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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府坐落在京城主街道上,柳如茵出了角門,裝作路過的行人,大搖大擺的走過慕府正門,過了拐角,走到了主街上。
街道上有不少叫賣聲,一眼看去,擺了許多的貨攤,有賣簪子、鐲子、腰帶等首飾的,有賣扇面、荷包的,有賣包子的,應有盡有。
一路走過去,街道兩旁開了許多店鋪,糧店,糕點店,藥鋪,首飾店,當鋪,茶樓,數(shù)之不盡。
身邊經過了不少行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的形色匆匆,有的在店鋪或貨攤停頓,有的唾沫橫飛的在討論著些什么,有的男人還摟著女人,還有乘馬車、驢車經過的,騎馬經過的。
柳如茵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人,覺得很是奇妙。
“算卦了,二十年老字號,童叟無欺?!边汉嚷晜鱽?,只見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一副道觀修道之人的打扮,留著長長的白胡子,拄著一根長棍,棍上掛著一面白旗,上面用墨寫著:“只算有緣人。”
柳如茵好奇的打量了幾眼,猜想著自己大概不會是有緣人,咬了一小口手里的糖人,打算往前走。
“姑娘,算一卦嗎?”那老道突然叫道。
“我嗎?你這里算一卦手收多少銀兩?”柳如茵驚訝的轉身,走上前去問道。
“姑娘是有緣人,老道算卦,分文不取?!?br/>
“分文不???那我不算?!绷缫鹫f完轉身就走。
“姑娘,別走啊?!崩系览×缫鸺钡?。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你有什么目的?”柳如茵冷冷的看著老道問道。
“哎呀,現(xiàn)在的小女娃都這么聰明了嗎?老了老咯。”白胡子老道搖頭晃腦,一副十分懊惱的樣子。
趁白胡子老道感嘆的功夫,柳如茵又咬了口糖人,瞇著眼靜靜等待著他的下文。
“是這樣的,老道有個十分不孝的徒弟,欺師滅祖,小女娃,我們雙劍合璧,一起教訓下他可好?”老道見柳如茵一副沒事人一樣,急了,連忙討好的笑著說道。
慕府書房。
“少爺,暗衛(wèi)來報,少夫人今天從角門出去了?!睆V豐稟報道,悄悄的打量著慕景的臉色,生怕他發(fā)火。
“嗯?!蹦骄奥犃耍瑳]什么反應。
“安排一個暗衛(wèi)跟著她保護她的安全即可,以后那個暗衛(wèi)就負責保護少夫人的安全?!?br/>
“還有,以后她的事不用再和我稟報了?!蹦骄伴]了閉眸子,睜開說道
“是?!?br/>
“二皇子最近可有什么動靜?”
“稟少爺,沒有。”
“看來,我們得再找個方法和他搭上線了?!?br/>
京城街道。
“你徒弟是誰?”柳如茵疑惑的問道,該不會是她想的那個吧。
“就是你的夫君,順天府尹的獨子慕景。我可是跟了你一路,看見你碎碎念的念叨了他許久,又覺得你和別的女子都不一樣,才和你合作的,怎么樣,有興趣沒有?”
“你想怎么做?”欺負慕景嗎?有意思,柳如茵眼里閃過狡黠的光。
“附耳過來?!卑缀永系烂诱f道,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柳如茵上前一步,把耳朵附過去,聽到白胡子老道說的,眼睛亮了亮。
“好主意?!绷缫鹨Я丝谔侨耍澋?。
“那是,那是?!卑缀永系佬Φ囊荒樇殡U。
偷偷溜回慕茵閣,柳如茵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等的小蘭,用手遮了遮自己。
“少夫人。”小蘭聲音冷淡的半蹲行禮。
“進來吧。”柳如茵放下手,有些虛的走進房間。
“我的好小蘭,我錯了?!绷缫鸹氐椒块g立刻拉起小蘭的手搖晃著撒嬌道。
“少夫人沒有錯,是奴婢僭越了,還請少夫人責罰?!毙√m把手縮回,跪下道。
“小蘭,你起來,是我錯了,讓你擔心了。”柳如茵嘆了口氣,說道。
“既然小姐要小蘭起來,小蘭斗膽想說幾句話。小姐一個人出去,小蘭擔心沒什么,可是小姐有沒有想過可能會碰到歹人?有沒有想過被發(fā)現(xiàn)慕府的人會怎么想?”小蘭說著說著眼睛紅了,眼淚順著眼眶就流了下來。
“是是是,我的好小蘭,我真的知道錯了。”柳如茵知道小蘭是擔心她,伸出手輕輕拂過她的臉幫她擦了擦淚珠說道。
“快起來吧?!绷缫鸢研√m拉了起來,想著明天回門后應該可以提出去玩的事了,以后還是得到慕景的允許再出門吧。
下午,柳如茵又帶著小蘭練起了跆拳道。
“跆拳道要每天練才能學會,知不知道?!?br/>
“是,小姐,嘿哈?!?br/>
慕茵閣,晚上。
“少爺今晚會回房睡嗎?”小蘭伺候少夫人上了床,擔憂的問道。
“不會?!绷缫鹂隙ǖ恼f道,她巴不得他不來。
“少夫人,要不你去書房請請?”小蘭皺著眉頭說道。
“你說什么?我去請他。我的好小蘭,你放心,沒有他的寵愛,我的小日子照樣過的挺好?!?br/>
“可是,”
“別可是了,回去睡吧?!?br/>
“小蘭告退?!毙√m只得道。
“快去吧?!绷缫鸪√m擺了擺手。
吹滅蠟燭,柳如茵躺下睡覺。
慕府,書房。
認床的慕景翻來覆去睡不著,所幸穿好衣袍起身往慕茵閣走去。
“少爺?!笔匾沟氖膛卸Y。
“到屋子里點根蠟燭?!?br/>
“是。”侍女行了一禮,進屋子點蠟燭。
蠟燭點燃后,整個屋子亮堂起來。慕景看到柳如茵穿著褻衣,感受到強光不自覺的朝里面翻了個身,淡淡勾了勾嘴角。
慕景走了進去,侍女退出屋子,順便輕輕把門給關上。
盯著床上睡的香甜,安靜乖巧的柳如茵,慕景不禁說了句:“要是你白天醒了后也能這么安靜,我也不會不心疼你了?!?br/>
“可惜,”慕景眼里飛快閃過一絲戾氣,顯然,這幾天,他被柳如茵氣的不輕,他沒料到他的夫人會如此抗拒他,從新婚夜開始就是這樣,也許真的不是所有人的感情都能像父親母親那樣好,畢竟大多數(shù)人都是相敬如賓一輩子,我又期待些什么呢?
慕景自嘲的笑了笑,把床上的人兒抱到里面,掖好被子,自己在床外邊躺下,吹熄了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