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區(qū)的都是年輕人,自然也聽過洛陵川這個讓長輩們都有些怵的名字。此時見他過來,他們甚至比蘇梨來的時候還要拘謹一點。
蘇梨仍是一臉的云淡風(fēng)輕,她抬眸看著洛陵川,對方穿著得體的正裝三件套,胸前的口袋里還別著一方手帕,看起來倒是頗有貴族風(fēng)范。只不過,他的表情帶著幾分玩味,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深灰色的眼眸里看起來倒是更像是玩世不恭的紈绔子弟了。
“這位是”蘇梨適當(dāng)露出了一點疑惑。
“洛陵川?!彼员A诵彰?,然后十分自然地坐到了離她最近的地方。
那個位子原本是沒人坐的,哪怕是沈風(fēng)信也特意挑了一個不太近的位子,生怕唐突了他。
然而洛陵川此人從未怕過誰,這會兒坐在這個位子也沒有人敢去質(zhì)疑。
“聽說花小姐可是大名鼎鼎的相師啊,不知能否為我算一卦?”洛陵川嘴角的笑容淡淡的,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硬。
沈其告訴過他,花小姐一向是看的順眼的人才能讓她算卦,否則哪怕是把金庫獻到她面前,她也不會眨眼。
蘇梨伸手攏了一下自己的長發(fā),她長相冷艷,氣質(zhì)又清冷,這個動作做起來原本應(yīng)該也是沒有任何意味的,但這會兒,洛陵川竟然覺得他有些嫵媚。
他心里一跳,似乎有什么東西在他的心房破土而出,然而沒等她想明白,蘇梨就開口了。
“自然可以,下個月一號,你來問卦吧?!?br/>
蘇梨答應(yīng)了。
在場所有聽到的人都驚訝無比,尤其是家里有長輩去問過卦的。她竟然這么輕易就答應(yīng)了洛陵川為他算一卦。
沈風(fēng)信更是驚愕,他是最清楚自己的父親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才請到她來這個宴會的。她這一卦,幾乎動用了沈家暗中的一大半力量,為了尋找那把古劍用來當(dāng)成請卦的籌碼,沈家暗中追尋了整整一年,才終于得到那把古劍。
對外稱來是無意得到,但只有他們自己家人才清楚,這劍是多么來之不易。
但是,洛陵川一句話就讓蘇梨松口,甚至他的態(tài)度都稱不上好
“花小姐,你為什么就這么同意”有這樣的疑惑自然也有人問出來,他們之前雖然也問了一些問題,但蘇梨都是模棱兩可地回答。
連洛陵川本人都有些疑惑,不是說這位花小姐任性的很嗎?
看著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不解,蘇梨終于開口,不過她的理由卻沒有人能真的當(dāng)真,都以為她難得說一次笑話罷了。
蘇梨說:“因為洛先生長得好看啊?!?br/>
其他人面面相覷,心想著高人只是不想說罷了吧。
而洛陵川則更有興致了些,這可是第一次有人敢出口調(diào)戲他呢。
他自然是長得好看的,甚至俊美得令人覺得不太舒服了,但這樣的話沒人敢在他面前說。
看著所有人忽然都不說話了,蘇梨也意識到自己剛那句話帶給他們多大的沖擊。不過花琢原本也不是真的對外表現(xiàn)的那樣高冷,蘇梨這話也絕對算不上。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