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樂十分委屈可憐地不敢動彈,如果動彈就會枕上他的手臂,或者伸腿搭在他的腿上。
原本一天的折騰,已經(jīng)很疲憊,困倦了。
卻被段落一折騰的再也無法入睡。
最后索性,把自己丟在地上,扯了床上的毛線毯子蓋在身上睡了。
這一覺,兩人都睡得十分舒服。
段落一在床上翻來滾去地劃水,一個平日里嚴肅規(guī)整的人,私底下真是一言難盡……
他睜眼的時候,覺得十分舒坦。這種舒適讓他早就不記得家里還有另外一個人。
以至于想起來的時候嘩地從床上翻滾起來。
環(huán)顧了一圈,不見左樂的蹤跡。
正要喊一聲,眼角的余光卻掃視到了裹著毯子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左樂。
他緩緩湊近,她身上好似有魔力一般,散發(fā)著的那種沁甜甘美的味道,讓自己迷醉。
她呼吸淺淺,沒有任何聲音。
安靜的好似天使一樣,段落一對自己如此匱乏的形容能力表示鄙視。
但,還是忍不住看著。
又擔(dān)心竟然醒了她。就連看,都小心翼翼地。
好似感受到有人在看著自己,左樂眼皮微微顫,睫毛也跟著顫了一下。
緩慢睜開眸子,就對上段落一那張俊美的面容,以及含著一汪深情的眸子。
見她醒來,段落一瞬間躲閃。不自然地翻滾到床上,結(jié)巴說道:“我找不到你了,沒想到你在地上睡覺。”
“我…我昨晚上自己掉下去的。”左樂不好意思地解釋了一句。
段落一知道她是在客套,也沒說什么。
“我先起來了?!?br/>
說完急忙起身,扯了一件睡袍,都沒來得及穿鞋,光著腳咚咚地跑下樓梯去了。
左樂望著他有幾分他逃走的模樣,心底好笑。
起身將床鋪收拾整潔,洗漱好。走下樓時,段落一已經(jīng)點好了早飯外賣。
正在桌子上擺放。
左樂一看,竟然西式中式都有。
“其實不用買這么多,我吃的很少…”
“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就各樣都買了?!倍温湟蛔プツX袋,“你先吃點吧?!?br/>
左樂點點頭,坐在了桌前。
吃了沒幾口就吃不下了。
“真是不好意思?!弊髽穾е鴰追智敢饪粗温湟?。心情還沒有恢復(fù),胃口也極其差。
“能理解,只是為了自己的身體,還是要多吃點?!倍温湟痪徛曊f。
左樂望著段落一,“我發(fā)現(xiàn),段偵探變了……”
“???變了?哪里變了?”
“說不出來,就是對我的態(tài)度…”左樂擰眉,想要仔細辨別出到底哪里變了,但還是無法想起來。
“不會,我一直這樣?!?br/>
段落一極力否認,低頭迅速地吃了幾口面包和麥片。
左樂低下頭強忍著笑容,胃口也好了一些,吃了幾口。
吃完早飯,段落一去樓上洗漱換衣服,左樂將早飯殘渣收拾好。
本以為能和他說會兒話,段落一洗漱的時候在樓上接到一個電話,下樓就急匆匆地要走。
“你在這里,可以好好休養(yǎng)一段時間,沒有人找得到你?!?br/>
“謝謝你。”左樂表示了感謝。
段落一笑笑就急匆匆地走了。
他走以后,左樂打開手機看新聞。結(jié)果瞬間就被一條社會新聞刷屏了。
在老城區(qū)邊的一個河道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編織袋,編織袋內(nèi)發(fā)現(xiàn)了不明人體組織。原本是例行河道清淤工作,結(jié)果一挖就挖出一個編織袋,以為是垃圾。想直接拖到垃圾桶內(nèi),不料編織袋在拖行中破裂,瞬間就嘩啦流了一地的內(nèi)臟,中間摻雜著一根手指…
左樂看到這個新聞,心情瞬間惡心了好幾倍。早飯辛虧吃過了,否則一口都咽不下去。
一定是這個案件的承辦人叫走了段落一,讓他協(xié)助偵查吧。
左樂繼續(xù)關(guān)注,結(jié)果不到半個小時。段落一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刷屏圖片里。
他一件大衣,低調(diào)而沉穩(wěn)。安靜地站在一邊,拿著筆記本唰唰記錄,周遭喧囂吵鬧也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
左樂望著圖片里的他,和這幾日相處下來的男人,真是完全不一樣!
難道是精神分裂?
——
周圍已經(jīng)被藍白相間的隔離帶隔離開了。
周圍群眾也只能人口攢動地在外面猜測,議論。
里面什么情況,全然不知。
段落一站在周圍走來走去地看。方芝芝已經(jīng)穿好了工作服在編織袋里翻翻找找。
正好趙瑜拎著一套豪華套餐煎餅果子趕過來。
一邊喘氣一邊要打開吃,就迎上了方芝芝陰測測的笑容。
感覺大事不妙,正要躲閃。
可方芝芝已經(jīng)一把拎起腸子,呈現(xiàn)在了趙瑜的面前。
“方芝芝我c你大爺!”
一邊咒罵一邊將煎餅果子扔到垃圾桶里。
一口沒吃,一天的胃口都倒盡了。
方芝芝的哈哈大笑,一邊干活一邊喘不上氣。
趙瑜恨恨地瞪了一眼她,狗腿地跟上了段落一。
“師傅,怎么樣了?”
趙瑜湊過去,熱情地問。
“沒怎么,這里沒什么有價值的線索了。目測人死去已經(jīng)至少三個月。這里,一些退休老人喜歡來釣魚,就算有什么證據(jù)也都沒有了。先回去吧,等芝芝的驗尸報告?!?br/>
說完抬腳就要走。
趙瑜走來,站都沒站熱。
“可是師傅……”
趙瑜還想說啥很忙,但段落一已經(jīng)迅速離開了。
方芝芝哈哈大笑,“趙警官,你快來搬東西啊啊~!哈哈哈哈~”
趙瑜表示很拒絕,但周圍都是資歷老的警察。
想想,咬牙切齒地走上前。惡臭撲來之前,他已經(jīng)一把抓起來了編織袋。
“啊?。∧愕鹊劝。『么鯎Q個袋子??!”
方芝芝尖叫著,可是趙瑜已經(jīng)拎起來。
編織袋老化嚴重,已經(jīng)完全承受不了這么大的力道。
于是,那一攤內(nèi)臟,嘩啦全部散落在周圍。一個大腸好死不死,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貦M在了趙瑜新買的yeezy鞋…這雙yeezy,不偏不倚,正是白色。
“方芝芝我c你祖宗!”
趙瑜的尖叫和怒火刺破云霄。
段落一突然悠悠然地轉(zhuǎn)頭看著趙瑜,“不準說臟話?!?br/>
趙瑜臉頰憋紅,表情吃屎一樣難受??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