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腦袋瓜想什么呢?”喬慕看到小云兒一直盯著他手中的藥碗,眼珠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呢。
“我什么也沒有想。”云思思糊弄過去,
“本君去歇息一會,大長老,你看著小云兒,切莫讓她亂跑了?!眴棠睫D(zhuǎn)過頭來,將藥碗還給明一寧,神情淡然的說道。
“是?!泵饕粚幯壑谐錆M了擔(dān)憂,見到喬慕的身影進(jìn)去了千絕殿,這才移開目光。
“大長老,好久不見?!痹扑妓茧m然奇怪喬慕所說的歇息一會,但是也沒有多想,看到明一寧的目光一直盯著喬慕看,這才覺得奇怪。
喬慕怎么了?
“確實(shí)是好久不見,上次見你時還是男兒身,如今是女兒身,此番模樣,我都確實(shí)不敢相認(rèn)?!泵饕粚幾旖呛σ?,似乎有些調(diào)侃。
“你當(dāng)初不是知曉我的女兒身嗎,如今又有何大驚小怪的呢?”云思思撇了撇嘴,似乎不吃明一寧這一套。
“呵呵?!泵饕粚幐尚陕暡⑽创鹪?。
“他干嘛了?”云思思指了指喬慕遠(yuǎn)去的方向。
“無事?!泵饕粚幍恼Z氣,反而讓云思思覺得可疑。
而千絕殿中。
一襲白衣身影盤腿而坐,一手顫顫巍巍的褪下白衣外衫,露出了血色的里衫,層層褪下之后,露出慘不忍睹的傷口,他深吸了一口氣,自己往身上倒了藥粉下去,瞬間火辣辣的觸感傳遍了全身,他也不曾皺一下眉頭。
如今天帝真是越發(fā)的看他不順眼了,也對,不管他做什么,他又何時正眼相看呢?
誰讓他的父王是一個凡人。
夜幕來臨之時,云思思甩開了明一寧,百無聊賴的在千絕山閑逛,不知不覺來到了之前居住的閑庭峰。
安靜到連一根針掉落的聲音都可以聽到,而她竟然不覺得恐怖,反而覺得熟悉,這才是千絕山的安詳,寧靜。
云思思腳步一直在庭院中徘徊,猶豫著是否去看望一番蘇毅師兄,但是想到,蘇毅師兄估計也不知曉她是女兒身的事情,也只好作罷。
待她想離開之時,看到一團(tuán)黑霧繚繞的不明東西卻在庭院中游蕩,云思思大喝一聲,“何人?”
那團(tuán)黑氣似乎不想傷害云思思,見到云思思便躲開了,而云思思卻追了上去。
蘇毅的房門打開,一襲青衣身影出現(xiàn)叫住了她。
“落云,是你嗎?”
喜悅而又帶著不敢置信的語氣。
云思思停下腳步,向門口望去,不過是匆匆?guī)自?,如今再次見到蘇毅師兄,卻恍如隔世。
“蘇毅師兄連我這般模樣也認(rèn)得出來,哈哈。”
蘇毅看著庭院中站著的粉衣倩影,明明是幾步之遙,這一刻他卻覺得相隔很遠(yuǎn)很遠(yuǎn),遠(yuǎn)到他怎么觸碰都觸碰不到的距離。
一陣涼風(fēng)吹來,云思思的裙擺微揚(yáng),地上的雜物也吹的簌簌發(fā)響,就這樣,云思思看著蘇毅,蘇毅看著云思思,最后誰也沒有出聲。
“蘇毅師兄,剛剛可看到那一團(tuán)黑氣?”
最后還是云思思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