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紀冰雪分別后,陳相生先是去臻光那回了寄放在那里的背包和木匣子,然后才回到了紀院長重新給他安排的別墅。
新安排的別墅位于西區(qū),別墅號是23,剛好閑置下來,就安排給了陳相生。
進門之前,陳相生暗暗祈禱了一下,千萬別再遇到之前那樣的事情,他可不想再去一個陌生的靈境里住兩年。
門開,映入眼眶的是空曠的大廳。陳相生打開廳燈,屋里只有一個大玻璃桌和兩張沙發(fā),沒有其他的家具,極為簡潔。
房子的裝修風格偏現(xiàn)代風,布局和其他的別墅一般無二。
陳相生逛了一圈,走到了二樓的主臥。他習慣性地檢查了一遍房間,確保沒有監(jiān)控器或者監(jiān)聽器后,才徹底放松下來。
將背包和木匣子扔到床頭,陳相生仰躺在兩米五長的柔軟大床上,思緒開始發(fā)散。
是時候整理一下以后的規(guī)劃了。
這一次在異境待了長達兩年的時間,讓陳相生懂得了許多東西。
陳相生的目標是找到失蹤的父母,這免不了以后要多次進入靈境。
第一次進入靈境的經驗告訴他,未知的靈境十分危險,稍不注意就很有可能喪命。
他當然也可以加入探索者協(xié)會,和其他的靈異者組建一支隊伍,一起攻略靈境。有著其他人的幫助,這能夠大大減小危險性。
但這也有很大的局限性,陳相生的目標是尋找父母的線索,和其他人的目標難以一致,很容易出現(xiàn)分歧。
此外,天樞這個身份有著許多的秘密,所以隊伍里的隊友也必須得是自己信任的人。
綜合考慮之下,陳相生要組建一支屬于自己的隊伍,屬于“天樞”的隊伍。
至于人選,陳相生已經有了大致的想法。
想要組織一支強大的隊伍,深厚的底蘊必不可少。既然是屬于自己的隊伍,那么維持隊伍運轉的資金自然也得自己想辦法。
好在這個問題陳相生兩年前就已經有了規(guī)劃,現(xiàn)在看來效果還不錯。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重點就放在資源發(fā)展的項目上。
這兩年在環(huán)生夢獄,陳相生可沒有白混,光明正大地在赤焰獄學了不少技術。
陳相生越是學習,越是發(fā)現(xiàn)泰谷國的戰(zhàn)爭科技強大,幾乎完爆了孟丹國和白宇國現(xiàn)有的技術。
但拋去靈境壓制不談,若是真正的戰(zhàn)爭爆發(fā)起來,泰谷國無疑是干不過孟丹國的。
因為泰谷國強大的僅僅是純科技的力量,而當孟丹國的科技里融入了靈力時,那么被碾壓的就毫無疑問是泰谷國了。
在這個以靈異者為尊的時代,靈力、靈異以及異寶等等因素不可忽視。
陳相生在學習了泰谷國的科技鍛造法后,鍛造的技巧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高度。
當下,他只需要再學習將靈力完美融入武器鍛造之中,就能夠獨自鍛造出異寶。配合著他獨到的陣法造詣,他自己都想象不出這將會掀起如何的風浪
看著床頭的背包,陳相生暗道,這也應該小心放置了。
當初在環(huán)生夢獄里,已經有許多人見過這個背包還有他使用的武器。
或許沒有人會注意到這種細節(jié),但就怕萬一,若是真被認出來,那就要面臨著掉馬甲的危險了。
陳相生想了很多東西,一直到下午兩點才離開別墅。
離開別墅的時候,陳相生換上了天問學院的制服,天藍色的制服非常合身,更凸顯了他高貴的王者氣質。
他得去上課了,這是陳相生入學兩年來的第一節(jié)課。陳相生所屬的院系依舊是鍛造系,這一點沒有變化。
路上,不少花癡少女僅僅是一眼就被這個男人給迷上了,雙眼冒出桃心。這是,心動的感覺。
也有大部分學生很快就認出了他的身份,避之不及。
“他就是論壇上紀?;ǖ木p聞男友吧?居然還敢光明正大出現(xiàn)在這里,就不怕被聞人云暉報復嗎?”
“原來就是他呀,還挺帥的嘛,怪不得能夠泡上紀?;?。想不到還是個吃軟飯的呢?!?br/>
“聽說他也是一年級二班的,里面的可都是怪物,我們可招惹不起?!?br/>
“哇!他真的好帥呀,要是以后紀?;ú灰脑?,你說我有沒有機會呢?”
“我倒是覺得他和紀校花還真是郎才女貌呀,就是不知道他的實力配不配得上呢?”
……
來學校不到一天,陳相生已然成為了整個學院的焦點,更甚者有人已經挖出了他以前的經歷。
兩年前的戰(zhàn)力榜第一!力壓刀哥的狠人,和紀冰雪同一期的新生。
但是,不管怎么說這也是兩年前的戰(zhàn)績了,沒有人知道他現(xiàn)在的實力又是何等程度。
花費了十分鐘的時間,陳相生穿過一棟棟教學樓,又穿過隧道,最后來到那一間石室。
陳相生看了門牌一眼:一年級二班。沒錯了,就是這里。
敲了一聲門,陳相生直接推門而進。
門剛被推開,迎面飛來了一大盆白色的奶狀物。
陳相生早有準備,側身避開后,反手按在鐵盆的后面,然后繞了一圈拍了回去,直接按到前面那人的臉上。
哎喲!
奶油頓時間沾滿了前面那人的整張臉,頭發(fā)都變白了一半。
陳相生笑道:“好吃嗎?殺馬特?!?br/>
站在陳相生眼前的人正是和他同一時期入學的傻根,傻根在得知陳相生要回來的消息后,早就為陳相生準備好了驚喜。
沒想到這最后的驚喜卻是被他自己品嘗了。
偌大的教室里已經坐了一半的人,除了傻根以外,虎妞也在。
陳相生還看到了上官曉燕,以及其他從環(huán)生夢獄一同逃出來的諸多同學。
此時老師還沒有來,教室里亂哄哄地亂作一團,可謂是群魔亂舞。
一部分人在教室里燒火鍋,虎妞就在其中。還有一些人在打撲克,還有人把架子鼓等樂器也抬到了教室里,奏起了音樂。
而上官曉燕則是躺在了教室后面的沙發(fā)上,她兩只耳朵戴著耳機,閉眼休息,神色平靜。
隨著陳相生把一盆奶油蓋到了傻根的臉上,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這邊。
陳相生不慌不忙,繞過了正欲說什么的傻根,走到講臺上面朗聲道:“大家好,我叫陳相生?!?br/>
簡單的一句話,教室里頓時又熱鬧沸騰起來。
“哦喲,這新生好像還挺狂的樣子啊,很自信嘛?!币粋€綁著頭巾的猥瑣男笑挺了挺下巴,看上講臺笑道。
“人家現(xiàn)在可是三年級了,不能算是新生,最多是插班生?!迸赃叄粋€染著半紅半黃頭發(fā)的不良少年,拿著一根鐵棍翹著凳子說道。
“傻根不行啊,居然還被新人擺了一道哈哈哈,我要笑你一年?!币粋€微胖的短發(fā)女子捂著肚子哈哈笑道。
“小哥哥挺好喲,來,坐我這里,我給你吃好吃的?!币粋€帶著耳釘穿著短裙的少女對陳相生勾了勾手指,挑眉誘惑道。
“他就是紀冰雪的緋聞男友?也不知道他承受不承受得住云暉那小子的怒火?!?br/>
“被一個新人搶走了女人,只能怪他自己沒本事?!?br/>
……
教室里依舊亂作一團,大家各說各的,有說有笑,完全沒有把陳相生當一回事。
在他們心里,陳相生還是一個新人,事實也的確如此。
傻根這時將眼眶里的奶油抹掉,端著印著他自己臉的奶油盆看著陳相生,大聲道:“你給我等著,我遲早有一天要給你吃上奶油?!?br/>
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傻根就是對奶油有著一種天生的執(zhí)著。
陳相生微笑著,沒有將他的話當回事。
這時,紀冰雪進來了。
她踩著一雙小白鞋,披散著烏發(fā),臉上始終掛著甜甜的微笑,走進了“烏煙瘴氣”的教室里,仿佛污泥中的一朵白蓮花。
看到站在講臺上的陳相生,紀冰雪笑得更開心了。
“你來啦?!奔o冰雪笑道。
“嗯?!标愊嗌p輕應了一聲。
跟在紀冰雪身后,老師也進來了。
紀冰雪鬼使神差地叫著陳相生往教室后面走,坐到了最后一排的椅子上。
一路上,教室里發(fā)出鬼哭狼嚎的聲音,紛紛起哄。
“蕪湖~蕪湖~”
“這是要當著我們的面秀恩愛嗎?”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
紀冰雪哪遇到過這一種陣仗,臉唰的一聲變得通紅,低下了頭。
陳相生一張嘴抵不過他們十多張嘴,索性不說話,任由他們起哄。
起哄聲還在繼續(xù),被如此多的視線注視著,讓陳相生微微皺眉,感覺有些不舒服。
紀冰雪也有點不好意思,他奶聲奶氣地大喊了兩聲:“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我和陳同學沒有什么?!?br/>
可惜她的聲音并沒有制止其他人的鬧哄,反而鬧得更兇了,其中以傻根鬧得最兇,教室里都是他的回音。
“安靜!”一個清脆的女聲忽然響起,教室里的聲音頓時熄滅了。
陳相生往后看,正是躺在沙發(fā)上的上官曉燕出聲了,她依舊閉著眼,沒有其它動作。
這一節(jié)恰好是班主任的課,所以來的人是冷面陳。
冷面陳依舊沒有表情,帶著一張經典的冷臉。他走上講臺,看了一眼往后面坐的陳相生,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隨著上課聲響起,冷面陳開始了這一節(jié)的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