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邪看了看墨曉茹叉腰生氣的樣子,隨后又看了看木子李眼中那悲痛欲絕的淚花,十分無語。
“你能不能別欺負(fù)他了,他也是個可憐人啊。”
“爹爹,我沒欺負(fù)他,他是自愿給曉茹當(dāng)馬騎的,而且在曉茹騎著的時候,他還問曉茹舒不舒服呢....”
墨邪聽聞豁然低頭,盯著木子李。
“老大,你別聽她瞎說,她...她....她....”木子李就好像是炸了毛的貓,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指著滿臉天真的墨曉茹,磕磕巴巴說不出來一句話。
“我怎么了,你倒是說啊。”
墨曉茹轉(zhuǎn)過身來,小臉被陰影給遮擋住了,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可木子李卻分明的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惡念從四面八方朝著他涌了過來。
“她...她...她...”
木子李內(nèi)心中可謂是怕的要死,只有他才知道眼前這個看似童真可愛的小屁孩究竟有多么的恐怖,可是為了自由,為了外面的極樂世界,他心里一沉豁出去了,大聲說道。
“她就是個惡魔!她..她...她....”
腦子里明明有很多想要說的,可偏偏到了嘴邊上就說不出來了,只蹦出了一句無痛無癢的話,之后木子李再次陷入到了磕巴中。
“好了,曉茹你被欺負(fù)他了?!蹦白鳛槁窘绲闹魅耍窘绨l(fā)生的事情都在他的眼里,也自然知道平時墨曉茹是怎么對待木子李的,有時候他都看不下去了。
所以在木子李開口尋求幫助的時候,墨邪心中已然有了打算,他繼續(xù)說道。。
“咳咳...木...”
“小李子在!”
墨邪:“............”
“咳咳,曉茹雖現(xiàn)在還小,但也確實(shí)頑劣的了一些,現(xiàn)在我允你自由出入戮界的權(quán)利,希望你可以替我管教管教她,至于怎么管教就是你的事情了?!?br/>
墨邪伸手在木子李的頭上一點(diǎn),賦予了他一些權(quán)利,隨后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戮界中。
“嘿嘿...”
木子李在見到墨邪離開之后,頓時發(fā)出了一連串的怪叫,因?yàn)樗芨惺艿阶约嚎梢宰杂沙鋈肼窘缌?,隨即直接召喚過來了本體殺生刀,器靈與靈器相互加持,戰(zhàn)力徹底解放。
“你要干什么?不要過來啊。”
墨曉茹看著木子李不懷好意一步一步逼近的時候,小臉上露出了恐懼,好似在懼怕著木子李的報(bào)復(fù),這讓木子李笑的更開心了,也更猥瑣了。
緊接著當(dāng)他即將觸碰到墨曉茹的瞬間,他突然呆愣在了當(dāng)場,神情從興奮瞬間沉到了驚懼,顫抖著身體指著墨曉茹說道。
“你....你....你怎么...”
“我怎么了?是不是覺得你自己動不了了?想掙脫都沒力氣掙脫?”
“我...我...我......錯了...我錯了,救命...救命..”
“?。。〔灰蚰睦?!哪里是裊裊的地方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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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xiàn)在外界的墨邪,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剛才忘記了點(diǎn)什么,不過在想了片刻之后,他搖了搖頭。
“想不起來就算了,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大事。”
隨即開始抬步前往曹洛和乖離兩人所在的位置。
“墨師兄!你可算來了?!?br/>
遠(yuǎn)遠(yuǎn)地墨邪便聽到了曹洛的聲音,走近一看,墨邪頓時傻眼了。
只見原本充滿樹木的地方已經(jīng)變成了空地,空地上蓋著一座兩層高的木房,樣式非常精美,而曹洛則是坐在木房頂上,手中拿著鐵錘,正一臉微笑的朝他招手。
“厲害啊。”
墨邪此刻只有這三個字能形容他的心情,原本他以為曹洛只是煉器很厲害而已,但他沒想到看似憨憨的曹洛竟然還有著這樣的天賦,著實(shí)很厲害。
“墨師兄進(jìn)來看看,我還給你留了房間。”
曹洛從屋頂跳了下來,隨后帶著墨邪進(jìn)入到了這木屋里。
木床,木桌,木椅,木盆,植物,假山,溪流在這里是一應(yīng)俱全,在聞到清新的木香的同時,也有能聞到幽幽花香,仿佛是身處在世外桃源一般。
而且曹洛也在屋子里布下了聚靈陣法,使其周圍的靈氣全部集中在了這里,凝結(jié)出了陣陣靈霧,宛如身處在仙境。
“怎么樣,不錯吧?!?br/>
曹洛一副你夸我的表情,看樣子他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
“不錯?!?br/>
墨邪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內(nèi)心中忽然對曹洛有了新的看法,他覺得曹洛去打鐵有些浪費(fèi)天賦了,還不如讓他去世俗蓋房子。
類似于這樣的屋子別說是二十萬,就算是三十萬靈石都有人搶著買,根本就不愁賣。
“對了,乖離去哪了?”
墨邪用神識在整座木屋中掃了一圈,發(fā)現(xiàn)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并沒有乖離的蹤影。
“他啊?!?br/>
曹洛一聽乖離,憨厚的神情就有些難看,不爽道:“你走不久后,他身上的花苗就熄滅了,我好心好意安慰他兩句,可誰想他竟然罵我白癡,然后走了。”
說到這里,曹洛原本就很黝黑的臉上,顏色更深了,繼續(xù)道:“好心不當(dāng)驢肝肺,墨師兄你剛才應(yīng)該燒死他,讓他嘚瑟。”
“額....”
墨邪聽著曹洛的嘮叨越來越離譜,從什么燒死他啊,一直到閹了讓他茍活于世,等等。
“打住,也就是說你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是嗎?”墨邪問道。
“嗯。”曹洛點(diǎn)了點(diǎn)頭,臉上有些茫然,好似在回憶什么事情,隨后指著他們來時的地方說道:“我記得他好像是去那邊了?!?br/>
墨邪看著另外一邊,眸子中露出了沉思之色:“是走了么?還是去了別的地方?!?br/>
墨邪思索了片刻,對曹洛說道:“可否幫我個忙,閑的時候去尋找一下乖離的蹤跡?!?br/>
“包在我身上,不過.....”
曹洛說道這里非常罕見的遲疑了一下,糾結(jié)了好半天這才說道:“墨師兄,你能不能教教我那個...那個?!?br/>
曹洛總結(jié)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不過墨邪倒是聽出來了,暗道一聲果然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