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陽喊了一句:“宇笙大哥”
宇笙轉(zhuǎn)過頭對墨陽露出笑容:“墨,最近很少過來啊,來,進去再說。”宇笙把手中的毛巾搭在摩托車把上,推開門,對墨陽擺了擺手。
依舊和幾個月前一樣,擺設(shè),布置,最主要的是那種氛圍以及那種心靈上的感覺,寧靜中充斥著等待的味道,這是一間別具一格咖啡館。相信它的背后有著很多的故事。
宇笙安排墨陽坐到了桌子上,他走進了吧臺內(nèi),熟練的磨著咖啡,樣子很認真很虔誠。
墨陽站起來走到吧臺旁,拉了一把凳子,坐到了宇笙的對面:“最近怎么樣?“
宇笙停下手中的動作,望著墨陽笑而不語。墨陽被宇笙這種眼光盯著心里有些發(fā)毛,忙說道:“伙計,移開你的目光,和那讓人發(fā)毛的笑容?!?br/>
宇笙收回盯著墨陽的目光,淡淡一笑:“我還是老樣子唄!倒是你,對未來有什么打算?”
“或許,會離開!然后找個適合自己的女孩,平平淡淡的過上一輩子?!?br/>
宇笙一邊煮咖啡,一邊和墨陽聊天:“一會浩子,肖晨,楊茜應(yīng)該都會過來吧?”
宇苼再次用之前那種讓人發(fā)毛的目光望向墨陽,神秘一笑:“你走不了?!?br/>
墨陽有些不樂意了,嘖嘖一聲:“還不知道你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干脆你改行算了?!?br/>
“我說你走不了,你不信嗎,拭目以待?!庇铙虾茏孕诺恼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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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陽摸了摸鼻子:“宇笙大哥,自從悠悠離開后,我唯一不想見得人不是小茜,是你,你知道為什么嗎?”
“因為你怕愛上我。”
墨陽噗嗤一聲,咳嗽了幾下說道:“宇笙大哥,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也這么咖,小子眼拙了?!?br/>
宇笙拿走墨陽身前的空杯子,岔開話題道:“你知道前幾天楊茜跟他父親吵架,甚至動手了嗎?”
墨陽的心里咯噔一下,有些不可置信:“不知道,你不會騙我吧?以小茜的性格應(yīng)該不會吧?”
宇苼盯著墨陽,一字一頓的說道“應(yīng)該?!?br/>
墨陽沉默了。
“墨,這個世上從來不缺‘應(yīng)該’兩個字。如果這兩個字有用的話,你當初會那么相信沈悠悠嗎?換種方式說悠悠有錯嗎?”
墨陽慢慢的陷入了對自己的質(zhì)問,他說道:“宇笙大哥,你說的不錯,對與錯只是角度不同罷了,錯無真錯,對無絕對?!?br/>
宇笙繼續(xù)說道:“錯與對其實沒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心。你有一顆自甘墮落的心,你就是墮落的,與愛情無關(guān)。所謂的情傷,不過是你不肯放過自己罷了!”
頓了頓隨后又對墨陽說道:“你還年輕?!?br/>
墨陽自己小聲的嘟囔道:“真的是我自己不肯放過自己嗎?難道她一聲不吭的離開,只是微信上輕輕的一句分手,她能安心的放過自己嗎?”
宇笙淡淡的說道:“一個不存在的人掌控著你的未來,你會好過到哪里去?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