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地址道:“原來在這里!”
“怎么你對明光路很熟?”梅蘭君好奇的問。
“不錯,我在那附近擊斃過一個身上綁著炸藥包的綁架犯!”
“那這次你算故地重游了。”
我們兩人只匆匆忙忙的各吃了一個煎餅果子就開車趕往明光路,兵王1949其實是一個以軍事用品商店為主的俱樂部,這家商店裝飾的很有特色,就象是一座軍營。當(dāng)我和梅蘭君倆人進(jìn)入店門以后就看見幾個穿著迷彩服的人在里面聊天。
一個留著寸頭又高又壯的年輕人見兩人走了進(jìn)來就招呼道:“請問二位需要些什么,我們這里的商品可是很全的,你們仔細(xì)看看。”
“你好!我們不是買東西的,我們想問一下兵王1949軍事俱樂部是不是在這里?”我客氣的說道。
“這么說你們想加入俱樂部了,這位就是老板!不過你們必須先成為我們商店的會員并且積分到一定程度才能成為俱樂部會員。”另外一個瘦瘦的年輕人指著前一個說話的年輕人道。
“你有點誤會了,我們想向你們打聽一個人?”我解釋說。
“你們是干什么的?”那個老板帶著懷疑的眼光問道。
“我們是警察,這是我的證件?!泵诽m君亮出證件道。
老板接過證件看了看又還給了梅蘭君說:“請問你們找誰?”
“我們想向你們了解一下白小文。”梅蘭君回答。
“白小文!怎么樣,大剛!我說過早點讓他走人,你便不聽!這不出事了嗎?警察都找上門了?!绷硗庖粋€一頭紅發(fā)的年輕人對老板說道。
“你閉嘴吧!還不知道什么事哪,你別摻和?!贝髣偘琢怂谎鄣馈?br/>
“我們就想了解一些情況,沒其它的什么意思,你們不用有什么顧慮。”我解釋道。
“這白小文是我們的資深會員,可以說我們俱樂部現(xiàn)在小有名氣就因為有他,他的槍法很準(zhǔn)!但不知道你們想要了解些什么?”大剛回答說。
“你們俱樂部對會員要求的資格是什么?你們知道他從事什么職業(yè)的嗎?”我問道。
“我們唯一的要求就是積分,另外他總說自己是一個公司的市場總監(jiān),到處說自己多能耐??伤皇莵砦疫@里泡著就是去泡妞,好象他的工作很清閑不用怎么工作就能拿到工資!”
“他和你們很熟吧,他平常為人如何?有沒有和你們提過工作上的事情?”
“熟倒很熟,只是沒有多少人喜歡他。一開始吧大伙看他槍法準(zhǔn)還很佩服他,給他起了個外號叫將軍,后來大伙發(fā)現(xiàn)這人除了吹牛外還特花心,竟然和另外一個會員的老婆搞上了,結(jié)果鬧的滿城風(fēng)雨的,那個會員還和他老婆離婚了,到最后他還把人家給甩了,所以很多人都不喜歡他。要說他工作上的事情,他總說自己當(dāng)年和他老大開公司怎么怎么闖出來的,但具體的就沒怎么說過?!?br/>
“這家伙不招人喜歡是特討人厭,大伙叫他一句將軍他還就真以為自己是將軍,動不動就發(fā)號施令的。在和別的俱樂部比賽中誰要出點錯誤他就罵娘,我們好幾個人早就想把他開除,要不是大剛看他槍法準(zhǔn)是個招牌早就趕他走了!”那個紅頭發(fā)的年輕人插話道。
“那他的槍法怎么這么準(zhǔn)?是來俱樂部之前就這么好嗎?”我接著問道。
“說句心里話除了他見了女人就走不動外,我還真從打心眼里佩服他,他好象天生就是玩這個的,我見著他的第一次他就玩的那么好!要是在以前那亂世他肯定就是一個狗肉將軍?!贝髣偞鸬?。
“那你們覺得他玩真槍如何?”
“這個不好說,我還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大剛警惕的回答。
我看了看其他幾個人也都沉默不語,就連那個接連插話的紅頭發(fā)年輕人這次也緊緊閉上了自己嘴巴。再接下來的談話無論楚不凡和辣梅怎么樣的旁敲側(cè)擊都沒有發(fā)現(xiàn)有用的線索,兩人也只好告辭。
出門以后梅蘭君低聲道:“我總覺得他們有什么瞞著我們?!?br/>
“我也感覺是,看樣子我們要想想其它的辦法讓他們說話?!蔽屹澩恼f。
“我猜假如就一個人的話,那個紅頭發(fā)的年輕人一定會說出些什么!”
“我想也只有各個擊破了,看來他們在一起顧慮挺多的!”
當(dāng)兩人上了車以后并沒有馬上發(fā)動車子,而是仔細(xì)看了看這個兵王1949,過了幾分鐘梅蘭君才緩緩的開動車子。
梅蘭君邊開車邊問道:“我們現(xiàn)在去那里?”
“回隊里吧,看看張傲進(jìn)展的如何?”
“我看這倒不用,你還是不了解他,他那張快嘴有了進(jìn)展一定會給我們打電話。他還沒動靜,就說明還沒結(jié)果?!?br/>
“注意,后面那輛紅色的出租車!”我看著后視鏡說道。
梅蘭君也看了看說道:“他在向我們招手?!?br/>
梅蘭君把車子停在了路邊等那輛出租跟上來,原來是那個紅頭發(fā)的年輕人,他一下車子就向四周瞧了瞧靠近車窗說:“我能上你們車子上聊聊嗎?”
我點頭示意請他上車,梅蘭君隨后再一次把車子發(fā)動起來。我從車上拿起一瓶水遞給他道:“你有什么情況想和我們聊聊,盡管放心的說,我們一定保證你的安全!”
“這個我放心,一看你這胳膊就知道你們二位都不簡單,我是來告訴你們有關(guān)白小文的一些情況!”紅頭發(fā)答道。
“請問你怎么稱呼?剛才為什么不能說?”我問道。
“你叫我小于就行了,但今天我說這事你必須給我保密!既不能讓白小文知道,也不能讓大剛知道!”
“這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為你保密!”我保證道。
“我為什么不能在那說,就因為大剛!你別看他高高大大挺生猛的,其實廢物一個。他說別人老婆被白小文玩了,可他女朋友不也是嗎!我這幾個哥們你別看他媽的整天玩模擬戰(zhàn)爭,可到了關(guān)鍵時刻個個膽小如鼠!我告訴大剛你這事不能忍,就商量著把白小文那小子痛扁一頓,然后再把他踢出俱樂部去。在我的勸說下他就去找白小文談了,可回來后就自己在那喝悶酒,我就問這是怎么了?可他怎么都不說,我逼的急了他才說白小文把他帶到郊外就拿出一把槍來,一下子就把遠(yuǎn)處一個礦泉水瓶子的瓶蓋給打碎了,還威脅大剛說‘以后再說這回事就削掉你的頭’,我告訴大剛報警去,可他死活不肯!還求我別往外說,要不就不做兄弟以后就是仇人!今天我看你們都是刑警知道這事小不了,就把這個情況告訴你們,希望早日把這個害群之馬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