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靄看了一眼旁邊的床頭柜,倒了點水到杯子里面,蘸濕棉簽想幫江星雅擦擦嘴,卻被蕭幸運抓住了手,顧云靄疑惑的抬起頭看著蕭幸運,好像在問他想做什么。
“你腿腳不方便,還是我來吧。”蕭幸運接過棉簽這么說道。
“你這樣不怕我吃醋嗎?”看著幫江星雅擦嘴的蕭幸運,顧云靄笑著說道。
“不怕,我的靄靄可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呢!”蕭幸運放下棉簽面對著顧云靄輕聲說道。
“誰是你的,自作多情,我走了不理你了。”顧云靄說著動了一下輪椅上的把手,轉(zhuǎn)著輪子打算離開。
“靄靄又害羞了嗎?你別亂動,我推你出去,不然摔倒了我可是會心疼的?!笔捫疫\拉住輪椅,想要推顧云靄出去。
“我才不會摔倒呢,而且你手臂也受傷了,用力過度傷口裂開怎么辦?”顧云靄故意這么說道。
“靄靄你又不是小肥豬,我推你還是輕而易舉的。”蕭幸運說著慢慢推著顧云靄。
顧云靄沒有說話,她就這樣被蕭幸運推著在走廊上前行著,現(xiàn)在已是深夜,整個醫(yī)院都很安靜,只有幾個值夜班的護士在走廊里走著,她看了看魏君瀾的病房門口,保鏢好像換了人,不過依舊是兇神惡煞的,她想著還是等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再偷偷溜進去看看魏君瀾好了,她可不希望跟保鏢起什么沖突,而且她現(xiàn)在也有些困了,想要好好睡上一覺,其他的事情明天再想吧。
“靄靄,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說話?”蕭幸運見顧云靄一直沉默,手還握著拳,他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什么,我困了,想去睡了。”顧云靄搖了搖頭笑笑說道。
“可是你一天都沒吃東西了,不如我叫人買點東西給你吃,吃完我們聊聊天再睡好嗎?”蕭幸運把顧云靄推進了病房拉著她的手說道。
“那好吧?!鳖櫾旗\點了點頭摸了摸肚子說道。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食物被送了過來,因為顧云靄和蕭幸運都受著傷,所以只能吃些清淡的東西,不過好在這些食物都十分的美味可口,所以他們也很快吃完了。
吃完了東西困意也就上來了,所以顧云靄和蕭幸運沒聊幾句,她就不自覺的睡著了,蕭幸運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收拾好東西,幫顧云靄蓋好了被子,低下身子親了她一下,便也躺到了自己的病床上面,側(cè)著身子看了看顧云靄的睡顏也這么沉沉的睡了過去。
夜色越來越深,烏云密布又開始下起了大雨,雷聲也隨之而起,電閃雷鳴風雨交加,好像有什么事情即將發(fā)生。沉睡著的顧云靄,也感覺很不安穩(wěn),可是因為腳被固定著,她也無法動彈,只能不停的搖晃著腦袋,緊皺眉頭嘴里也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蕭幸運被顧云靄的動靜吵醒,他起身到了顧云靄身邊,發(fā)現(xiàn)她又發(fā)燒了,他叫來護士,照顧了一下顧云靄,發(fā)現(xiàn)她還是很不舒服,于是就握住了她的手,不停的撫摸著她滾燙的小臉,小聲的在她耳邊說著話,想讓她平靜下來。
顧云靄好似聽到了蕭幸運的話語,她漸漸的安分下來,也不亂動了,慢慢的恢復了平靜的狀態(tài),再次沉沉的睡了過去,蕭幸運擔心顧云靄還會不舒服,于是就一直守在她的身邊,觀察著她的情況。
就這么過了一夜,天色慢慢亮了起來,顧云靄從睡夢中驚醒,她一轉(zhuǎn)頭就看到睡在她邊上的蕭幸運,他拉著她的手,頭靠著床沿,以一種非常不舒服的姿勢睡著。
顧云靄想起昨晚她非常難受,感覺渾身像火燒一樣,到后半夜才慢慢的好過一點,原來都是蕭幸運的功勞啊,他照顧了她一夜嗎?真是夠傻的,這樣睡著了,他就不嫌難受啊,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沒睡好了,她還是把他放到床上再說吧。
顧云靄這么想著起了身,她掀開被子,拿起了床邊的拐杖,然后走到了蕭幸運身邊,想把他挪到床上去,可是她沒那么大的力氣,正好這時一個護士走了進來,她看著快要摔倒的顧云靄,趕緊上前扶了她一下。
“啊,護士小姐,你來的正好,你能幫我把他扶到床上去嗎?”顧云靄轉(zhuǎn)頭看到護士,她笑笑問道。
“好的,顧小姐你先坐在一邊吧,你的腿還沒好呢,我來就好了。”護士點了點頭笑著先把顧云靄扶到了床上坐好,然后再輕輕的扶起蕭幸運,把他放到床上讓他躺下,再給他蓋好了被子。
“謝謝你?!鳖櫾旗\對護士道謝。
“不用謝,顧小姐我還得幫你打點滴呢,你躺好吧。”護士搖了搖頭說完便拿起了吊瓶,把細針扎進了顧云靄的血管里面,隨后她又幫蕭幸運打好了點滴,她看了二人一眼之后便走了出去。
顧云靄看了蕭幸運一會兒,閉了閉眼睛就聽到了外面有些吵鬧,她仔細聽了一下說話的聲音,發(fā)現(xiàn)這聲音還有些熟悉,她就拔掉了輸液管,撐起拐杖朝著門外走去,她看見一伙人朝著魏君瀾的病房走去,為首的一個女人穿著貂皮大衣,披著一個毛絨披肩,身邊跟著四五個保鏢,門口的保鏢看見那女人都恭敬的點頭,女人走進病房里面,那幾個保鏢也走進去,關上了病房的門。
顧云靄趕緊撐著拐杖想去看看,她走到門邊四處張望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人朝這邊走過來,她就輕輕推開了門,發(fā)現(xiàn)里面的那個女人正是魏君瀾的母親杜蘭娟,而站在她身邊攬著她的是魏君瀾的父親魏浩。
“哎呀,老公啊,你說我們?yōu)憙涸趺催€不醒啊,不會有什么事吧,醫(yī)生是怎么說的呀?”杜蘭娟說著用手巾擦了擦眼淚,哭泣著問著魏浩。
“醫(yī)生說瀾兒傷到了腦袋,雖然做了手術脫離了危險期,不過還需要好好觀察一段時間,你別擔心,瀾兒他會沒事的,你看他的各項生命體征不都是正常的嗎?”魏浩拍了拍杜蘭娟的肩膀安慰道。
“那就好,那就好啊,你說這個小琪是怎么照顧瀾兒的呀,怎么讓他進醫(yī)院了呢?我一定得好好的問問她,我的瀾兒啊,嗚嗚嗚?!倍盘m娟點了點頭,隨即她想到了什么便又說了幾句。
“哎,這是開機儀式發(fā)生的事故,也不能怪小琪啊,我聽說她也受傷了在醫(yī)院呢!我們現(xiàn)在啊,還是得好好看著瀾兒,并且得盡快查出來是誰干的這好事,必須得讓那人付出代價。”魏浩搖了搖頭說了幾句之后,眼神逐漸變得凌厲。
“就是,這種喪心病狂的人我們必須得嚴懲才是,敢把瀾兒傷成這樣,我不會讓那些人有好下場的?!倍盘m娟聞言點了點頭也恨恨的說道。
顧云靄站在門邊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這魏君瀾小時候經(jīng)常被杜蘭娟打,不過魏浩和杜蘭娟還是很心疼魏君瀾的嘛,這不他一出事就趕緊過來了,還這么大陣仗,哎,看來啊,她是不用太擔心魏君瀾了,畢竟有親爸親媽的悉心照料,魏君瀾肯定可以很快恢復的。
“靄靄,你站在這干什么,怎么不進去???”蕭幸運慢慢的走近顧云靄疑惑的問道。
蕭幸運從疲憊中醒來就沒有看到顧云靄的身影了,他想著顧云靄肯定又是閑不住想來看看魏君瀾,所以他也就來找她了,只是這顧云靄干嘛站在外面,她在看什么呢?
“噓,小聲點,君瀾的爸爸媽媽來了,就在里面呢!里面這么多人,我也不方便進去呀,我們還是快點走吧。”顧云靄捂住了蕭幸運的嘴,她小聲對蕭幸運說道。
“那好吧,我扶你,你慢點走?!笔捫疫\點了點頭,他扶著顧云靄慢慢的朝著病房走去。
“幸運,我想了想,我,我想轉(zhuǎn)院?!钡搅瞬》恐箢櫾旗\沉默了一會兒對蕭幸運這么說道。
“轉(zhuǎn)院?為什么要轉(zhuǎn)院,靄靄覺得這里不好嗎?”蕭幸運聞言有些疑惑。
顧云靄看著蕭幸運,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說,現(xiàn)在魏浩和杜蘭娟來了,他們肯定很快會來看她的,她是真的不想跟他們面對面,也不想跟他們多說什么話,雖然她跟他們的關系并不惡劣,但是也沒好到哪里去,還是不要見面的好,免得又惹出一堆麻煩,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盡快轉(zhuǎn)院離開這里比較好,魏浩和杜蘭娟要照顧魏君瀾,也不會特地到其他醫(yī)院找她吧。
“呃,對啊,我在這呆著可不舒服了,我們還是轉(zhuǎn)去莘騰醫(yī)院吧,那里畢竟是你朋友的醫(yī)院,我呆在那肯定也是自在一些,更何況星雅的媽媽也在那里,星雅如今住院,銘川要工作,這兩頭肯定也顧不過來,雖然說有看護照顧著她母親,但是我還是想去那里看看的。”顧云靄沒有對蕭幸運說出實情,她笑了笑說了這么幾句看著蕭幸運好像要他馬上帶她離開這里似的。
“那,好吧,我叫人去幫我們辦轉(zhuǎn)院手續(xù),靄靄你也別太過擔心,君瀾和星雅還有其他受傷的人,他們一定可以恢復的?!笔捫疫\摸了摸顧云靄的腦袋,他看著顧云靄憂郁的神情,以為是顧云靄不放心,所以就這么安慰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