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中的銀針穿過籠子,準(zhǔn)確地釘入顧長庚脖子上的水薛中。若顧長庚是普通的死尸的話,長歌這一陣會毫無作用,因為死尸的身體已經(jīng)死了,而顧長庚是活尸,身體還是活著的,所以這一針發(fā)揮了它應(yīng)發(fā)揮的效果。
在銀針射入肌膚的那一刻,顧長庚瞪大了眼睛,而后雙眼一閉,頭一歪,暈了過去。長歌對身旁的老婆婆道:“還請婆婆將鐵籠打開?!?br/>
“唉,好!”老婆婆緩緩地從胸前摸出一把鑰匙來,將鐵籠打開。
長歌手中捏著一張符,這是瞬移符,若是顧長庚半途醒來,發(fā)了狂,長歌就帶著老婆婆瞬移走。
長歌為免粘上尸毒,戴上了藥王谷自制的手套,先給顧長庚把了把脈,而后又用木系靈力探查了一下他的心脈,但都是一片死寂,這說明……他已經(jīng)沒救了。長歌嘆了一口氣,薄唇微呡,眸中滿是猶豫。
老婆婆滿臉希望的看著長歌,小心翼翼地問道:“怎么樣?我兒可還有救?”
長歌猶豫了一下,對老婆婆道:“還請婆婆節(jié)哀,早日將他葬了吧?!?br/>
“不,不會的,你是不是看錯了?不會的,你一定是看錯了?!崩掀牌艙u著頭,不斷地往后退,還差點倒在了地上,老婆婆的眼中寫著的是滿滿的不可置信。
“你,你騙我,你不是藥王的弟子,藥王的弟子怎么可能連這點病都治不了?你騙我,你不是藥王的弟子?!?br/>
長歌欲言又止,心中知道,老婆婆一定不敢相信這一切,但這就是事實。
“老婆婆,您冷靜點,若他還活著,我自然能救,但……”但他顯然已經(jīng)死去許久了,藥王谷雖然以醫(yī)術(shù)著稱,但從來都是救活人,就算那人還有一口氣,藥王谷都能救過來,但這顧長庚卻是連一口氣都沒有了,是一具死的不能再死的活尸了。藥王谷的醫(yī)術(shù)雖然厲害,但不是神仙,不能使死人復(fù)活啊。
“不,你騙我,我兒還沒死,你騙我!”老婆婆吼道,聲嘶力竭。
“老……”長歌方說出一個字,便被人制住了喉嚨,長歌便瞬間不敢動了,只要她動一下,那鋒利的指甲就會瞬間劃破她的喉嚨。
“哈哈哈……”老婆婆彎著的背忽然直了起來,笑聲十分的尖銳。
“藥王的三弟子原來如此好騙??!”老婆婆抬起她那修長纖細(xì)、沒有一絲皺紋的手,將她臉上的面具給撕了下來,露出來的是一張秀麗的面容,正是千瀾衣的義女公孫玲。
“你……”長歌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穿著老婆婆的衣裳卻有著一張少女的面容的公孫玲,瞬間便明白自己上當(dāng)了,方才,方才她竟然沒有注意到她的手。是了,一個老婆婆的手怎么可能光滑的連一絲皺紋都沒有,這跟本不是老婆婆的手。
“你是誰?”長歌問道。
“我啊……我是老婆婆?。 惫珜O玲嘴角的笑十分的邪魅,語調(diào)也十分的邪魅。這邪魅若是叫帝纖塵那樣的人做起來,是十分的賞心悅目的,但由公孫玲做起來,卻分外的惡心。
“你……你為什么要抓我?”長歌從未見過她,跟她算是無冤無仇,她為什么要抓她?
“為什么?”公孫玲冷笑一聲,“你藥王谷聯(lián)合其他兩大門派搗毀了我千姬閣那么多的暗樁,你問我為什么要抓你,你說我為什么要抓你?”
長歌的瞳孔猛地一縮,緊緊地盯著公孫玲:“你是千姬閣的人!”
“嗯!”公孫玲笑著點了點頭,而后對顧長庚道:“將她綁好,我們?nèi)饷婺莻€小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