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萊,……這是最后一個了,雷奧哈德騎士?!?br/>
“索爾德,你那邊呢?”
“沒有了?!?br/>
“那么今天的事情就結束了?!崩讑W哈德頓了頓自己手上的檔案,里面姑且是對這只部隊的人員做了一個歸納,畢竟這是明面上的要求。
“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先由海因里希和艾德溫處理,我去把這堆紙張給放到巡守隊的書房里面去?!?br/>
海因里希和艾德溫也拉起來最后一個滿頭大汗的戰(zhàn)士,艾德溫合上了自己的小冊子,上面的羊皮封面有些褪色,似乎是用了很久。
海因里希對著雷奧哈德做出一個沒問題的手勢,而一旁的米婭還在對著那位比她的年齡要大的法師灌輸著雷奧哈德聽不懂的魔法理論,雷奧哈德可沒有想法去仔細聽,畢竟說道魔法他就頭大。
雷奧哈德剛剛站起身來,準備走向巡守隊大門的內部,一個人就坐在了為那些應征者準備的座椅上,正對著雷奧哈德的面前,而他的身邊還還站著一個“女人”。
只不過“女人”喉嚨處的東西還是告訴著雷奧哈德,眼前這個金發(fā)的,金瞳十分漂亮的戰(zhàn)士,肯定不是個女人。
“金蝰蛇……”索爾德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間的曲劍。
“我親愛的黑刃,不用緊張,今天我不是來找麻煩的?!?br/>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顯得十分自在,語氣顯得倒是游刃有余,就和在享受紅茶時的沃斯登貴族一樣。
“杜蘭?!彼鳡柕马斨莻€面無表情的“女人”說出了眼前的男人的名字,南區(qū)的中流砥柱,杜蘭。
“那邊的獅子少爺,不打算和我聊聊嗎?”杜蘭有些滄桑的聲音傳入雷奧哈德耳中。
只不過雷奧哈德頭也不回的拿著自己手中的檔案,說道:
“那恐怕你得等等了,皮條客議員?!?br/>
“別讓我等太久?!?br/>
“我不太喜歡這些貴族的態(tài)度,先生?!苯痱裆哔N近杜蘭的耳邊,用他那富有磁性和雄性氣息的聲音緩緩的吐出一個又一個字,與他那美麗的臉龐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你得學會習慣,萊恩?!倍盘m拿出了自己腰包之中的切割好的胡蘿卜條放進自己的嘴里,緩緩的說道:“這位少爺是公爵給我們的警告,杜克思這個家伙失了智,染指了本不應該接觸的東西,如果我不出來明示一下自己的態(tài)度,法蘭尼科城主兼法蘭尼科公爵怕是要掀桌子了?!?br/>
杜蘭有些不屑的說道。
“我想先生你多慮了,法蘭尼科公爵……”
“法蘭尼科公爵有銀獅子騎士團,而且是四境大公之一,萊恩,你得考慮考慮皇帝到底在想什么,他雖然親手簽下了市民會議的法令,但是卻不代表他會站在我們這邊。”
杜蘭拿出了第二根胡蘿卜,放進了嘴里。
“他只會關心他在阿萊門汀的狗腿子,至于我們,可有可無。他想要法蘭尼科的姓氏,我可不想,我的魔紋工坊才剛剛起步呢,被他攪和了怎么辦,黑鷹商會可是隨時想要把我給吃掉,還有那群頑固的老法師。”
杜蘭撓了撓自己有幾根白發(fā)的腦袋,有些不爽的說道。
“先生,你說的有些太多了?!?br/>
“又不是什么要藏起來的事情,無所謂,說出來還舒服些。”
————
過了一會兒雷奧哈德,重新坐在了杜蘭的對面,等著這位議員,兼南區(qū)的首領先行說話。
“我就直說了,獅子少爺。”
“請。”
“讓你的老爹放我一馬,我拿自己的工坊的百分之五十的產出給法蘭尼科家?!?br/>
“這不夠?!崩讑W哈德笑著說道。斬釘截鐵,似乎早就料到杜克思的想法。
“哪你要多少?”
“雷奧哈德指了指杜克思身后的金蝰蛇。”
“裁掉你百分之七十的保安?!?br/>
“……你這是在說笑話?!倍盘m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似乎無法接受雷奧哈德要求?!澳俏业纳搪窌苯影c瘓,你這是在要我的命!”
“你的商路不會癱瘓,法蘭尼科軍會給你提供保護。”
“……你胃口未免也太大了,是你父親的要求嗎?”
“是我的要求,父親會直接把你們全部掀翻,然后換一批議員上位,畢竟你們這五六年來養(yǎng)的羊太多了,法蘭尼科家的農稅少了正正五成?!?br/>
“……”
“至少,讓我留下百分之五十?!?br/>
“百分之七十,否則你還是回去吧,或者你可以去黑鷹商會,只不過到時候你還能剩下多少實權,就看自己的本事了?!?br/>
“……”杜蘭又拿出了自己的胡蘿卜,狠狠的塞進了嘴里。
“先生……”萊恩似乎是有些不耐煩,俯身在杜蘭的耳邊輕語著。
“那么,這份情報如何?”杜蘭伸手朝著雷奧哈德遞出了一張紙條。
“這份東西,加上我百分之七十的工坊收入和裁掉一半的保安,能不能換來我的席位依然在列?”
雷奧哈德接過那張嶄新的小卷軸,緩緩展開。在看見了頭幾個字之后就皺起了眉頭,接下來的一分鐘都用手摸著自己的下巴,還一邊看著杜蘭一邊不斷的盯著紙條。
“哪兒來的?”
“你可以給公爵大人看了之后讓他來決定,畢竟我想他不會什么事情都告訴你?!?br/>
雷奧哈德把紙條收了起來,之后對著杜蘭說道:“我會把你條件告訴父親的?!?br/>
“那么我就再附贈一個消息吧,免得你再做多余的調查,杜克思的水晶是從格林姆蘭德港運來的,我想應該是黑火群島的獸人和他做的交易。”
“多謝?!?br/>
“不謝?!?br/>
杜克思抽身而起,在金蝰蛇的陪同下離開了巡守隊的總部。
“少爺,他給了你什么?”海因里希問道。
“是邊境驃騎會感興趣的東西……可能之后我們還得親自跑一趟?!?br/>
“你是說……”
“在金葉鎮(zhèn)?!?br/>
索爾德和妲蕾特并沒有去問雷奧哈德拿到的東西是什么,雖然他們能猜的七七八八,邊境驃騎會感興趣的東西,只有邪教徒和憎惡。
雷奧哈德拍了拍手,對著已經在一旁列隊的幾個領隊們說道:“晚上十時在法蘭尼科的兵營集合。索爾德,妲蕾特,西瑞恩留下來。”他看了看艾德溫和海因里希,兩個騎士自然的點了點頭。
“其他人可以先走了,今天的事情……”
“那個!”
一個少年的聲音傳入了雷奧哈德耳中。
“我想加入!”
“正好,我還差個酌酒的?!崩讑W哈德看著那個有些局促,和他一般大的盧錫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