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中,老道士立馬從里面房間內(nèi)拿出一個大木桶,而大黑狗也是將早已準備好的大量露水趕緊倒入里面,然后在下面燒火,直到水開始沸騰!
看到桶中的水已經(jīng)達到溫度,老道士像變戲法一樣從口袋中拿出了大大小小的幾十個盒子,細數(shù)之下怕是有三十幾種之多!然后老道士從那些盒子里面拿出一個手掌大小的盒子打開,將里面的一株像玉一般顏色的草藥拿出,然后用力碾碎丟入桶中。
“天玉之靈!”大黑狗看到老道士拿出來的那棵草失聲叫道。
天玉之靈,盛產(chǎn)于極寒之地,生長在萬年極冰之內(nèi),天地之間每十萬年便會出現(xiàn)九株,暗含天地大道九之極數(shù)。每一株都是天地至寶,擁有換血續(xù)命之功效,但是最大的能力是煉體,會將使用之人經(jīng)脈的韌性溫養(yǎng)至極鏡,在煉體的靈草之中地位直追前三,任何一株現(xiàn)世都會被世人搶奪到尸山血海,所以當看到老道士拿出來之后大黑狗才會失態(tài)。
而老道士卻是像不知道一般,只當一般的雜草一樣搓吧搓吧就丟進了桶中,臉上看不到任何的心疼之色。
接著老道士又是從稍微大一點的盒子中拿出一根猶如動物脊背的一段骨頭然后一用力也是弄碎灑進了木桶之中,那骨頭看起來猶如普通的骨頭一樣,但是唯一的不同便是顏色不同,只見那段骨頭溫白如玉,在上面還有一顆乳白色的寶石,不仔細看還發(fā)現(xiàn)不了。
“天哪,珈藍雀第九段脊椎!”大黑狗又是一陣眩暈。
畢竟大黑狗的出生地不是一般的地方,從小就從族典中知道很多東西,這珈藍雀不是一般的神獸,它和朱雀一般擁有者像鳳凰進化的至強血液,但是和朱雀不同的是它生活在極北之地的珈藍雪海之中,且萬年不出世。
成年的珈藍雀擁有這皇道強者的實力,且在體內(nèi)的第九段脊椎處產(chǎn)生一顆乳白色寶石,那是珈藍雀的一身精華所在,也是珈藍雀的本命之物,且是練體至寶,一段未成年珈藍雀的脊椎就可以讓人的骨頭擁有和王者極兵相撞而不碎的硬度,更別說是第九段脊椎了,完全和前面那一株天玉之靈相等的價值。
一位皇道強者便擁有者毀天滅地,摘星逐月的能力,那都是頂尖的人物,現(xiàn)在和皇道強者一般的成年珈藍雀的第九段脊椎此時在這里出現(xiàn),那可想而知追殺珈藍雀的那位的能力到底強到那一種地步了,不是半步大帝也相差不遠了。
“難道這老梆子是半步大帝?”看著還在不斷往里面扔藥材的老道士,大黑狗不僅一陣口干!
“可是看著這老家伙的樣子哪里像半步大帝,分明是坑蒙拐騙的騙子,說不上這些藥材都是從哪里騙來的!”大黑狗趕緊把自己安慰了一下。
老道士可不知道下面趴著的那條狗心里再怎么想,只是忙著將那些盒子中的藥材分時間投入,忙的不亦樂乎!
“天魔之血!”大黑狗一個踉蹌,長大了嘴巴!
“九彩靈鹿之角!”大黑狗四肢發(fā)軟,留下了口水!
“天芒血果!”大黑狗直接往地上一趴,眼睛散發(fā)出了痛苦的光芒!
到最后大黑狗干脆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保持眼不見為凈心態(tài),趴在地上顫抖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只見老道士拿出來的三十幾個盒子里都已經(jīng)空空如也!
聽到不再有盒子打開,大黑狗睜開眼睛一咕嚕翻身爬起來,然后像發(fā)情一樣的向著那堆空盒子沖過去,然后用爪子瘋狂的開扒,嘴里面有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發(fā)出“還有呢吧...應該還有...我的天...這怎么全部空了...蒼天啊...讓我死去吧....敗家老棒子....”
老道士眼神不明白的看著大黑狗瘋了一般的動作,有點納悶“這貨怎么了,剛剛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發(fā)瘋了?”
“我說死狗,你在找什么??!值得你這樣嗎?你的老情人的狗鏈子掉了?”實在看不懂的老道士問道。
“天殺的...敗家啊...浪費啊...難道真的就一點都沒有剩下嗎...”根本不管老道士再問什么,還是一如既往的在那堆空盒子里面扒拉,聲音中還帶著顫抖!
漸漸聽出了大黑狗嘴里面說的什么,老道士才恍然大悟:“我說死狗,你別翻了,我都丟進去了,一點都沒有剩下,你早說你想要啊,我這里還有一大堆呢!”
聽到這話,正在瘋狂的大黑狗猛地一轉(zhuǎn)頭,眼神發(fā)紅的看著老道士,猶如在那沙漠之中行走好幾天沒喝到水的人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湖泊時的眼神一樣!
“道爺,您真的還有么?”大黑狗嘶啞著聲音眼神發(fā)紅的問道。
老道士被看的渾身一哆嗦:“有的,沒有騙你,我說我們是不是先把這個小家伙的事情處理完了再說?”
“和您老人家一起生活真是我最準確的選擇,以后您老人家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你說去做什么,我眉頭也不鄒一下就去,絕不含糊......”大黑狗一把抓住了老道士的大腿,嘴里面滔滔不絕的噴出一大堆話,眼睛瞇著都快找不到了。
老道士看到這貨已經(jīng)沉醉在里面無法自拔了,趕緊甩動著大腿想把這貨抖動下來,但是無奈這貨抓的實在是太緊了,根本沒辦法弄下來。
“死狗,你丫要是再不下來,那些東西我就是當垃圾扔了也不給你!”實在受不了的老道士差點暴走!
“別,道爺,別啊,我這不是對您老的尊敬嘛,您別這樣啊,您說要我去干什么,我立馬去?!甭牭竭@話大黑狗立馬松開了爪子,笑瞇瞇的問道。
“這些藥材的功效馬上就快散發(fā)出來了,你馬上加大火力,我去抱那個兔崽子。”說著就轉(zhuǎn)頭進去了內(nèi)屋。
“小的收到,馬上準備!”聽到這話的大黑狗立馬快跑去外面收拾柴火,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跑了進來放在了木桶下面的火堆中,撥弄了兩下,只見那火便是猛烈地燃燒起來。
隨著那些藥材的功效慢慢的散發(fā)出來,整個房間都充溢著濃香,而且越來越濃,聞著心醉,恨不得立馬得道!
大黑狗就是這個樣子,兩只前爪搭在木桶上面,瞇著眼睛鼻子在一抽一抽的蠕動著,滿臉的陶醉,已經(jīng)忘卻了自我,然后就看那大狗頭一點一點的往下面下降,慢慢地接近了水面,然而就這時...
“咚!”剛剛從房間里抱著小家伙出來的老道士看到如此情景,便是飛身一腳將那個快掉入桶中的狗頭踹飛,然后就見那大黑狗帶著滿臉的陶醉色飛在空中向著小院中落去,四肢爪子還在半空中做出狗刨的游泳狀態(tài)。
“就這道這貨不是好東西,幸好出來的及時,不然被這貨就給糟蹋了。”老道士將赤身裸體的小家伙放入桶中悻悻的說道。
小家伙此時還在昏迷狀態(tài),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隨著老道士將他放入沸騰的藥水中,臉色出于本能才露出痛苦的表情。
只見本來只是沸騰得藥水在小家伙進入的瞬間,便是徹底的狂暴了起來,水的顏色也是變成了七彩狀,然后順著小家伙的毛孔爭先恐后的鉆入,這使得本來還只是痛苦臉色的小家伙瞬間變得猙獰起來,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流。
“死狗,速度來加火!”老道士看到這里便隨即對著外面還在院中做著狗刨狀態(tài)的大黑狗叫道,但是,沒有反應。看來這貨已經(jīng)在幻想中無法自拔。
“黑哥,來這里有一株萬年雪靈芝,你過來吃了它!”老道士看到?jīng)]反應的大黑狗隨即換了一種方式叫道!
“在哪?哪里有?我來了!咦?我怎么在外面?”老道士的話音剛落,大黑狗就是一個懶驢打滾,嗖的一下就爬了起來,轉(zhuǎn)著大腦袋問道。
“有毛線,速度來幫忙,這正是關鍵時刻,要是給我耽誤了正事,我有你好看!”老道士幾乎吼這對大黑狗叫道。
“來了,馬上來!”大黑狗還在納悶前面還在里面,怎么現(xiàn)在突然到了外面,聽到了老道士的后便甩了甩狗頭,咧著嘴巴跑了進去,快速的往木桶下面加火!
“羽化無極,旋轉(zhuǎn)乾坤,給我融!”有了大黑狗的加入,老道士便不在分心站在小家伙后面,一捏法訣便只見一股白色靈力從老道士的手中飄出,徑直的從小家伙背后傳入。
有了老道士的輔助,小家伙的神情變得不是那么可怕了,畢竟在水里面的藥材每一株都是萬年難遇的神藥,功效絕對逆天,光靠小家伙一個人來消化,萬萬是做不到的。
此時水桶中那些七彩的藥水,也是有規(guī)律的順著毛孔進入,不在像先前那樣爭先恐后。
隨著時間的推移,小家伙的皮膚內(nèi)部,也是透發(fā)著七彩的顏色,慢慢的轉(zhuǎn)化著。而且此時在從毛孔處漸漸地溢出一些黑色的黏稠物質(zhì)。
此時在下面的大黑狗,一邊放入柴火,一邊滿嘴哈喇子的看著木桶中的那些藥水,已經(jīng)陷入了呆滯狀態(tài),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此時一根點燃的柴火從里面滾落下來來到了大黑狗的尾巴處,然后便是靜靜的燃燒起來,然后是滿臉痛苦加惋惜的表情,不知道是因為桶中的不是它而是別人,還是尾巴疼的!
“咦!哪里來的烤肉味道?!”已經(jīng)收手的老道士嗅了嗅鼻子,然后問道!
然而大黑狗還在痛苦加惋惜的神態(tài)中沒有回來,老道士順著味道看過去,然后呆了一下,用腳尖踹了踹大黑狗似笑非笑的說道:“哎,死狗,你的尾巴糊了?!?br/>
“哦,我的尾巴糊了嗎?”還在幻想中的大黑狗沒有回過神來,只是往后看了看自己的尾巴,神情呆滯的慢悠悠的說道。
“尾巴,該死的,疼死我了....我的尾巴啊....水....哪里有水...”突然回過神來的大黑狗一蹦三丈高,然后一蹦三跳的往房子外面找水去了。
“哈...哈...哈...,這死狗!”老道士看著此時的大黑狗大笑了起來,然后又緊接這來了一句“不過聞著的確挺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