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萬金投一吻
左恩和他擦臂而走,連停一步都不,連碰一下都不,連瞧一眼都不,就這樣直接穿過去……目不斜視的穿過去……穿過去……
然后,左恩身后清一色的黑裝保鏢,全是一付死拽拽討債的表情,和他們供奉的主子同一個死樣子,根本無視于他的存在,全部穿梭而過……
他回過頭,一抹難測心海的笑,浮上嘴角——想娶我妹妹嗎?在我妹妹嫁去英國之際,先整死你。
紫灰的鳳目,終于露出嗜血的本性,閃著殘忍的瑩光。
劃開天際的煙頭,冒著火光,掉在地上,他狠狠地把它踩在腳底下,透著一股怨氣,對著寸步不移身旁的紅衣女子說:“淺裳,學校董事會的事情,盡快處理好,我準備看好戲!還有,叫萊斯把二少爺,送回丹麥,不然他又要擺一付神父的樣子了,壞我好事……煩……”
“好的,少爺!”
緋衣的女仆,一臉精明能干的表情,黝黑的瞳仁,盯著她的少爺,一片迷戀清澄,透著明亮波瀾。
看著圍觀的眾人,他整理一下衣飾,再次露出王者的笑容——沒有人可以忽略他,沒有人,沒有!
最后,由女生和男生拉選票,四位超級帥哥中,僅有一位沒有笑容,那位微微慍火色,拽酷拽酷的男生,微揚的嘴角上竟然沒有半點笑容,所以,誰都想千金買一笑,萬金投一吻!
火焰PK暗魅——帝王風范,各自傲!
這就是有聲的PK,然而,好戲才開鑼……絡(luò)瘋狂“校草派對”論壇上,又刷新最近一條消息——
時間:2006年月12月29日下午
地點:還是學校圖書館
事件:還是帥哥大比拼
PK結(jié)果:
眾女昏倒至今還在暈迷中……
眾女的談?wù)Z中不離“壞男人”三個字……
現(xiàn)在流行元素:千金一笑,萬金一吻及尋找壞男人……
學校,大操場,楓樹林蔭道。
一輛染成淡紫色的“勞斯萊斯幻影”轎車,停了下來,后面陸續(xù)跟著幾輛寶馬。
紫色西裝的仆人拉開豪華的車門,從里面踏出一雙裝飾著皮草條紋的高跟鞋,她從車內(nèi)出來的剎那,就像白皚的天地間已換新顏,一汪幽紫色的湖水,潑灑了出來……
全身上下,無一不是紫色的她,最奇特之處,是有一雙幽幽深深的紫色瞳孔,那種深紫色,媚眼如絲,微一輕挑,就能生出一種攝人魂魄的魅力!的禮帽,纖手籠白紗蕾絲花邊手套,身姿高挑纖長,淡紫的裙袂,裙擺上裝飾著一圈暗紫色的花瓣圖案,衣領(lǐng)上依舊有著“迷迭香”的花紋族徽。
她舉止從容優(yōu)雅,嬌貴婀娜,嫵媚華麗。
只見,她勾了勾手指頭,叫來了萊斯:“你說我未婚夫,就在這所貴族學校里上學?”
“嗯,是的,希洛公主……”
她一聽,輕瞪了一眼萊斯,嬌嗔而出:“萊斯,看來你真的老了,耳朵不聽使喚……”
“是,是的,希洛小姐……”
萊斯又是一臉冷汗直冒,馬上改口——這位公主殿下實際上比杰洛王子更難侍候,總是不按牌理出牌,老是話中有話;這雙媚眼,隱含的意思,總是要讓人拐了十八個彎,還是想不通她的心思。
“這里山水環(huán)繞,幽雅清靜,真是一個好地方。呆會,我自會去見兩位哥哥,想給他倆一個我突然來到的驚喜,所以……”
她的眼神向萊斯瞄來,特有神韻。
“放心,放心,小姐,老奴會寸步不離地帶您到處去逛逛的……”
萊斯的心里直打鼓,手心都出汗了,算了,寧得罪“少爺”,也不能得罪這位驕縱的“小姐”。
“你應(yīng)該知道我要去哪里……”
“這……”
不是吧,哪有新娘子自己跑去看新郎的。萊斯的腦門上,汗水又掉了一地。
“還不帶路!”
她說完后,不待萊斯回話,自個兒先往前走了。
是的,這位小姐從來不會給你思考和反駁的機會!
哎,被兩位少爺慣壞了。
不過,他還是偷偷地叫了一位隨從,急忙忙的匆匆去報信。
這下大少爺,肯定要大發(fā)雷霆的——因為,二少爺也是不請自來的,突然憑空地冒了出來;現(xiàn)在小姐也故技重演;其實大少爺還不是一樣,也是偷偷地跑到這里來的——這一家子,實在是太難侍候了,全是一付德性!
怎么全都喜歡演“先斬后奏”的戲碼。
看著金枝玉葉的小姐已走遠,他趕緊跟了上去,不小心給看丟了,自己十顆腦袋都不夠砍!
遠遠的,木木就看到前面走來一簇紫色的光彩,華麗而奪目,攝了冬天的寒冷,只剩一潭深幽的紫湖水在落花波瀾……
走近了,霓裳縹緲,星媚紫眸,蓮微步……
木木一時,看得呆了去——原來,世上真的有真人版的芭比娃娃啊。
清朗徐風,白云悠然。
木木對著她微微一笑,抱著書,往回家的路走去。
她回過頭,看了看遠去的粉紅背影,有點疑惑,因為她無意間看到木木衣領(lǐng)上竟刺繡著一個金燦燦的皇冠,這裳裙的料子也不是一般貴族能擁有的,這位一臉清純笑臉的少女,真是有種讓人驚奇的內(nèi)質(zhì)。
只覺得她的笑,發(fā)自內(nèi)心,襯著藍天白云,顯得異常的清澈純凈,若花蕊的晶瑩露珠——入彩云深處,更冥冥、一簾花雨。
左恩,從圖書館的東區(qū)找到西區(qū)都不見木木的蹤影,偶爾抬頭往窗外看,才發(fā)現(xiàn)一抹粉紅色的背影,正往家的方向走去。
這只豬,可真是讓他好找。
所以,他急不可待地沖下了樓梯,在教學樓的拐彎處,由于走得太快的緣故,不小心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他措手不及,只能拉著她站穩(wěn)腳根,對視愕然間,就有一股“迷迭香”的香氣飄到鼻翼;然后,滿目,滿懷,滿天的紫色,撲天襲地的卷來……
這使他有點迷惑不解,因為他看到了一雙幽紫色的瞳孔,炯炯有神地看著他,正閃著驚嘆冠艷的光芒……
“你好,我叫希洛。你的眼睛很特別……”
她笑著,向他伸出手。
左恩聽后,才知道自己的墨鏡被撞掉了,愣住,垂下眼簾,然后,對著她點頭示意一下,走了。
就這樣,走了……
希洛,有點窘迫,因為她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像塊白藥膏,賴臉地貼在冰冷的空氣中……一無所靠……
然后,她紫色的眼眸里,開始滾動著盈盈的水,幽幽的紫,凝成水霧珠子,似要淌了下來……
她是如此貌美麗質(zhì),高貴尊崇,誰敢不視她為珍寶,這世上也唯有他,可以待她如此了吧。
是的,那般男子,沒有誰見一眼,而無動于衷的。
那種獨一無二的金陽與月夕的雙瞳,那種偉岸而奢華的氣息,那種奇異豐盛的新鮮感。
金潢色的陽光,明媚的投影,可以憾動光陰,穿透歲月的蒼桑,雅致的余下一生的驚嘆……
希洛,只是知道,那一秒鐘的相遇,也許僅是巧合,卻是上帝給她人生中開的最嚴重的一個玩笑。
她有種虛幻的夢魘,輕輕地自言自語:“他是誰?”
“他就是您的未婚夫,希洛小姐……”
她的嘴角揚上一個美麗的弧度,紫色的瞳孔,越發(fā)亮彩,說道:“恩,好極?!?br/>
初見是美麗,再見便是驚喜,三見或許便是辜負,四見五見也許只能留下黯然神傷……
人生若只是初見,能否永遠留住一瞬間的美麗如初?
人生若只是初見,是否能在陌生中沒有怨恨地平靜離去?
人生若只是初見,那該多好……
他們在冬天相識,相識只一瞬間,而這一瞬間,就足以讓她在冬天的深夜里失眠。
其實,一瞬間,一分鐘就足夠了,一分鐘有時候比一輩子還漫長,生命里總會出現(xiàn)一些契機,這契機就是奇跡——此時此刻,一見鐘情,不是神話!
07年1月1號,天氣晴,陽光照,風輕拂。
冬天快要過去了,春天的腳步更近了。
“木木,今天去我家玩嗎?我準備了一件禮物要送給你呢?!?br/>
炫一把拉住木木的手臂,臉上依舊綻放著一種溫和柔雅的招牌笑容。
“炫,為什么要送我禮物啊……”
木木一臉的疑惑——不會又是做飯吧……55555,算了,還是直接殺了我吧。
“去了就知道啦。我準備了好久了呢……來嘛……”
炫臉上的小酒渦深陷了下去,蕩漾著一種誘人的光澤。
噠噠噠……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隨著生日快樂歌的響起。
一架五層高的蛋糕從廚房里被緩緩地推了出來……
上面的蠟燭閃著明艷的光彩,照亮了木木的整個粉撲撲的臉蛋兒。
“一共是三十八根蠟燭哦,二十根加上十八根。因為今天是我的生日要和木木合在一起慶祝,高興嗎?”
炫,笑著,耳際上的鉆石扣,奪目亮麗,兩個小酒渦里裝著深深的甜蜜。
“哇,今天是炫的生日啊……我竟不知道……對不起嘍,沒給炫準備禮物……”
木木,低下頭,一臉的愧疚。
“你就是最好的禮物啊……木木,你能來,對我而言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炫說著,牽起了木木的手,握在手心里,緊緊地握著。
這一舉動,把木木嚇得忘記了反應(yīng)……怎么辦……
他的眼神此刻就像是晴朗的藍色天空,悠遠而飄渺,望不到底,又似一縷煙云,霽色朦朧,深邃而高貴!
“木木,來。我寫首詩送給你……算是上次補送的禮物……”
炫拿起毛筆,蘸飽墨,在潔白的宣紙上寫下——冬日花澗雪,春風吹又欣。汝似原草綠,一見便傾心。
字跡韶秀軒潤,墨色濃淡總相宜,冷梅殘香在裊裊輕逸……
“哇,好漂亮的字?。§拧?br/>
木木高興地湊近看。
“喜歡嗎?地瓜木木……”
炫的眼神越發(fā)的清亮并透著一層霧氣,閃著希翼。
他看到燭光照著兩人的影子重疊在一起,互相依偎,就像在深谷里一般無二,生死相依!
“嗯……”
炫靠了過去,在木木粉嫩的臉上吻了下去。
木木嚇得一陣顫動,看著燈光下炫的臉上升騰起一片紅云的霞光……
如果說,今天是炫的生日,那么也是左恩的生日啦。
因為,他倆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暈了,左恩的生日……
“對不起,炫,我……我……我還有事,要先回去了……”
再這樣下去,木木會不知所措的,她選擇先逃走再說。
“木木,你討厭我嗎?”
炫的清澈澄明的眼睛里充滿著受傷的痕跡,劃著裂痕,如一塊摔碎的水晶……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炫……我……對不起……”
“不要走好嗎?木木……”
炫,走了過去,拉著她擁入懷中。
一股冷梅微香的氣息在鼻翼間飄蕩……
不再是清爽的檸檬味道,不再是淡淡的薄荷清香……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天啊,不是這樣的!
要瘋了,木木感覺到自己快要瘋掉了!
“對不起!炫,真的對不起……我真的有事要先走了……”
木木一把推開炫,就想沖出門外。
可是“嘩啦”一聲巨響,木木回頭一看,就發(fā)現(xiàn)炫整個臉突然紫青起來,嘴唇蒼白泛著紫黑……他摔倒在地上,一直捂著胸口,好似那里很疼,很疼,萬分的疼痛……
“炫,你怎么了,怎么又發(fā)生這種事情了,炫,你不要嚇我啊,快起來……炫……”
木木一把扶起他,淚水自動的涌了出來……
“木木,你別哭……真的,你一哭,我的心里就會很痛,很痛,很痛……我也會很想哭,很想哭的……木木,你的眼淚是為我而流的嗎?”
炫,虛脫地說著話,手指關(guān)節(jié)泛著一種不健康的青白色。
“炫,你會好起來的……炫……”
炫蒼白地笑著,貼近她梨花帶淚的臉上吻了下去,吸吮她臉上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