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又是言老爺子命令了,言臻才會打電話過來,打過來又不知道說什么,結(jié)果亂七八糟說了一通。
還有,妹妹什么鬼?
我就比你小兩歲好不?
她郁悶的翻了個身,又想起身份證上葉翡的年紀是二十二歲,不由的更郁悶了,雖然裝嫩妹子沒什么不好,可是她怎么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胡思亂想著,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半夜時分,又被痛醒了。
她的腿最近幾天腿痛的尤其頻繁,甚至有時候接連著幾天都痛的她睡夢中驚醒。
現(xiàn)下她又醒了。
她揪著床單,頭埋在枕頭里讓自己不叫出聲,一直過了將近半個小時,疼的她渾身抽搐,冷汗連連,腿上的疼痛才漸漸減了下去。
衣服已經(jīng)被汗水浸透了。
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完全沒有力氣起來去洗漱喝水,而現(xiàn)在叫茉莉過來顯然也不合適,她就只能這樣躺著,經(jīng)過了一波蝕骨的疼痛,腦子反而異常的清晰。
想起白天傍晚斯科特的話,和那組追蹤定位信號。
她很肯定,從能力上來看,現(xiàn)在的她幾乎沒有任何價值,一個特工失去了執(zhí)行任務(wù)的能力,那她身上,還有什么值得秘密追蹤?
答案很明確,情報。
有人企圖從她身上得到情報。
她雖然已經(jīng)不是國安部工作人員,但是卻有義務(wù)為國家保守秘密……看來自己以后得越發(fā)謹慎行事了。
休息了一會兒,葉翡覺得自己大概恢復(fù)了些力氣,于是撐著坐起來,艱難的從床上挪下去,進了洗手間。
好不容易洗漱收拾好了,卻發(fā)現(xiàn)洗手間太窄,輪椅在轉(zhuǎn)向時卡住了。
葉翡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抓著扶手試了半天也沒什么效果,她有些惱怒的砸了一下墻壁,繼續(xù)嘗試。
半響,她覺得自己又出汗了,可還是困在洗手間里,出不去……
葉翡彎腰去看輪椅輪子和水管子卡在一起的地方,伸出去一只手企圖把水管子和輪子分開,哪知身體探的太出去,又用力過猛,她一下子從輪椅里傾了出去!
手來不及抓其他東西,只能用力扳著洗面臺的邊緣,瞬間連輪椅都往前滾了一段距離,她卻沒有攤在地上……
葉翡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左腿在危急時刻本能的升了出去,抵住了地面!
她愣了一下,左腿上傳來陣陣針扎般的疼痛,她捏了捏小腿,有僵硬木然的刺痛感通過神經(jīng)傳遞到大腦——這條腿,是清晰的有感覺的。
她不敢置信的試著抬了抬,發(fā)現(xiàn)左腿就像灌了鉛一般的沉重,只能微微的抬起,離地十幾厘米。
可是饒是這樣,她也高興的翹起了嘴角。
天知道,腿不能動的日子有多麻煩!
終于從洗手間里出來,她喝了杯水,卻沒有急著上床,照現(xiàn)在這個恢復(fù)的速度計算,再有半年的時間,她的左腿應(yīng)該就可以動彈了……
墻上的鐘表輕輕的“嘀”了一聲,葉翡回頭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整點報時,此時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
窗外天色里的漆黑幕布般漸漸褪去,黎明追著子夜就要來臨。
她干脆不睡了,驅(qū)著輪椅到了窗戶邊,將窗簾拉的更開了些,看著窗外的街道從干凈清寂變得喧鬧繁華。
天亮了。
六點二十的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以及茉莉輕聲的詢問,“葉小姐,你起了嗎?”
在北平時葉翡一般都是六點鐘準時起床,這個時候茉莉就會過來幫她收拾。
“請進?!比~翡說道。
話落門就被推開了,茉莉走進來,笑著說:“我還以為您會多睡一會,昨天那么累?!?br/>
說著她將房卡放在桌子上——因為葉翡的身體緣故,前一天晚上她便把自己的房卡給了茉莉。
“習(xí)慣了?!比~翡淡淡說了一聲,并向茉莉道了早安。
茉莉很快幫著她換好了衣服,洗漱完畢,又按照她以往的習(xí)慣給她倒了一杯水,才問道:“葉小姐早餐想吃點什么,我去幫你買?!?br/>
“等向晚起床吧,一起。”說著她端起了杯子。
向晚起床收拾好過來的時候正是七點鐘。
小姑娘揉著自己的頭發(fā),打著呵欠道,“我還以為自己起的挺早的,結(jié)果你們都已經(jīng)起來了!”
葉翡瞄了一眼她的頭發(fā),毫不客氣道:“你是想今天頂著一個雞窩出去嗎?”
向晚聞言,無可奈何的放下了自己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昨晚上頭發(fā)沒干就睡了,今天早上起來就這樣了……”
“沒用吹風(fēng)?”
“我媽不讓用,說什么吹風(fēng)吹的頭發(fā)太干了……”
葉翡盯著她那張牙舞爪的劉海實在不忍直視,“你去重洗一下吧,洗完了吹干,偶爾用一次吹風(fēng)沒事?!?br/>
“這么講究做什么,小爺行走江湖多年從來都不拘小節(jié)……”
葉翡:“看著不順眼?!?br/>
“強迫癥!”向晚嘀咕著,進了洗手間。
剛進去一會兒又出來了,“葉翡,這是你的耳機?”
葉翡看過去,見她手里拿著一個小巧的黑色無線耳機,正是昨天晚上她用來和斯科特通話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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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想起今天是我生日,所以多更一章,追文的小天使都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