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公孫千柔謹慎的推開一個石門,然后丟了一個石子探路,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奇怪的情況,文一才稍稍松了口氣。這里其實文一的擔心是多余的,這里是戰(zhàn)神殿,又不是什么傳說中的神秘古墓,哪來那么多的機關陷阱。畢竟這是給人住的地方,弄那么多亂七八渣的危險東西出來,誰都不能保證有個萬一。而之前那間地底的密室,乃是戰(zhàn)神殿的核心所在,一般人根本沒有資格進入。所以才會在那里設置守衛(wèi),而其他的地方,除了戰(zhàn)神殿外圍的屏障,就沒有任何防御機關了。
而看著千柔進入房間,文一也緊緊的跟了上去。
一腳踩到地上,上面是厚厚的一層灰,隨著腳步的塔下,頓時飛散到空中。
“輕點!”公孫千柔回頭,目露責怪,這些房間都是密閉的,如果腳步太重,激蕩起的灰塵會彌漫到整個房間,久久不會平復,那種充滿腐敗的氣味會讓人非常難受。
“騷睿騷睿!”文一很尷尬,現(xiàn)在他非常后悔剛剛和公孫千柔說那么多,難道是最近自己實力暴漲,變得有點膨脹了?嗯,一定是這樣,文一吐了口氣,在心里又默默了念了幾遍:低調、低調、低調。
“你來看看,你認識這種文字嗎?”在文一還在出神的時候,公孫千柔已經(jīng)來到一排書架的旁邊翻了起來,這個房間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設置,就像是一個資料庫,里面除了一排排的書架,什么都沒有,甚至連一個板凳都沒有。
文一輕輕的走過去,盡量踩在公孫千柔的腳印里,以免激起灰塵。
書架上的書很多,和地球的書籍封裝類似,在書脊上寫著名字,可是,這些字絕對不是地球上任何一類的文字,按照文一貧瘠的文字知識,只能勉強的確認,這是瑪格拉斯大陸的古文字,就和那卷預言一樣。這些文字就算放在現(xiàn)在的瑪格拉斯大陸,都沒多少人能認識。
“你也不認識?”公孫千柔面帶疑惑的看著文一,文一既然能進入這里,沒理由不認識這里的字阿。
“不是不認識,是只能認識不到百分之十?!蔽囊粐@了口氣,十個字就認識一個字,這樣別說理解了,就是猜都猜不到意思。
“那你知道這是什么文字嗎?”公孫千柔隨意的拿起一本書,這本書瞬間化成了糜粉。看得公孫千柔一驚。
“這些書不能直接拿!”文一雙手泛白,用起神圣魔法,把整個書包裹后,才慢慢的拿出來,“這些書的年代已經(jīng)超過了幾萬年,只要有任何的風吹,都會化成塵埃?!?br/>
“幾萬年,你怎么知道。那你為什么能拿起來?”
“一種特殊的技巧。”文一沒繼續(xù)說,公孫千柔也只是皺了下眉,沒有再問。
“這些文字是一種古文明的文字,距離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不可考了。”要解釋這些文字,文一只能這么說,不然怎么解釋瑪格拉斯大陸的事。
“古文明?”公孫千柔一聽,猛然的想起什么,然后拿出之前那疊資料,翻到靠后的位置,仔細的查找起來。
“相傳陰陽冢是上古某個文明的遺跡,最后一戰(zhàn)后唯一的遺跡,是史前文明的一處流傳……”
“嗯?這樣的資料也有?”文一也跟著查看手里的資料,果然,在后面詳細記載著陰陽冢的一些來歷傳聞。
“可是,就算知道,也沒記載這個語言阿?!蔽囊话押竺娑挤藗€遍,都沒看到關于語言的記錄了。
“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傳說,怎么會有詳細記載,不過我更好奇的是?!惫珜O千柔轉過頭,用那審視的眼神盯著文一,“你剛剛說十個認識一個,你既然認識這種語言,一定有知道哪里有相關的記載吧?!?br/>
汗,我怎么忘了這一點,文一苦惱的一拍頭,剛自己就應該說不認識,現(xiàn)在又要怎么解釋呢。
“不錯,我的確研究過這些文字,你知道我之前也來過這里,所以拿走過一些資料,在和一些人的研究中,對其中一些文字的翻譯還算是有點進步?!蔽囊徊坏貌痪幵熘e話。
“哦,這樣阿?!惫珜O千柔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然后掃了一圈后,便離開了這個房間,“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進展,一定記得告訴我?!?br/>
“可以?!睍簳r來說,文一還不想失去公孫千柔這個盟友。
“對了,你有辦法帶一些書籍出去嗎?或者拓寫一些出去。”這些書一碰就粉,不管現(xiàn)代任何科技,都沒有辦法把這些書帶出去打開。
文一在琢磨怎么敷衍公孫千柔,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她的要求,天知道她拿這些東西出去干什么,瑪格拉斯大陸大東西和理論和現(xiàn)在的科技理論完全是不同的,簡直就是另外一個文明。把這樣一個文明的東西交到公孫千柔的手里,文一還真的是不放心,這不是瑪格拉斯大陸,可以任意折騰。這里是文一的家鄉(xiāng),文一可不希望在地球發(fā)生什么翻天覆地的變化,至少在他活著的這些年里,地球保持現(xiàn)狀就好。不然,文一和老虎也不會充當華城清道夫的角色,誰不希望自己住的地方安穩(wěn)舒適呢。
“沒有辦法,以我的力量,最多把一本書那出來就到極限了,帶出去的話根本不可能。這里充滿了奇怪的力量,拍照都沒用?!蔽囊浑m然是胡謅,可是拍照這種高科技東西,在這里真的是不起作用的,上次文一嘗試把那個預言拿出去的時候,就想過拍照,可是無論他怎么拍,都是白花花一片。
“拍照都不行?”公孫千柔本來不信,可是手機這種東西誰都帶著,拿出來隨便一拍,果然看到屏幕上是白花花一片,什么都看不到?!霸趺磿@樣?”
“所以阿。”文一裝做很無辜的說,“而且從這里帶東西出去的話,根本就帶不出去。上次我還是強行記下的一些文字,然后出去研究的?!?br/>
“那再說吧?!?br/>
看著公孫千柔放棄,文一輕輕的吐了口氣。怎么感覺和這個暴力妞對話這么累的。隨時都要小心翼翼的,稍不注意,就被她抓住了把柄。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文一和公孫千柔幾乎把所有的房間都逛了遍。除了大量的書籍外,還有很多瓶瓶罐罐的容器和怪異的裝置。當然,也有專門一個房間,堆滿了大量金屬,其中最多的就是黃金白銀,還有其他各種文一說不出名字的金屬??墒菑哪俏⑽⑸l(fā)的魔法元素,文一也可以判斷,這些是和魔法裝置有關的金屬。
對于公孫千柔來說,這些東西本來是無盡的寶藏,可是,因為讀不懂文字,所有的這些都沒有任何意義。就好像一個還沒讀書的小孩子,拿到一本來自未來的科技書,就算包含有再強大的知識,卻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學習。
兩人開始帶來的資料看起來并沒有什么作用!傳說也許是真的,不過,再此之前,必須解決文字問題,公孫千柔用自己的手機畫圖,記錄了幾個文字,準備再去找人問問,而文一在離開的時候,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趣的地方。
這個房間是一個不起眼的房間,里面是各種的柜子,柜子里裝的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部變成了黑色的粉塵,根本看不出原來是什么,可是,文一卻從那布局和造型,突然想到了一個名字;中藥房。
一個個羅列的小抽屜,抽屜上寫著的名字,和現(xiàn)代中藥房的造型完全一樣。
“嗯?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公孫千柔見文一停下,也跟著停了下來,仔細的觀察著房間。
“你有沒有覺得,這里和中藥房很類似?”文一問道。
公孫千柔仔細的看了看,也點點頭:“你這么一說,看起來是有一點像,這上面的文字,應該是表明每個抽屜裝的東西,就算不是中藥,也是一種材料房,而且這種材料需要的劑量和中藥一樣,不需要太多,否則不會是這么小的抽屜。”
“難道中醫(yī)是起源于這里?”文一心里一驚,中醫(yī)那種玄而又玄的理論,在那落后的古代是如何被發(fā)現(xiàn),本來邏輯上就很奇怪,如果真和戰(zhàn)神殿有關,那就說明中醫(yī)的起源也許就是來之瑪格拉斯大陸,否則的話,那些千奇百怪的草藥,如何知道功效的,就算是某某嘗百草吧,可是那藥效呢?比如某個藥是補肝的,這個能嘗出來?吃了就能感覺到肝好了?這根本就說不通。
“你是說,中國的中醫(yī)是來之陰陽冢?”公孫千柔還是不喜歡說戰(zhàn)神殿,可是,如果這里真的是中醫(yī)的起源,那就是非常大的發(fā)現(xiàn)了。說不定后來很多失落的醫(yī)術,在這里也能找到傳承。
這個時候,文一突然想起來老頭給自己的那個配方,那個配方是分析瑪格拉斯大陸的藥劑得到的,結果卻是一個中醫(yī)的古方,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中醫(yī)的起源,很有可能是來之瑪格拉斯大陸。
“很有可能,不過我們現(xiàn)在不認識這上面的字,要確定這是否是真的,除非我們能讀懂這些文字?!?br/>
“要研究這些文字,可并不容易,需要大量的資料來參考分析,現(xiàn)在你又沒辦法把這些書帶出去,我想會很麻煩?!惫珜O千柔也是眉頭緊皺,現(xiàn)在就像身在寶山,卻沒有辦法拿走任何東西一樣,讓人心里憋屈。
“除了我,你還可以帶別人進來嗎?”公孫千柔問文一,“我是說,我找精通這方面的人進來研究?!?br/>
“不行,你知道這里的東西意味著什么,在沒有弄清楚它們到底是什么之前,我絕對不會貿(mào)然帶人進來,現(xiàn)在整個地球,也只有三個人來過這里!以后也不會增加?!?br/>
“三個人?除了我們兩,還有誰?”公孫千柔一愣,她還以為她是文一唯一帶進來的人呢。
“就是挑戰(zhàn)你那個于思槿。”
“她?”公孫千柔恍然大悟,“難道她就是因為進來這里,才得到了一些什么力量?有了現(xiàn)在的實力?”
“不是,因為她是于家的人?!蔽囊粨u搖頭,于思槿的事情,要說得順理成章,絕對不能說是這里得到的奇遇,免得激起公孫千柔的好奇心。
“于家?”公孫千柔這時候才想起來,“難道說,于家的傳聞是真的?他們真的掌握了進入陰陽冢的秘密?”
“不是!”文一搖搖頭,“而是他們于家,本來就來之上古文明,如果說和陰陽冢有什么關系,也許就是來之同個文明的關系吧。”
“你的意思是說,于家就是從上古文明一直傳承下來的,這怎么可能,他們是如何度過那個黑暗期的?!惫珜O千柔瞪大了眼睛,很難相信這個說法,上古文明,已經(jīng)滅絕的文明,還會有家族傳承下來?
“也不算傳承,只能說她擁有一絲上古文明血脈,現(xiàn)在血脈覺醒了而已?!蔽囊幌肓讼?,用這種方式來忽悠公孫千柔會比較容易,同時也對公孫千柔編個謊,“而且你現(xiàn)在修煉的火焰斗氣,也是傳承自上古文明,你能修煉,就說明你公孫家,準確說是你身上,有上古文明的血脈!”
文一可不知道公孫千柔到底有不有什么血脈,可是,鳳雨曾經(jīng)說過,修煉火焰斗氣的人,絕對萬里無一,而且是學不來的,只有血脈的傳承,才有可能自然領悟。既然公孫千柔能夠修煉火焰斗氣,那么強行給她安排一個血脈什么的,又有什么關系,她總不會追根溯源,把公孫家的老祖都翻出來吧。
公孫千柔也被這樣的說法震撼了,“你是說,我和于思槿一樣,擁有這種非自然的力量,是因為上古血脈的原因嗎?”
“嗯,是的?!?br/>
“那你呢?”
“我?”文一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自己絕對不是什么上古血脈的傳承者,用蓋朧的話說,自己就是一個歷史上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的妖孽,哪里還需要什么血脈。不過,公孫千柔這么問了,文一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怎么?你不是?”
“我當然不是。”文一搖搖頭,頭一抬,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我可是毀滅了上古文明的男人,誰會在乎這些血脈。”
“哦?”看著文一的樣子,公孫千柔居然難得的一笑,“要不要來瓶二鍋頭阿?”
“二鍋頭?干什么?”文一不解。
“給你喝了,你好繼續(xù)吹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