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日我會要你心甘情愿的跟了我?!必范G昨日的話還在蘇暮耳邊回蕩,他為什么要跟她說這些?難道是因為他愛上她了?想到此蘇暮自嘲的搖了搖頭,他怎么可能會愛上她,他的心里大概只裝得下天下,什么兒女情長對他來說不過是指尖的塵埃罷了。
“格格。”正愣神時,靈溪突然進門來打斷了她的思緒,“讓奴婢伺候您梳洗吧,貝勒爺吩咐了,待會兒您得到大廳前與貝勒爺一同用早膳呢?!?br/>
“為何?平常我不是不用過去的嗎?”蘇暮甚是疑惑,像她這種身份低微的侍妾不是不能到前廳與他們一起用餐的嗎?為何胤禛會……腦子里突然閃過昨日胤禛說的那番話,不禁有些詫異,莫非他是想對她好然后奪取她的心?
“奴婢也不知道。”靈溪嘴角帶著笑意。
“貝勒爺喚我去用早膳,你那么高興作甚?”看靈溪笑得這么開心,蘇暮忍不住調侃她。
“格格,這是好事兒啊,所以奴婢也高興著呢?!?br/>
蘇暮笑而不語,輕輕地嘆了口氣。待靈溪梳洗完畢后,蘇暮便任由著靈溪領著她去前廳,這貝勒府她到現(xiàn)在都還沒怎么熟悉呢。
一到前廳她便看見坐在正中央的胤禛,以及坐在他旁邊的烏拉那拉氏和年婉秋。
“暮兒給貝勒爺、福晉、側福晉請安。”蘇暮上前微微彎下身子。
“起來吧?!必范G沉沉的扔下了這句話,蘇暮應聲站了起來,坐在了年婉秋旁邊,接過奴才遞上的毛巾擦了擦手。
“來,妹妹,嘗嘗這個橘子糕。”蘇暮剛拿起筷子沒多久,年婉秋就很親熱的將一塊橘子糕夾入她的碗中。為何她會這么熱情,前一陣子年婉秋不是恨死她了嗎?但礙于胤禛在場她也不敢說些什么,乖乖的拿起橘子糕吃了起來。
“好吃吧?”年婉秋嘴角微微上揚,蘇暮用手遮住了滿口是糕點的嘴巴點了點頭,“你以前不能來這用膳自然是不能遲到這么好的東西,這次可要多吃點啊,萬一下次不能來可吃不了了?!?br/>
“咳咳……”聽著年婉秋說這番話,蘇暮一下子就被噎到了,急忙拿起桌前的茶一飲而盡,抬頭間看到胤禛似有似無的瞥了她一眼。
“妹妹,這東西再好吃你也不至于這樣狼吞虎咽吧?!蹦晖袂镒旖菐еS刺的笑意,一邊說著還一邊幫蘇暮拍背。
蘇暮抬頭瞥了眼年婉秋,眼中充滿了鄙視,這個可惡的女人,想諷刺就直接來唄,何必等她吃東西的時候給她來陰的!她訕訕的回以年婉秋一個淡淡的笑容,然后繼續(xù)吃著東西。
“對了,暮兒,過幾日十四阿哥的生辰你陪我們一同去吧?!睘趵抢纤剖窍氲绞裁此频?,突然道。
“我可以去嗎?”她這樣的身份貌似是不可以去的吧。
“你原本是不可以去的,誰知人家十四阿哥巴巴的去求了要帶你去的圣旨來?!蹦晖袂锊粣偟钠沉怂谎?。
蘇暮這下說不出話來,她與胤禎的事情怕是早已人盡皆知了。
“你莫聽她胡說,你年姐姐嚇唬你呢,是皇上下旨說要各個皇子帶著家眷去的。”烏拉那拉氏說完轉身看了眼身側的胤禛。
“是嗎……”蘇暮勉強笑道,抬頭看了眼一直在沉默的胤禛。
“爺,你來嘗嘗這個。”年婉秋說著將一道菜夾進胤禛的碗里。
胤禛看了眼碗中的菜,從奴才手里接過帕子擦了擦嘴巴道:“你自個兒吃吧?!?br/>
年婉秋有些尷尬,眼神帶著失望。烏拉那拉氏看著起身的胤禛連忙問道:“爺吃飽了?何不多吃點?”
“不用了。”他擺了擺手,眼神突然瞥到蘇暮身上,蘇暮趕緊低下頭來,不想與他對視。胤禛見她這樣也只是輕輕地哼哼幾聲便走掉了,蘇暮抬眼目送著他的離去,轉眼間看見年婉秋帶著兇狠的眼神。
“我也吃飽了,先行離去了?!蹦晖袂锊粣偟牡芍?,甩了甩手帕便走掉了。
“你別見怪,她一直是這個樣子?!睘趵抢蠝睾偷膶μK暮笑道。
“側福晉這個樣子,福晉您不生氣嗎?”
“生氣有什么用?這會兒子就這般生氣,若是以后呢,可不得天天氣了?”
蘇暮扯了一抹笑容,想不到這福晉脾氣那么好,果真如史書記載的一般,恭順謙和。
蘇暮告辭從廳里出來,趕著往自己的屋子走去,聽到背后年婉秋的聲音傳來:“妹妹腳步如此之快,可是要回自個兒屋子里偷笑呢?!碧K暮一陣苦惱,這年婉秋不是回她的屋子了嗎?敢情是在這等她出來找她的茬不成。
蘇暮頓住腳步,轉身對她笑道:“年姐姐何出此言,暮兒哪有什么高興的事情值得偷笑啊?!?br/>
她不緊不慢地踱到我身邊,嘴角帶著笑容,“能與自己心愛的人見面,可不是件兒令人高興的事情嗎?”她的笑容甚是美麗,可是在蘇暮看來卻是這么的惡心。
蘇暮淡淡一笑,仍是面不改色道:“暮兒不知年姐姐這話是什么意思?!?br/>
年婉秋冷笑道:“妹妹就別裝傻了,你若不知,還有誰知道呢?”
“姐姐有話不妨直說,何必這樣遮遮掩掩的?!?br/>
年婉秋突然勾唇一笑,“遮遮掩掩的是我還是你暮兒呢?不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想必很痛苦吧,可惜啊,我是不能體會你這種感受,因為我嫁給了我愛的人。”年婉秋話中的意思她不是不知道,她不過是想警告她蘇暮,即便她不愛胤禛,但也不能與胤禛太過于親熱。
“姐姐說笑了,我們嫁的自然都是我們愛的。”蘇暮繼續(xù)面不改色的道。
年婉秋見蘇暮這般鎮(zhèn)定,臉色有點不好看,她突然湊到蘇暮耳邊輕聲道:“暮兒,你這樣一口一個姐姐你不覺得難受嗎?其實你更想叫我四嫂的吧,可惜你與十四阿哥永遠都沒有可能。”
蘇暮臉色突然就變了,是啊,她與他永遠都沒有可能。
年婉秋似乎很滿意蘇暮的表情,滿足的離開了,徒留下蘇暮寂寞的背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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