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含柳幾乎要被藥給折騰瘋了。經(jīng)歷過情-愛,才更懂煎熬的滋味。她想要男人,無論是誰都好……
將自己死死的鎖在廁所的單間里,朱含柳幾乎想要把自己的衣服撕扯開,將肌膚貼在冰冷的墻面上,好讓自己冷靜一點。
而下一秒,一個男人猛然闖了進來。
朱含柳迷蒙著雙眼,看著面前的男人,苦笑了起來:“是……幻覺么?”
鄒皓看著朱含柳狼狽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嫌惡??煽粗槌庇縿雍髱е鴰捉z嫵媚的臉,他的心底猛然升起了火焰。他彎下腰,一把撈起了朱含柳:“蠢貨?!?br/>
朱含柳貼近了鄒皓,輕嗅著熟悉的氣息,呢喃道:“不要在這里,至少不要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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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內(nèi)。
朱含柳抬起頭,看著臉上余韻未消的鄒皓,眼底閃過一絲痛苦和渴望,而那份情緒很快就被她掩藏了起來。
抓了抓被子,朱含柳抬起頭,鄒皓精瘦的背部正對著他,情-事之后,鄒皓從來不會和她多說一句話,除了那些和戚穎安打扮的一模一樣的日子。
“我……”朱含柳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能說出話。鄒皓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西裝穿戴的整整齊齊,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糜亂。朱含柳仿佛被鄒皓的眼神看穿了一般,不由自主的往上拉了拉被子,這動作引得鄒皓冷漠一笑,鄒皓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支票,龍飛鳳舞的填上了自己的名字,隨手將支票扔在了床上:“拿去,替身就要有替身的本分,別裝模作樣的,讓人惡心。今天的事情,是你自作主張,下一次,要是你再出了幺蛾子,我絕不會輕易的幫你?!?br/>
那張支票飄飄搖搖的,一直飄到了朱含柳的臉上,這才緩緩的落在了被子上。
朱含柳臉上帶著苦澀,將支票撿了起來。
“滴”,刷門卡的聲音突然想起,房間里兩個人都變了臉色。朱含柳和鄒皓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有這個房間的卡。
在第一時間,鄒皓就直覺的認為這是朱含柳的陰謀,他清楚自己在這些女人眼里的魅力,他知道,朱含柳有多么的愛著自己,她是多么的想要告訴所有人他們兩人的關系。想起見到朱含柳時她堅持要去房間的情形,鄒皓看著朱含柳的目光就帶了不善。
朱含柳更慌張了,她不敢想象自己和鄒皓的事情暴露在大家的面前會造成什么樣的影響,她不想離開鄒皓……可是,她心底也有那么一絲奢望,如果鄒皓對她有一絲一毫的情感,說不定,他們以后真的能夠成雙成對……
看到朱含柳臉上的竊喜時,鄒皓猛然上前狠狠的給了她一耳光:“賤人!”
鄒皓隨意的套上外套,走到了門口,隨著門開啟,他手撐著門欄,用身體阻擋著外人看向房間內(nèi)的視線。他計劃了千百種的借口,一定不會讓人懷疑??墒牵人辞彘T外的人時,身體不由得一僵。
戚穎安看到是鄒皓的時候,眼神有些奇怪:“你……”她好奇的往里面看了看,當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時,輕笑了起來:“原來你們早就在一起了,呼,那就放心了?!?br/>
戚穎安身旁的女生好奇的往里面張望著,聽到戚穎安的話語時,眼睛一亮:“是誰!是誰!”
鄒皓看著那個女生,臉鐵青鐵青的,就像是寒鐵一般。他沒有想到,門外的人竟然會是戚穎安。想起在自己告白后戚穎安說的話,鄒皓不由得懷疑,這一切都是朱含柳這個蠢女人的安排,目的,就是想要得到名正言順的地位。
呵,她做夢!替身就是替身,這輩子都不要想妄想她不該擁有的!
鄒皓按在門內(nèi)的手青筋畢露,他用了極大的努力才使得自己沒有當場失態(tài)的將朱含柳撕成碎片。他做了多少努力才讓戚穎安對自己有了點好印象,這一切都被朱含柳毀了!戚穎安既然有這個房間的房卡,可見她原本就是安排她自己和朱含柳一個房間的。以往,他會高興于戚穎安和朱含柳的感情和睦,可現(xiàn)在,他只痛恨朱含柳竟然利用了這一點來算計自己。
朋友的男朋友,這樣尷尬的位置,不管自己做什么努力戚穎安都不會接受自己的!
該死!
鄒皓勉強笑了起來:“酒后不小心昏了頭,替我保密好么?”他只能用這樣蹩腳的借口來掩飾和朱含柳的關系,他寧愿在戚穎安的心里是個酒后壞事的男人,也決不能被這件事情逼到成為一個決不能得到戚穎安的人。
戚穎安猶豫了一下,猛然搖了搖頭,堅決的很:“不行!”
戚穎安眼神亮亮的看著鄒皓,話語擲地有聲:“她不是這樣的女生,即使你這樣說了,身為她的朋友,我有必要履行一個朋友的義務來保護她。我需要見到她,問問她本人的意愿。我不信……不信她這樣單純的女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br/>
“我……”戚穎安身邊的女生出聲了,眼里全是躍躍欲試,即使戚穎安說的遮遮掩掩的,以她的信息網(wǎng),她也已經(jīng)猜出了個大概。沒有想到,這個在大家心里是個情深不悔的情種的男人,竟然也會做出這樣的齷齪事情。
想起在宴會上,鄒皓一往情深的表現(xiàn),想起他拿出的玉墜,那女生眼底就不由得帶了幾分鄙夷。說一套,做一套,剛剛對戚穎安表了衷情,轉(zhuǎn)眼就上了她的閨蜜,這男人,也是夠“癡情”的。
戚穎安打斷了女生的話,眼底是對朱含柳的維護:“我一個人進去,好么?”
那女生撇了撇嘴,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熟悉的禮服,輕笑了起來:“好?!辈贿M去又怎么樣,進去了也不過傷點眼睛,八卦,還是聊出來的好,這么好的消息,倒不如省點時間出來和大家分享。
戚穎安進了門,看著房間里的戰(zhàn)況,也不由得感慨這兩個人注定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要是普通人,恐怕是經(jīng)不起這樣的折騰的。
想起上輩子,原主被朱含柳設計下了藥,若是鄒皓輕易的占了原主的便宜,那么原主也不會這樣一步步的被騙入深淵?,F(xiàn)如今看起來,鄒皓倒不是不吃送上門的女人,只是他很懂得什么時候該吃什么樣的女人。
不愧是上輩子商業(yè)帝國的王。
隨意的踩在朱含柳脫下的衣服上,相同的衣服,一件保養(yǎng)得當華麗依舊,一件卻像是爛布一樣被隨意的丟在地上任人踩踏。
戚穎安看著朱含柳,朱含柳仿佛示威一樣的露著雙肩,楚楚可憐的看著戚穎安。戚穎安看著朱含柳肩上深深的吻痕和齒痕,微微蹙起了眉頭。
朱含柳的藥效早就過去了,現(xiàn)在的她滿身狼藉,看到戚穎安時,心底又是嫉恨又是羞恥。
“你是自愿的么?”戚穎安看著朱含柳,臉色冷淡,這是和渣賤決裂的最好時機。
朱含柳看了戚穎安半響,終于眼底含淚悲戚的點了點頭:“我喝醉了?!?br/>
戚穎安了然的點頭,看向了鄒皓,臉上全是正直不容置疑:“朱含柳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夠負責?!?br/>
負責?鄒皓心頭一跳。他可不想負責,如果睡了個女人他就要負責,那把他分成粉末也是不夠分的。不過是個女人,而且是個自甘下賤送上門的女人,他怎么可能愿意負責。
鄒皓看了一眼朱含柳,示意她拒絕。
朱含柳慌亂的避開了鄒皓的眼神,低垂著頭不說話。她很清楚,鄒皓愛的是戚穎安,可是,一直陪著他的人是自己?。∪绻莘f安說讓鄒皓負責的話,是不是,是不是自己就能順理成章的和鄒皓在一起了……
朱含柳久久沒有出聲,鄒皓的臉色也越來越青??粗莘f安不善的臉,鄒皓終于狠下心來:“好,我會負責的?!?br/>
一句話講的咬牙切齒,卻不讓人聽出絲毫端倪。
戚穎安開心的笑了起來,看著鄒皓笑靨如花:“那就好?!币菍砟銈冎匦掳l(fā)現(xiàn)了對對方的深愛,要記得,是她戚穎安促進你們兩相親相愛的,要是你們不識好歹偏偏要和自己計較,那她也不會畏懼。
她轉(zhuǎn)頭看向了朱含柳,臉上帶了嚴肅:“含柳,我一直以為你是個……”頓了頓,戚穎安仿佛下了巨大的決心一樣:“對不起,我還是過不了我心里那關,最近我們還是別聯(lián)系了?!?br/>
朱含柳臉上的笑意頓住了,顯得滑稽可笑了起來。什么叫做別聯(lián)系了,如果不是戚穎安的好友,那么她的存在比起其他人來說,并沒有更多的分量。即使她心底對戚穎安再嫉妒,再憤恨,她也清楚,戚穎安和她的交情才是她能夠一直挽留著鄒皓的資本。
而戚穎安的話,卻讓剛剛得到了名分的朱含柳如墜冰窟。她很清楚戚穎安是怎么樣天真的人,因此她一直在戚穎安面前假裝著純潔??墒侨怂悴蝗缣焖?,原本用來算計戚穎安的藥劑入了自己的口,而偏偏又讓戚穎安看了個正著。
戚穎安絕對接受不了自己的朋友隨意和別的男人發(fā)生關系,即使是酒醉也不行,這在戚穎安的眼里就代表著私生活的瑕疵。這一點,朱含柳很清楚。
怎么會這樣……
戚穎安,要和自己斷交了么……
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