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干瘦男人嚇瘋了。
拼命跑出山洞,連滾帶爬滾下山。
他甚至沒注意到躲在旁邊的顧傾絕。
顧傾絕眉心擰得更緊。
她看向山洞,能感覺到洞口有一股濃郁的陰氣流出來。
同時還有一股新鮮的血腥味。
上山的人有兩個,只跑下去一個,意味著另一個已經死在里面了。
顧傾絕拿著枯枝,在山洞的石壁上畫了一道符,然后大步走了進去。
越深入里面,血腥味越重。
“桀桀桀桀……”
顧傾絕走著,忽然聽到一陣詭異陰森的笑聲。
那笑聲從里面?zhèn)鞒鰜?,她往笑聲傳來的方向走去,到了洞內,首先引入眼簾的是墻上噴濺上去的血跡,還有地上散落的四肢。
她往前走幾步,踩到了某個東西,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死去村民的頭顱,雙眼大睜,死不瞑目。
而再往里面,小木床上躺著一個昏過去的女人,地上還有一個背對著她。
那東西忽然回頭,露出了滿嘴血腥,張牙舞爪的朝顧傾絕撲了過來。
顧傾絕面無表情,舉起手里的枯枝懟了過去,直戳女鬼的腦門,女鬼吃痛往后退了幾步。
她滿臉臟污血氣、看不清原貌,但是身上穿著的卻是女大學生的校服。
“小舟?”顧傾絕試探性的開口詢問。
女鬼聽到名字,側歪了一下腦袋,愕然的看著顧傾絕。
“你是小舟吧。”顧傾絕又說。
“小、舟,小……”女鬼像一個剛學說話的小孩,又像一個長時間沒說話,幾乎忘記怎么說話的人,一個字一個字艱難的蹦出口。
“?。 迸砗鋈淮蠛耙宦?,抱著腦袋跳進了旁邊的石墻里,消失不見了。
顧傾絕走過去,摸了一下石墻,確定她已經跑了,便折返到床上,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不忍的別開了視線。
床上的女人,骨瘦如柴,渾身臟兮兮的,也不知道多久沒洗過澡了,四肢上被鐵鏈束縛已久,掙扎的血痕清晰扎眼。
她蹲下去,在女人手腕上搭了一下脈搏。
人還活著,就是脈搏微弱,身體狀況很差。
顧傾絕從空間里,弄了點藥出來,正想著要不要先把人弄醒,床上的女人忽然睜開了眼睛。
女人看到有陌生人,害怕的卷縮起來,縮在了墻角下,抱著自己的身體,顫抖起來。
她想吶喊,但是口不能言,想掙扎,但是四肢被鐵鏈鎖緊。
在這深山老林的山洞里,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只能任由惡人為所欲為,一天比一天更絕望。
三個女大學生,一死一瘋一啞。
“我是外面來的人,這藥可以暫緩你身上的病痛,你把它吃了。”顧傾絕見她醒來,干脆把藥給了她。
女人看著黑乎乎手心里的藥,但是不敢吃,也許是曾經被人灌過別的骯臟的藥物,所以她看到藥的時候,產生了本能的抵觸和害怕的心里。
“我不是這個村子里的人,我可以救你們,藥吃不吃隨你?!鳖檭A絕看出她想把藥扔了,淡漠的開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