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狼吞虎咽的吃著手里的面包,那樣子,像是很久沒吃過東西一般。
這時大娘開口了,看著身旁的女兒,嘆了兩口氣才道:“不是,我們是逃難逃到一個鎮(zhèn)上,當日鎮(zhèn)上突然出現(xiàn)了大霧,最后也不知道是因為何,再睜開眼便到了這個山谷,剛剛那個男人見我們,剛開始很好,會給我們吃的還給我們提供住的地方,原以為日子就安定下來了,可到了最后便讓我們獻心,天天派人來游說我們,而結果我們也能長生?!?br/>
緊接著,大娘又看了看其余的幾人:“我們有三天沒吃東西了,意識也不清醒,只覺得那男人是個好人,況且也看過他,確實沒心,他不僅活了幾百年,還不用吃食也能活,每日只要一點水,便能活下去,因此,眾人才聽信了他的話?!?br/>
小姑娘吃完了面包,猛喝了幾口唐古遞過來的水。
這才擦擦嘴,黑黑的小臉望著李佑言:“娘,那個壞叔叔是騙人的,我親眼看到他吃了三個饅頭?!?br/>
“什么,女兒啊,你沒看錯?”大娘驚呼道,另處幾人也是欲想開口。
“嗯,那天你們都去修煉,我無聊便在谷里亂竄,就看見了那個壞叔叔和一群人在吃饅頭,白白的,好大個兒?!毙」媚飳δ前尊z頭記憶猶新,因為當時,她都著點因為餓沖出去了。
可也許是出于對危險的一種本能,最后只是在遠處暗暗吞口水。
“可惡,我們都被騙了!”一個中年漢子猛捶著地面,氣憤道,那樣子更是恨不得撕了那男人。
“唉,我們也是傻,被一個陌生人就這么騙了,大船他們就這么沒了!”另一個中年婦女喪氣的道。
石室里很靜,外面的聲音聽不清。
這時唐古將小綠放出來,小綠要笨上不少,沒小灰機靈,但它受控制。
它們是這里的土屬住民,肯定知道出路。
小綠一出來,那呆萌的樣子便讓小姑娘有些眼饞,巴巴的望著唐古:“大哥哥,它真可愛?!?br/>
唐古一笑,對著小綠道:“找找,這里出路在哪?”
小綠見石室里如此多的人,頓時昂著頭,那感覺棒極了。
小短腿走了兩下,指著一塊石磚:“咯咯咯!”
對于這突來的小生物,李佑言還有些閃眼,什么東西。
唐古走到那石磚前,用手一擰。
“轟轟轟,”幾聲響動后,旁邊一扇石門被打開了。
入眼的便是石梯處。
“快,都跟上!”
眾人離開石室,剛走不久了,石室的門又打開了,這次進來的是先前那男人,也就是小姑娘口中的壞叔叔。
而他身后還跟著三個男人。
幾人氣勢洶洶,手里拿著刀。
“阿威,這次是怎么回事,要是山神發(fā)怒了,咱們可就慘了,你難道想讓咱們村的人都償命不成?”
其中一個五十多歲的大爺開口,語氣中十分不滿。
“能叔,你別急,這次我也沒想到會被人壞了好事?!?br/>
那男人狠狠的道。
“快找,只差六個了,不夠,咱們就得抵上!”
“是。”
這邊的唐古帶著眾人,有了小綠的帶路,很快便出了石宮。
“呼,終于出來了!”看著外面的藍天白云,大娘揉了揉眼。
四周茫茫一片,除了草坪還是草坪,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走。
到了現(xiàn)在,要怎么才能回到鎮(zhèn)子里去。
“你們知道該怎么出去么?”雖然知道問了也是白問,可李佑言還是抱有一絲的希望。
果然,結果還是讓人失望的。
“先找地方躲起來!”
就這樣站在大門口,不被發(fā)現(xiàn)才怪。
“走這邊,那群人一般都在不遠處的小寨子里活動?!贝竽锢√乒偶鼻械恼f道。
李佑言走在最后面,冷冷的看了后方一眼,看來,這里住的應該就是千壽村的住民。
這個村子可真不簡單,斂了斂眉,平靜無奇的草坪突然刮起了一陣風。
一行人走過一陣亂石堆,大小不一的石塊到處都是,不僅如此,除了石頭就是雜草。
這里通往外面的世界的路根本不知道在哪,也不知道什么時侯能出去。
“大哥哥,你能帶我們出去是不是?我好想回家,這里一點都不好!還有要吃人心的怪物。”
小姑娘年紀本就不大,八九歲的樣子,正是孩子最天真爛漫的年紀,這些日子雖受了些驚嚇,但轉過了也就一點不放在心上。
她現(xiàn)在最想的事便是回家。
可她身后的大娘一聽,眼眶頓時紅了起來,家,她們哪還有家。
“快,他們在那!站住?!边@時,身后不遠處響起了陌生男人的聲音
“站住!”
唐古一見,對著眾人揮:“你們快逃,我們一會就跟上來?!?br/>
這些人渣,今日不解決簡直對不起自已。
這邊兩軍對壘,而另一邊的林晨一行人,此時正在浴血奮戰(zhàn)。
小鎮(zhèn)的街道上傳來嘶吼聲,遠遠的便能聽見糖糖的聲音。
“快,快,它們圍攻過來了!”糖糖一刀刺進撲過的喪尸身上。
額頭開花,那漂亮如鉆石的晶核便掉落了下來,咚咚咚的滾在了地上。
這時街道上圍滿了喪尸,它們好像有意識一樣分別圍攻。
也就是他們一行八人,被喪尸給分開了。
而晚上的喪尸明顯又多了不少。
“天啊,這些東西到底是從哪來的,如此小的一個村鎮(zhèn),為什么會有這樣龐大的喪尸群。”抬起手,對著撲上來的女喪尸便刺了過去,原以為很容易得手,沒想到女喪尸身形一閃,轉眼便消失在眼前。
林晨一愣,忙轉身,只見那消失的女喪尸正咧著嘴猛的咬過來,手上的短劍忙擋了上去,
可這女喪尸的撕咬力可一點都弱,林晨握著短劍的手一抖。
“嘩啦!”一陣衣服被撕爛的聲音,正是她的袖子被撕爛了。
女喪尸見一咬沒成,又惡狠狠的撲上來。
林晨后面也圍上來三只喪尸,一只小喪尸撲在地上爬過來,趁著林晨沒注意,伸出小手便想抓她的褲腳。
誰知林晨抬起腳便對著那女喪尸踢去,正中下腹。
左腳剛好不好的踩在那小喪尸的手上。
女喪尸不好對付,林晨身手不算得好,那女喪尸行動敏捷,沒辦法,只能把吖吖拖出來。
“主人,哇,這么多,你吖吖大爺我來了!”吖吖一出空間便興奮得大叫。
敲喪尸頭,這可比在空間里挖土有意思多了。
吖吖一上場,場面便發(fā)生了逆轉,而原本想擠過來的肖陽恩一見到它心便穩(wěn)了下來。
集中心神發(fā)動異能,那巨石一般的冰柱傾泄而落,正她砸在前面撲上來的喪尸身上。
連那肉都快被砸成沫了。
蕭霆與糖糖一樣,是最愛干凈的,這個時侯,雖然場面混亂,但身上還是無半點臟圬。
遠遠望去,根本看不到自己一隊的人,只能看到滿滿的喪尸群。
林晨有了吖吖護航,行動方便多了,手里的小喪尸正與她交著手。
那小喪尸看起來個子不大,但還是一個異能喪尸,嗯,這是一種什么異能呢,應該與那古代的土行孫一般,會鉆土。
這不,林晨的身邊到處都被鉆了洞,都快無處下腳了。
剛想邁過去,那小喪尸的頭便又冒了出來,咧著嘴對著她直搖愰著腦袋。
林晨氣結,這小喪尸敢情是在耍她呢。
“小家伙,你耍我呢!”不管了,不想與它多糾纏,再一次那小喪尸從她腳底冒出來時,手上的短劍利落的刺上去。
這一次,小喪尸沒再鉆土的機會了。
不知怎么,知到這小喪尸躺在洞口,一動再也不能動,眼睛還睜開著,就那樣愣愣的看著她,林晨的心在些勒得慌,因為她感覺得到,這小喪尸沒有傷她之意,也許只是覺得好玩。
末日一來,這些無辜的生命都被玩弄與股掌。
死,也許正是解脫吧。
“唉!小家伙,記得下輩子投個好胎?!倍紫聛?,從空間里掏出來了一些不老泉,倒進了小喪尸的嘴里,小喪尸嘴動了動,好似很喜歡這個味道,林晨見此,又喂了它一點,她不知道這樣做能有何用,但至少心里有幾分安慰。
再次看了兩眼,林晨又加入到了戰(zhàn)斗中,突然一陣風起。
小喪尸的衣袖被吹起,隱隱可見手臂上掛著個小牌子,上面有“晨姐姐,”三個字,再一轉眼,風停了,一切恢復到最初。
小喪尸趴在哪里,好似掛著笑,慢慢的,它閉眼了,就那樣沉沉的睡了過去,很奇怪,喪尸死后都不會閉眼的,可它閉了。
閉眼前,小喪尸好像想起了曾經有一個人,那個像天使一樣的姐姐出現(xiàn)在他的生命里。
雖然他只見過她幾面,可他一直記在心里,如若不是她,大山里的奶奶,早就死了,而他也許...
只是他最遺憾的便是,再也不能見她一面了,隱隱的看著前面的背影,她像,真的好像。
“姐姐,再見,下輩子,再見,下輩子,我一定投個好胎,只因為我不想再見你時會太過狼狽,再見,姐姐,還有,謝謝你,出現(xiàn)在我生命里,幫助過我,我和奶奶,一定會在天堂保佑你,請你這一輩子,一切都要安好。”
風又起了,不知是飛來了什么,又吹起了什么。
林晨再次轉過頭,仿佛聽見有人在低嘆什么,眼淚不自覺的就掉了下來,看到小喪尸的尸體,將撲上來的喪尸解決掉,想要再次靠近,卻被再次撲來上的喪尸擋住了去路。
這一擋,她再也沒能走過去。
這一夜,小鎮(zhèn)上一點都不平靜,除了喪尸還是喪尸,并且最奇怪的便是這些喪尸沒有心。
終于,在眾人都快要累得倒下去的時侯,喪尸少了一大半。
柔然嬌呵一聲,手上的長劍毫不留情的刺進喪尸的身體內。
一邊打,一邊往糖糖身靠近。
“糖糖,差不多了,留下兩只,咱們一會跟著去看看!”柔然心里閃過一種可能。
這個小鎮(zhèn),又是屬于那種方圓百里再無人煙的荒村小鎮(zhèn),別說末日后,就是末日前也只有幾百口村民,可為什么會出現(xiàn)如此大的喪尸群呢,一定有門道。
而這些喪尸,他們一開始將整個鎮(zhèn)子都快翻了過來,也沒找到尸窩。
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便是留下“活口”
“柔然姐,你是打算?”如今唐古兩人還沒有消息,這群喪尸又出現(xiàn)得十分詭異,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嗯,沒辦法了,只能試試!”
“好!”
喪尸本就不多,她倆的談話林晨等人也聽清了,原本肖陽恩正要劈了眼前的女喪尸時,隨后抬起腳。
對著它的肚子猛踢了過去。
“咚,”那女喪尸被踢得老遠,咚的一聲掉在了遠處的喪尸堆里。
過了一會兒,緩緩的又動了起來,掙扎著起身,滿身上全是地上尸體的污液,惡心極了。
最后,不多不少,正好留下了十只喪尸。
一行人快速的隱了身,淡去了周身的味道,這樣喪尸便嗅不到有人的氣味。
在堆滿了喪尸尸體的街道上,那剩下的十只喪尸彷徨的四處嗅著。
林晨躲在一道門后,看見那成山的尸堆,又想起了剛剛那只小喪尸。
心里酸酸的。
“噫,怎么又起霧了!”看著遠處濃濃的白霧,柔然不解的開口。
這小鎮(zhèn)可真是奇怪。
霧越霧越大,眼看著快要將那十只喪尸緩包圍住的時侯,眾人相互看一眼,這霧有古怪。
“走,跟上去!”肖陽恩一吼,眾人都起身沖了過去。
伸手不見五指,眾人進霧之前,手拉著手,不然這地方很容易走丟,像李佑言兩人一樣。
“你們說,這霧會不會什么地方的入口?”原本靜謐的四周,柔然突然說了這么一句不著邊際的話。
糖糖轉過頭,看不到她的樣子,只很用力的抓住:“柔然姐,你別說得次么玄乎行么!聽起來好滲人?!?br/>
“對啊,聽起來就怕怕的?!?br/>
不過袁白卻開口贊同道:“我看就很有可能,你們想,李少他倆也是這霧起后消失的,白天的喪尸也是霧散后出霧的,就說今夜這群喪尸來之前,蕭霆不是說過么,也起了大霧?!?br/>
這么一說,眾人也想,是個理。
這霧,怕不簡單,可即使如此,是與不是,等霧停了,就能一探所知。
約二十分鐘左右,霧停了。
“天啊,這是哪里!”最先開口的不是糖糖。
眾人此時真的大吃一驚,剛剛可還是黑夜,這里卻是白天。
四周沒什么特別的東西,倒是很寬,像個大草坪一般。
“踏踏踏!”從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聽聲音,應該人還不少。
“咱們快躲起來!”林晨指著后方的亂石堆,不因別的,這里是什么地方都還不得而知,會不會有什么突發(fā)情況也真的不好說,因此,只能先靜觀其變。
“好!”
而亂石后面,李佑言與唐古正在極速的恢復體力,就在林晨等人快要靠近時。
李佑言突然睜開緊閉的眼,手心處的雷擊眼看著便要發(fā)出去時。
“看來,那白霧真的很可能是鑰匙!”
李佑言一愣,整個人呆若木雞,隨后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是晨晨的聲音,他的晨晨。
“有人!”糖糖驚呼道。
“別吼,是我們!”李佑言趕緊開口,就在林晨都沒反應過來時,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便被人緊緊勒住,連氣都差點不順暢了。
隨后,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晨晨,我好想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咱們失散了!”
糖糖看著呆坐在哪的唐古,嘟了嘟嘴,鼻子酸酸的:“呆子,還好沒死,我真以為你突然就沒了呢!”
“放心,我命長!讓你擔心了,下次一定注意。”唐古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心里暖暖的,才分開沒多久,就感覺過了世紀一般長,以后還怎么離得開。
終于,李佑言放開了林晨,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沒什么事吧?”
“沒有,只是大家都在找你倆,小鎮(zhèn)上來了兩撥喪尸。你知道這是哪么?!?br/>
見到活人,林晨懸著的心也終于落下了,可看見他身上的傷:“你受傷了?”
“噓,來人了。”李佑言豎起食指,眾人都停下了嘴里的話。
“媽的,這兩個狗娘養(yǎng)的,跑得比兔子還快,還有你們幾個,平日不是自恃甚高么,怎么兩個小小的漢人都收拾不了,還滿身傷的帶回來,真是丟了咱們族的臉?!币粋€雄渾的男聲傳進了眾人的耳朵。
不用說,罵的肯定是李佑言倆人。
“族長,我們也沒想到,那兩小子那么厲害,太輕敵了,他們都能從山神嘴里救人,有幾分本事?!?br/>
這是石宮里的那個男人。
“哼,你們幾個廢物,現(xiàn)在好了,人跑了,山神發(fā)怒了,咱們都玩完,到時侯自己去把心獻上去謝罪。”
“族長,我們已這滾人去追那些難民了,只要湊齊這最后幾個,山神便能大成,到時,咱們就真的什么都不怕了?!?br/>
“哼,但愿如此,快去給我找人?!?br/>
人漸漸的走遠,可那對話聲卻讓林晨整個人都不好了。
獻心,這讓她想起了小鎮(zhèn)上的無心喪尸。
難道這之間有什么關聯(lián)。
“看來咱們一定得保護好最后的人,這貔怕不是個好物,用食人心來修煉,陰邪至極?!碧乒艣鰶龅拈_口。
聽這群人的話,最后這剩下來的人正是那貔修煉的關鍵。
“什么情況,還有,你剛剛話說的是貔,難道真有這種生物!”柔然聽到貔就有些不淡定了,這都是上古神物,聽說此物亦正亦邪。
這時唐古才慢慢的道來,將石宮里的所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得眾人目瞪口呆。
“走,咱們去接應他們,現(xiàn)在離開這里才是主要的,那貔,還是先不要與之為敵?!碧乒欧治隽讼麓丝痰那闆r。
另外一行人就藏在石宮最下面的地下室,那地方隱秘,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是小灰?guī)н^去的。
對于貔,小綠和小灰可真是一提便渾身都在抖,不用說,兩個小家伙很怕它。
只是這么多年,這石宮到底是小灰兩個的主人所有,還是為那貔所有,無從得知。
來到地下時,剩下的幾人都圍在一團,其中一個女人還隱隱在哭泣,抬起頭對著她身邊的中年漢子道。
“阿石,你說要是他們不來救咱們了,我們該怎么辦?”
“不知道,現(xiàn)在的世道亂??!”
“不會的,大哥哥說過,會救我們出去的,他是好人,我相信他。”這時小姑娘站了起來。
“是的,我會救你們出去。”唐古站在不遠處,看著小姑娘,很肯定的道。
“大哥哥,你們來啦,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扔下我們不管的。”小姑娘飛奔過來,緊緊抱著他,喜極而泣。
其它她也怕,怕大哥哥不來,怕再一次被抓去剮心。
林晨看著石室里的人:“他們這是?”
“唉,被抓來的。”李佑言搖搖頭。
這時那個叫阿石的男人看見林晨,震驚的走上前,細細打量了一翻,隨后驚喜道:“你是林老板家的姑娘是不是。”
林老板,正是林爸爸。
在以云羅村周圍的每個村,都很有默契的叫林爸爸為林老板。
“你,你是?”林晨很肯定,不認細眼前的人。
“哎喲,你忘啦,幾年前,第一次你和林老板來咱們村收糧的時侯,我們家是第一個賣糧食的人,咱們村叫懸崖村,建在半山腰的?!?br/>
如此一說,林晨倒是記起來了,懸崖村,那地方山高路遠,前幾年還經常去,那里有個小不點很可愛,不過身世可憐,無父無母。
再一看眼前的男人,隱隱有些記憶。
“哦,你眼石大叔對不對,當初我和爸還在你家吃過午飯?!?br/>
“對對對,就是,就是?!卑⑹灰娏殖肯肫饋砹耍拥拇曛?。
“我記得嬸子的那手烤野雞可是讓我嘴饞了好久呢,對了石大叔,嬸子呢,嬸子在嗎?”林晨四下找了找,看了一圏并沒有人。
“石大叔,”剛一開口,看著無力垂著頭的男人,話怎么都問不出來了。
她知道,嬸子怕早就沒了。
果然,這個中年漢子抬起頭,眼里泛著淚光。
“你嬸子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