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端坐如鐘,將筆放在桌面的黑‘色’真皮筆記本上,面無表情的看了包不管一眼,只見他坐在左側(cè)下手第一個位置上,臉‘色’通紅,雙手緊攥,雙目好像要噴出火來,貌似很氣憤,很想不通。
而會議室里的所有人,也都睜大眼睛、表情各異的看向自己,似乎都不明白為什么拿副院長開火。
林宇身子往后靠了靠,倚在椅子上,慢條斯理的道:“呵呵!包院長,你這個慢人也會發(fā)火?”
眾人聞聽‘慢人’,都是一樂。這包不管平‘日’里,總是不慌不忙的樣子。飯點值班時,即使患者病情很急,他也要慢悠悠的,等飯吃完了后才去看病,因此也不知道被患者追罵、追打了多少次,卻總是稟‘性’難移,他今天這樣,可算是失態(tài)了。
只見包不管臉‘色’漲的通紅,‘胸’膛急劇起伏,估計是聽到噩耗,忍無可忍了。又可能是知道即將被調(diào)走,所以就破罐子破摔,準備當場撕破臉了。
其實換做是誰,聽說自己被從富得流油之地,調(diào)動到鳥不生蛋的貧瘠之地,估計都會發(fā)怒。他媽的,反正老子都被你搞走了,不受你管轄了,還用看你林宇的臉‘色’了嗎?他沒馬上拍桌子,已經(jīng)是很忍耐了!
只見包不管脖子上青筋暴起,語氣極度森寒,面‘色’極其猙獰,用近乎于歇斯底里聲音,大吼道:“這都是你‘逼’的!你告訴我,為什么?!”
林宇冷然一笑:“包不管,你態(tài)度那么兇干什么?你想威脅我,還是想跟我干一仗?不是我鄙視你,你看看自己的小身板,真干起來,是我的對手嗎?!”
包不管聞言,臉‘色’頓時一僵,氣焰大跌。估計是想起了那幾個‘混’‘混’跟jǐng察的下場。他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的問:“我就是站在一般同志的立場上問你,為什么要把我調(diào)走?”
林宇見這兄弟想明白了,便滿意的笑笑,居高臨下的冷哼一聲:“你真的想知道?”
包不管緊咬著嘴‘唇’,點點頭,一副不到黃河不死心,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態(tài)度。
林宇嘴角向下一彎,不屑的看著他道:“你沒有擔當。以前的時候,你對大家、對患者的態(tài)度,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完全就是個泥塑貨,整天的尸位素餐,大家都叫你包不管?!?br/>
這是‘包不管’的外號,第一次在人群中當著他的面提起,所以大家都是一臉愕然的樣子。包不管聽了,‘露’出一副極其難堪的表情。
林宇卻不管他的神‘色’,實際上也不需要照顧他的感受。繼續(xù)很毒舌的道:“以前的事情我不管,可是在我當院長以后,你還是這樣!你如果是個普通職工,倒也罷了,可你是副院長!你身在其位,不謀其政,站著茅坑不拉屎,不但不為我分憂,還給我添麻煩,我豈能容你?”
包不管聞言一愣,又羞又怒的道:“我那是唯恐鋒芒太‘露’,弱化了你的光芒。”
林宇仰天哈哈大笑,笑畢,不屑的道:“你有什么鋒芒?你又憑什么遮擋我的光芒?你就是一凡人,而我,則是高手!你跟我相比,就好比天壤之別!我的光芒是你能遮擋的了的嗎?!”
包不管臉‘色’通紅,卻說不出話來。因為林宇說的是事實。
林宇鼻子里冷哼一聲,大馬金刀的坐在橢圓形會議桌首位,仿佛有一種無形的氣勢涌現(xiàn),可以掌握天地!他直面包不管,伸出一手,虛點包不管的臉,言語鋒利如刀的道:“你并不是害怕鋒芒畢‘露’,而是羨慕嫉妒恨,是想看我的笑話,更是你骨子里有一種懶惰的習氣!”
眾人聞言嘩然,這話說的太尖刻,一針見血,不留情面。
包不管臉上羞惱的神‘色’更甚,他手忙腳‘亂’的爭辯道:“你說前兩種心思我承認,可是你說后一種,我不承認!”
林宇脊背‘挺’得筆直,仿佛可以掌控寰宇,言出法隨。他冷冷一笑:“好,我就舉個例子,讓你心服口服!”冷冷盯著包不管,語氣森寒的道:“幾個月前,有一個有方道士,重病垂危的來到我們醫(yī)院,當時是你接診的,你還有木有印象?”
包不管點點頭。他當然印象深刻了,當‘日’聚餐的時候,林宇已經(jīng)為此事教訓(xùn)過他了。不料今天舊話重提。
林宇虎目圓睜,環(huán)掃所有人了一番,最后聚焦在包不管身上,霸氣十足的道:“當時此人重病垂危,你接診后,見他身無分文,就把他扔下不管長達幾個小時,下班時,你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一點也不考慮此人死活,以及可能給醫(yī)院帶來的不利影!”
眾人見林宇臉‘色’不善,都明智的不說話。林宇接著道:“后來,直到我路過發(fā)現(xiàn),及時處理了這個人,才沒有給單位帶來重大損失。當時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醫(yī)生,就有這種首診負責制的意識,你身為院長,為什么沒有?”
包不管臉‘色’漲紅,剛要說話,林宇一揮手,打斷了他,冷然道:“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是聰明人,不要試圖辯解什么。你那樣做會侮辱大家的智商,更會降低你的人品。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的做法,上對不起國家,下對不起患者,更對全院職工做了一個很不好的表率?!?br/>
包不管頓時一滯,低頭不語。好半晌才垂頭喪氣的道:“我,我可以改??!”
林宇冷哼一聲,道:“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當上院長這么長時間了,怎么沒看見你改變?”
包不管囁嚅道:“那是你沒有說?。 ?br/>
林宇‘哈哈’的冷笑一聲,道:“我又不是你爸,你又不是未成年人,我犯得著對你耳提面命、事事糾正嗎?再說了,作為一個成年人,你應(yīng)該保持對社會變化的敏感‘性’,主動來適應(yīng)社會,而不是讓社會來適應(yīng)你!”
被林宇當面教訓(xùn),大講為人處世之道,大上政治課,包不管明顯有些接受不了。他臉‘色’忽青忽白,倉惶失態(tài)。最后一副很心虛的樣子,垂死掙扎道:“可是以前我那樣做,也沒有什么過錯啊,怎么在你這里就不行了?”
林宇冷然道:“羅輝想要的是狗‘腿’子,是泥塑木雕,你那樣做或許沒錯;但我需要的,是能幫我分憂的人,你勝任不了,就趕緊讓位?!?br/>
包不管聞言,癱坐在椅子上,再也無話可說,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
林宇冷然看著他道:“希望經(jīng)過這次經(jīng)歷,你能吸取教訓(xùn),做一個有醫(yī)德、有責任心的好人!好了,明天你就可以走了,趕緊把辦公室和宿舍給新任副院長騰出來,不要妨礙我們工作。還有,你走的時候說一聲,我們大家送送你!”
包不管聞聽這種毫不留情的話,臉皮‘抽’搐了半晌,青‘色’紅‘色’‘交’替閃爍,一副想要暴起卻又不敢的樣子,良久,才掩面而去。
見包不管走了,王全能也一副失魂落魄的神‘色’,拉開板凳,走了出去。
見對副院長以及資深醫(yī)生,都是這副不留情面的態(tài)度,明顯是殺猴給‘雞’看啊,會議室里的人都一副大氣不敢出的樣子,更不敢跟林宇的目光對視,都低頭不語。
接下來,林宇又鄭重宣布,提拔崔仁濤為后勤科科長,劉詩薇為辦公室副主任。說完,淺笑著問:“大家有沒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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