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6干不干凈
“馮城的水土跟都城的不一樣,逐顏館種的東西,怕是不適合馮城男子的肌膚?!?br/>
夜崆開口說道,雖然很想讓岑寧去馮城,在馮城開一家逐顏館,留在自己身邊,可是自己要面對的問題太多,岑寧要面對的問題太多,當(dāng)初自己信心滿滿,覺得一定可以解決那些問題,一定可以得到岑寧的心。
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把問題想的太簡單了。
在馮城的時候,她從不輕敵,做事情之前就已經(jīng)想好了最壞的打算,可是在岑寧這里,她不想要做最壞的打算,她希望一些都是可以圓滿的。
“也是?!保奕妩c了點頭,他真的只是隨口一說,沒有其他什么意思。
馮城那邊的情況,自己不是很清楚,但是夜崆對岑寧的愛,自己看在眼中。原本宿儒心中的天平,不偏不倚在中間,希望夜崆和日目為岑寧做一些事情,然后他再幫岑寧出主意。
現(xiàn)在,宿儒心中的天平已經(jīng)偏向了夜崆。
他也說不清楚是什么理由,只覺得夜崆更加愛岑寧一些,雖然日目對待岑寧的時候也足夠細致體貼,但是他總覺得是因為岑娟和長久讓她過來保護岑寧,她才做的那些事情,還有一種他說不清楚的感覺,反正就是覺得日目對岑寧的心思,沒有夜崆對岑寧那么簡單。
若是說因為岑寧肚子里面的孩子,那宿儒真的是要懷疑日目是不是不能讓男子生育,所以想要當(dāng)岑寧肚子種孩子的便宜娘親。
日目辦完事情趕到農(nóng)莊這邊的時候,宿儒和岑寧都已經(jīng)睡下,吃完飯有些食困,因為兩個人都懷孕的關(guān)系,早晨的奔波實在是勞碌。
夜崆站在農(nóng)莊中,早晨和岑寧相處的景象再腦海當(dāng)中浮現(xiàn),她忽然生出一種想法,自己如果不是馮城的城主,自己只是愛戀岑寧的普通人,那自己跟岑寧在一起會不會簡單很多。
夜崆意識到自己想法的時候,無奈的笑了笑,自己怎么能生出這樣的想法。
當(dāng)初母親就是為了護住她,護住她的性命,所以不遠千里的派人給她送到都城這邊靜養(yǎng),若是自己跟馮城沒有關(guān)系,那小時候也不可能會認識岑寧,不可能會跟岑寧留下那些美好的回憶。
自己要認命,自己對馮城是有責(zé)任的,當(dāng)初在馮城的勾心都叫當(dāng)中,自己實在是倦怠了,支撐自己走到今天這個地位的,就是對岑寧的心。
她在心中不斷的告訴自己,只要做到馮城城主的位置,就能靠近岑寧,再靠近岑寧,最后得到岑寧。
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做到了馮城城主的位置,雖然不是安安穩(wěn)穩(wěn),卻已經(jīng)把整個馮城握在自己的手掌心當(dāng)中。
人心不足蛇吞象。
她做到馮城城主的位置,想到的更多,想要把馮城當(dāng)中更多的勢力擺平,任何不聽命于自己的人,要么驅(qū)逐,要么處理。
她用最快的時間安排好馮城的事情,趕到都城這邊來,不單單是為了岑寧,也是為了自己。
岑寧就像是自己心中的一片凈土,只要想到岑寧,就覺得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不是沒有意義。
她害怕自己再不到都城這邊找岑寧,自己會變了本心,自己會越來越貪心。
夜崆不斷告誡自己,自己做了這些都是為了岑寧,都是為了跟岑寧在一起,為了一生一世一雙人。
自己有能力,不需要娶其他的男子來鞏固自己的勢力,自己才能跟岑寧相攜相守。
也許自己的能力還不足夠強大到再馮城完全的說一不二,但是已經(jīng)可以跟岑寧相攜相守,困難的是岑寧的心,岑寧的姐姐,岑寧愿不愿意為了自己跋山涉水。
就在夜崆目光當(dāng)中顯露出來幾分迷茫的時候,日目趕到了農(nóng)莊當(dāng)中,她看到夜崆的背影,心中竟生出讓她一刀斃命的想法。
岑寧肚子當(dāng)中懷著的是自己的孩子,她居然敢覬覦。
日目清楚自己不能那么做,收斂了心中想法的時候,夜崆也轉(zhuǎn)過身來,眼神當(dāng)中的迷茫已經(jīng)全部收斂。
她剛剛感受到一絲殺氣,是日目。
想要殺了自己嗎?
因為自己對岑寧的勢在必得?
呵!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屬下,岑娟怎么可能會把岑寧許配給這種人。
不,岑寧現(xiàn)在的情況,岑娟也不是不可能把岑寧給許配給日目。
岑寧現(xiàn)在需要的是一個愛他護他的女人,對方的身家已經(jīng)不是那么重要了。
“夜崆小姐。”,日目收斂了自己的心思,走到夜崆身旁,恭敬的開口說道。
她實在是不明白,夜崆身為馮城的城主,為什么偏偏盯上了岑寧,就是因為小時候跟岑寧相處過兩年嗎?
可小時候的情誼,長大了怎么算的數(shù)。
自己跟雪齡長得時候的感情,都變成了如今的下場。
“他睡了,你一會再過去吧。”
夜崆開口道,對于日目,她沒有不屑。
調(diào)查到的信息,長久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日目能守在長久的身邊當(dāng)一個屬下,自然也不失那么簡單。
日目的身手,她的輕功,自己身邊的所有人都趕不上,甚至自己……
“是。”,日目恭敬地開口道,至于心中是不是真的恭敬,救不得而知了。
夜崆和日目兩個人站在農(nóng)莊中,風(fēng)吹過,帶著花香的味道,拂過兩個人的臉頰,衣衫。
誰也沒有開口說話,誰也不是知道誰心中正再想些什么。
守在農(nóng)莊中的仆人和丫鬟,在日目過來的時候就通知了莊主。
她們不明白,現(xiàn)在還沒有到花海最漂亮的時候,怎么就已經(jīng)有人過來了,而且這花海不是主子種下,給主母欣賞的嗎?
原本以為,主母不在了,今年主子不會來花海這邊,甚至不會有人來了。
沒有想到初春就已經(jīng)有人過來了。
莊主聽到稟報說又來了一人的時候,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知道了,她正在和眾人一起整理農(nóng)莊中種植花海的情況。
往年這個時候都已經(jīng)整理好了這些資料,因為主母去世的緣故,以為今年主子不會再過來,沒想到主子的朋友過來了。
從前,這邊農(nóng)莊是沒有接待過主子的朋友的,基本上農(nóng)莊中花海的美景,只有農(nóng)莊中的農(nóng)夫,仆人,丫鬟,還有主子和主母看過。
若不是知道主子府宅的情況,若不是今天提前告知過來的人是主子的朋友,今日過來兩個懷孕的男子,她都要當(dāng)作是主子的夫侍了。
還好沒有弄錯。
風(fēng)微微吹過,云彩隨著風(fēng)的方向遮擋住了太陽。
“長久小姐那邊的事情若是重要,你還是回到長久小姐身邊比較好?!保贯情_口說道。
再長久身邊當(dāng)差和再岑寧身邊保護岑寧,哪一個更有前途,想都不用想就能做出決定。
日目明白夜崆話中有話,笑著開口道:“自然是岑寧的事情比較重要。”
原本還以為能待在岑寧身邊,總有一天會打動岑寧,會慢慢減輕自己的罪惡感。
但是沒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夜崆。
若夜崆事什么都城附近的貴女,也就罷了??善蔷嚯x都城千里之外的馮城城主,自己的手腳再長,也沒有辦法伸到那里去。
“夜崆小姐辦完都城的事情,還是快些回馮城吧,豺狼虎豹太多,說不準這城主之位什么時候就要易主了。”
日目知道夜崆能當(dāng)上馮城的城主也不容易,馮城算不得什么苦寒之地,但是也不算什么富庶之鄉(xiāng)。
邊境那種地方,夜崆又姓夜,能手腳齊全的長這么大,甚至坐在城主的位置上實屬不易。
“這件事情就用不知道你費心了?!?br/>
不知道是不是被日目戳中了心事,夜崆說話的語氣比更菜冷冽了幾分。
日目聽她說話的語氣,不禁笑了笑,自己還有更過分的話沒說呢,夜崆就已經(jīng)換了語氣,這人怎么當(dāng)上城主的。
“夜崆小姐得不到岑寧公子的?!保漳靠聪蜻h方,云彩遮擋著太陽,一時間天地暗淡無光。
“哦?我得不到,你能得到?”,夜崆嗤笑一聲,若是座京在這里,日目跟自己說話的語氣,兩個人早已經(jīng)開戰(zhàn)。
“我也得不到?!?,日目搖頭道。
“夜崆小姐應(yīng)該知道岑寧公子身上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卓青說這句話的時候,手指尖顫抖了一下,當(dāng)初自己被雪齡下藥,自己對岑寧做了什么事情,其實記得并不清楚。
記得自己好像還動手掐了岑寧的脖子,因為岑寧掙扎的太厲害。
“你不也知道他身上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夜崆看向日目,目光凌厲,像刀子一樣,落在日目的身上。
日目還看著遠方,仿佛感受不到夜崆的目光一般。
“若是我了解到的消息沒有錯的話,夜崆小姐到現(xiàn)在位置,還沒有碰過男子?!?br/>
日目幽幽的開口說道,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她還有些驚訝,夜崆做到馮城城主的位置上,中間歷經(jīng)過什么樣子的波折,想也能想象的到。
長久主子最開始拒官回家種地的時候,有不少人暗中給主子下藥,想要把男子送到主子的府宅當(dāng)中。
夜崆呢?。?br/>
她身邊應(yīng)該也是又不少人想要安插男子的吧,怎么可能一次都沒能上當(dāng),怎么可能一次都沒有種過那種藥。
知道夜崆身子比男子還要干凈的時候,卓青不敢相信,夜崆到底是又多愛岑寧,甚至愿意為岑寧守身如玉。
卓青想,若是夜崆愿意付出自己的身體,坐在城主的位置上,怕是要輕而易舉許多。
但是她沒有。
夜崆聽到日目說的話,笑出了聲音。
這聲音在蟲鳴的映襯下,帶著幾分慶幸,又帶著幾分驕傲,還有對日目的嘲諷。
她到現(xiàn)在都沒有碰過男子的身子,這件事情,是真的。
最開始身邊不是沒有人勸說自己,只要娶了哪家的公子,就不用在哪些事情上面努力了,只要娶了哪家的公子,那家的勢力就能為她所用了……
夜崆沒有聽勸,她用不著憑借男子走捷徑,何況馮城的那些世家,哪一個會是真的為她所用的,不過都是些表面功夫,都是為了在他身邊安插男子的話語罷了。
她在心中告誡自己,自己要跟岑寧一生一世一雙人,不僅僅是心要在一起,身子也要在一起,自己石能屬于岑寧。
到后面,夜崆都已經(jīng)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為了岑寧,還是為了不讓自己沉浸在男子的世界當(dāng)中。
在馮城的時候,有跟自己勢均力敵的繼承者,碰過男子之后,完全沉浸在男色當(dāng)中不可自拔。
夜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害怕變成哪個樣子,所以用岑寧來當(dāng)了幌子,來不讓自己靠近男子。
等坐上馮城城主的位置以后,夜崆明了,一部分是因為岑寧,一部分是為了自己,她不能被男子絆住。
現(xiàn)在來到岑寧的身邊,她很是慶幸自己沒有碰過那些男子,慶幸自己的府宅當(dāng)中沒有夫侍,自己的族譜上面還沒有男子落在自己的名字之下。
就算岑娟不滿意自己,那自己為了岑寧,這么多年都沒有娶夫納侍,岑娟總要考慮權(quán)衡一下。
“你了解的消息沒有錯?!保贯情_口道。
日目是長久身邊的人,夜崆知道這件事情以后就沒有小瞧過日目?,F(xiàn)在日目說出這個消息,自己更是覺得不該小瞧她。
她是長久身邊的人,那長久消息來源的渠道,說不準她都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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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崆小姐覺得我的身子還干凈嗎?”,日目開口問道,聲音中帶著幾分莫名的自信。
不是那種覺得夜崆猜不到的自信,而是那種對于岑寧勢在必得的信心。
“干不干凈不知道,但一定是碰過男子了?!?br/>
夜崆開口說道。
她派人調(diào)查日目的消息,只能調(diào)查到她是長久的人,之前的生平過往,發(fā)生過什么事情,一概不知。不知道是長久替她遮掩了過往,還是其他什么原因。
而且,她有什么過往是自己不能知道的?
夜崆承任自己在都城這邊調(diào)查消息的渠道是弱勢,但她不覺得連日目這樣的人都查不到生平半點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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