定是一死,這等于直接把沈明生賣了,柳鵬飛除了沈明生,目前花都還沒有人可以對付他,等有一天他知道了柳海洋入獄,柳子言已死,柳書言進看守所,都是我所為,我同樣也是死。
話說回來,想那么遠沒有用,現在要是沒有命了,還擔心什么鬼將來,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賣了沈明生,自己可以暫時活著,沈明生本來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和他就是互相利用而已,都是賣命,和什么合作不一樣,留著自己的命走一步為一步了。
三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李鵬飛走了進來,心有成竹的看著我微笑:“思考好了嗎?”
“難道我還有什么選擇不成?”我笑得無奈。
“有,要么你選擇自己死,要么你選擇讓別人死。”柳鵬飛的話是風輕云淡。
“我可沒有那么偉大,選擇自己死而成全別人,我當然會選擇把東西拿出來保自己小命要緊。”我盯著柳鵬飛,很堅定的說。
“好,良禽擇木而棲,你跟著我,會比跟著沈明生更加有前途,好好干?!绷i飛聽到我的話后,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很燦爛。
此時的我,也跟著柳鵬飛笑了,不過,這笑容估計比哭還要難看。
“你把東西放在什么地方?我叫人過去取?!绷i飛盯著我問。
“柳總,東西不在我手里。”我說。
“???你這是什么意思?”柳鵬飛的表情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