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百無聊賴的來到了大街上,望著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陷入了沉思當中。
本來后世的自己,通過自己辛勤的努力,終于,在一家世界五百強企業(yè)當上了經理,每月的收入非常的可觀。
與女朋友王玲,也順利走到了結婚這一步,可以說一切都很順利的。奈何在某天晚上酒宴上,喝了許多白酒,抱著僥幸心理醉駕,與一輛疾馳而來的大貨車,狠狠地撞擊在了一起。
當蘇然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
經過,這些時日的打聽,蘇然漸漸的對這個朝代,有了個很清楚的認識。
現(xiàn)在,他所處的這個朝代叫大周朝,不是周武王姬發(fā)所建的周朝,也不是女帝武則天所創(chuàng)建的大周。而是,一個陌生的朝代,可以說是歷史上,從未有過的朝代。
五代十國以后,出現(xiàn)的應該是北宋,歷史的潮流在這里發(fā)生了轉變,出現(xiàn)了大周朝。
既來之,則安之。此刻的蘇然,心里也很清楚的知道,要想回到二十一世紀,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不如,就在這大周朝,過好自己的每一天。
最起碼,現(xiàn)在的社會也挺好的,沒有新冠.肺炎肆虐,出門,也不用作核酸檢測。
蘇然盡量想著大周朝美好的一切,就在此時,他肚子疼得厲害。
“不好,我要拉稀?!碧K然彎著腰,朝著茅房的位置匆忙地跑去。
“滾,流氓!”
蘇然被一陣刺耳的叫罵聲,罵出了茅房。
在這一件事情上,畢竟是自己理虧在先,蘇然連忙道歉道:“實在不好意思,人有三急,剛才,我進茅房著實有點著急了,也沒有顧得上看,茅房里到底有沒有人?!?br/>
這位婦女看上去一副五十多歲的樣子,她眼神里流露出來的全是憤怒:“你個小兔崽子,竟然敢對著老娘,耍流氓?!?br/>
聽到,這位婦女這么一說,蘇然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是好。
后世的自己閱片無數(shù),怎么會對這么一個老女人感興趣。
“老奶奶,你注意點。”蘇然立馬反駁道:“你也不看自己多大了,你覺得自己有那個姿色么!”
老奶奶!
這三個字著實氣到了這位婦女:“你竟然敢稱呼我為奶奶,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拉你去見官?!?br/>
此時的蘇然,可不想官司纏身。畢竟自己在這個社會,力量很薄弱,萬一,這位婦女是縣令家親戚啥的,自己這一生可就玩完了。
現(xiàn)在能做的一點就是,趕緊將這位婦女給哄騙住,別拉著自己去見官。
蘇然無意間,摸到了自己口袋里裝著的衛(wèi)生紙。
在古代人們上廁所,可是要拿廁籌擦屁股的,通俗來講的話,就是小木棍。想到了這里,再往下的畫面,蘇然不敢再多想了。
“奶奶,我這里有……”
還沒有等,蘇然將這一句完整的話給說完,中年婦女立馬打斷道:“我和你強調了多少遍了,別叫奶奶,我有那么老么。”
蘇然也懶得在加什么稱呼了,直接說道:“你看看,我這手里拿的是什么?”
蘇然將柔軟的衛(wèi)生紙,遞到了這位婦女的手中。
對于古代人來說,衛(wèi)生紙的稀有程度,絕對堪比天上的仙桃。
婦女驚喜的撫摸著衛(wèi)生紙,眼珠子睜得大大的:“你是說,這個是用來擦屁股的?”
“yes!”
“啥?你爺爺死了?!?br/>
有時候蘇然覺得與古代人交流是蠻費勁的。畢竟,很多認識還有知識水平,基本都不在同一個層面上。
“這卷衛(wèi)生紙,確實是用來擦屁股的?!碧K然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婦女欣喜若狂地道:“那這衛(wèi)生紙,你打算賣多少錢?”
蘇然伸出手指,做了個一的手勢。
“一兩銀子?!闭f完這句話后,婦女動作敏捷的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兩碎銀子,放在了蘇然的手上。
現(xiàn)在的蘇然,別提多么窮了,區(qū)區(qū)一兩銀子,怎么能夠打發(fā)了他。而且,蘇然注意到,眼前的婦女,臉上化著濃妝,手腕帶著上好的玉佩,一看就是一位富裕家的夫人。
對于有錢家的夫人,不狠狠敲詐上一筆,蘇然良心上是過意不去的。
“不是,我說的是一百兩銀子?!碧K然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竟然沒有一絲的愧疚之色。
“啥!”婦女也不怕蘇然,大聲叫喊道:“快來人呀,有人耍流氓了?!?br/>
蘇然沒想到,婦女竟然給他來了這么一招。嚇的蘇然趕緊說道:“算我怕你了,一兩就一兩吧?!?br/>
經過,這些時日的了解,蘇然漸漸的也明白了,大周朝一文錢的購買力,與后世一元錢差不多。
一卷衛(wèi)生紙賣了一百元,仔細想來,也不虧。
蘇然爽快的說道:“今日我就吃點虧,一兩銀子賣給你了。拿衛(wèi)生紙擦屁股,你絕對是大周第一人?!?br/>
婦人也怕蘇然反悔,趕緊從蘇然的手中,將衛(wèi)生紙接了過來,頭也不回的便趕緊走了。
望著婦人遠去的背影,蘇然忍不住哈哈大笑:“太好玩了,后世不值錢的衛(wèi)生紙,在古代竟然會賣出這么高的價錢來。真是,印證了那么一句話,物以稀為貴?!?br/>
蘇然聽到背后有一陣拍手的聲音,轉過頭一看竟然是夏靜嫻。
今日的夏靜嫻穿著一身紫色的衣袍,微風吹拂著她的裙帶,看上去是那么的楚楚動人。
“我還以為是誰了,原來是夏姑娘。”蘇然溫和的說道。
似乎,夏靜嫻對蘇然一點的好感也沒有,語氣很冰冷:“本小姐與你很熟悉嘛,麻煩你以后叫我的名字,別叫夏姑娘。”
“行。”蘇然嘿嘿笑道:“靜嫻,你來找我有事么?”
“滾?!毕撵o嫻氣惱的說道:“你這人是不是聽不懂人話,靜嫻是你叫的嗎?”
女人太麻煩了,叫這也不對,叫那也不對,真不知道該叫什么是好。
“夏靜嫻!夏靜嫻!”蘇然連著叫了兩遍。
夏靜嫻纖細的手指握成了拳頭,朝著蘇然的胸口,狠狠地揍了一拳:“你竟然敢直呼我大名。”
“那我應該叫你啥?”
夏靜嫻也呆住了,沉默了片刻,緩緩的說道:“你還是叫我夏姑娘吧。這個稱呼,本小姐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