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蘿接的那個任務很快就有了回音,第二天一大早阿蘿就發(fā)現(xiàn)傭兵徽章變成了紅色,她匆匆趕到傭兵工會,見到了任務發(fā)布者阿古達先生,愁眉苦臉的禿頂先生是一個礦場的老板,但最近自家礦洞頻頻發(fā)生事故,嚇得礦工們?nèi)巳俗晕#桓以俚剿牡V洞里去挖礦,不得已之下只得求助傭兵工會。
同樣接了那個任務的還有三個人,兩男一女,背著一張鐵盾的叫班森,腰懸長劍的叫布魯斯,唯一的姑娘竟然還是一個見習牧師,名叫奧蘿拉,阿蘿是背著弓箭來的,大家都是一級傭兵,誰也別嫌棄誰,做了自我介紹就把目光投向了阿古達先生。
阿古達擦了擦汗,“親愛的傭兵們,只要你們解決了礦洞的危機,每人都將得到五個歐克的傭金,還可以在我的礦洞里免費挖一天的礦石。”
其他三人都覺得報酬挺不錯,阿蘿也笑著點了點頭,五個歐克不算什么,她看重的是后面那個條件。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這單任務就算談妥了,阿古達先生的意思是越快越好,但四個人都需要準備一些東西,就約定好明天早上七點在城門口集合,阿古達會安排馬車在那里接他們。
回到酒館的時候歐維還沒有起床,阿蘿敲開他的門,歐維興奮地著昨晚的生意有多好,賣了多少多少錢,阿蘿摸摸他的腦袋,取走了滿滿一袋歐克,剩下的皮特則留著給他找零。
“對了,我在傭兵工會門口看到一個告示,城衛(wèi)兵正在召集民兵,圣誕節(jié)的時候需要民兵協(xié)助管理治安,入選后會有為期半個月的訓練,包一頓午餐,你可以去試一試。”
歐維的眼睛頓時亮了。
阿蘿先帶他去報名,雖然歐維的年紀不大,但力氣不,在阿蘿的金錢攻勢下,負責招人的城衛(wèi)兵最終還是收下了他,并告知訓練時間為早上八點到下午五點,明天就可以開始了。
一路上歐維都很開心,圍著阿蘿嘰嘰喳喳地了個不停,阿蘿忍著耳邊的聒噪在自由交易廣場附近租了一間民房,一個月只要一個歐克,比住旅館便宜多了,這地方是為歐維準備的,不然憑他那點工資根不夠他吃住。
交代了歐維把每天的進賬存進自己在商人工會的賬戶里,又叮囑他心城里的第三只手,兩人就分道揚鑣了。
把剩下的雪兔毛送到愛麗絲裁縫店,阿蘿要求織成一件毛衣和一條可以當毯子用的大圍巾,雙方約定好十天后來取,在阿蘿表示剩下的兔毛可以送給裁縫店后,老板甚至慷慨地免去了手工費。
未免顯得太過與眾不同,接下來阿蘿只買了一套加毛的保暖內(nèi)衣和一雙鹿皮雪地靴,并沒有在外衣上多下功夫,當然,一個結(jié)實的礦鋤是必不可少的。
至于裝備,阿蘿也沒有太上心,找了一位口碑不錯的初級魔匠為鐵弓注能,然后買了兩桶普通箭矢,除此以外她還訂做了兩千支參雜精鐵的加強型箭矢,又特制了五十支加了少量秘銀的箭矢,后者她打算請魔匠一一附魔,做成帶有強大穿透力的魔法箭矢,這將成為她的殺手锏,即便是身穿鎧甲的戰(zhàn)士,她也有把握在百米外一箭穿心。
訂做的箭矢短時間是拿不到的,不過阿蘿也不急著用,來這些也不是為了這次任務準備的。
唯一麻煩的是月光,像是知道阿蘿打算撇下它,家伙一整天都可憐兮兮地跟著阿蘿,一步都不肯落下,哪怕在旅店房間里也一樣,阿蘿去廁所的時候它就蹲在門外嗚嗚叫喚,一聲比一聲凄婉,鬧得隔壁的客人都來敲門了,阿蘿只好妥協(xié),保證絕對不會把它丟給歐維,月光這才消停了。
阿蘿百思不得其解,歐維到底對月光做了什么,家伙以前被科爾那么折騰也沒見它這樣子過啊
阿古達派來接人的馬車其實就是一塊木板加四個輪子,拉車的馬也老得早就應該退休了,奧蘿拉的臉當時就黑了,但見其他三人都上了車,只好心翼翼地爬上來,那模樣生怕馬車把她的白袍子弄臟了。
班森抱著盾打瞌睡,奧蘿拉又臭著張臉,所以布魯斯只好找阿蘿話。
“你打聽到什么消息了嗎”
阿蘿看了眼前面存在感極低的車夫,很認真的回答道“嗯,聽礦洞里鬧鬼?!?br/>
布魯斯嘿嘿笑了兩聲,壓低聲音“那都是以訛傳訛,我找到了一個當時在礦洞里挖礦的礦工,聽他作惡的是一只從地底爬上來的黑暗生物,有十幾只腳,二十幾只眼睛,失蹤的礦工都是被它吃掉的,不過那東西應該怕光”到這里他看了奧蘿拉一眼。
奧蘿拉正側(cè)耳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見布魯斯望過來,不由挺了挺胸脯,努力端出一副圣潔美麗的樣子,阿蘿看得差點笑出來。
布魯斯卻恭維道“到時候就要靠你了,牧師姐。”
奧蘿拉矜持地應了一聲,耳朵卻染上了淡淡的紅暈。
馬車猛地一顛簸,顛醒了班森,他茫然地抬頭四顧,問道“到地方了”
布魯斯好脾氣地回答“我們在討論礦洞里的怪物?!?br/>
班森愣了一會兒,并沒有發(fā)表言論,不過也沒有繼續(xù)睡覺了。
礦洞離碧斯雅特城并不遠,馬車晃晃悠悠行了一個時就到了,看著不遠處黑乎乎的洞口,奧蘿拉不由心生怯意,挪動腳步躲到了班森后面,雖然這個人看起來挺不靠譜的,但他手里的盾可不是擺設(shè)。
布魯斯拔出劍,接過車夫的礦燈,示意班森先行,奧蘿拉白著臉在原地躊躇不前,阿蘿對這個姑娘印象不壞,就提點了一句“你走在我前面,注意治療班森。”
奧蘿拉連忙點頭,跟著布魯斯走進了礦洞。
礦洞里很黑,但適應了之后也能勉強看見一個大概的輪廓,寂靜的礦洞里到處都是碎石和食物的殘渣,味道很不好聞,奧蘿拉已經(jīng)忍不住捂住了鼻子,嫌惡的表情十分明顯。
“那東西怎么還不出來”緊繃神經(jīng)走了大約二十分鐘后,布魯斯忍不住開口抱怨了一句。
就在這時,走在最前面的班森突然扛起大盾,猛地往前一撞,“來了”
阿蘿反身射出一箭,高聲喊道“后面也有一只。”
布魯斯愣了一下,將手里的礦燈塞給奧蘿拉,舉著劍去幫班森,然后就聽到他破口大罵“我艸,這是什么東西”
阿蘿一邊射箭阻止對方撲上來,一邊抽空回答道“巨甲長蟲。”
驚慌失落的奧蘿拉回頭看她,卻與那黝黑的布滿硬甲的大蟲子對了個正著,丑陋的蟲子足有一米長,卻長了一雙蜘蛛似的復眼,姑娘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尖叫,好在她還記得緊緊抓著手中的礦燈,沒有失手把它扔了。
阿蘿聽著姑娘的聲音都快哭了,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何曾幾時,她也有過這么單純的時候,明明不想拖累大家,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懼阿蘿收了弓箭,拔出匕首合身撲了上去,奧蘿拉又是一聲尖叫,緊接著一道圣光降臨到阿蘿身上,雖然阿蘿并沒有受傷,但這是一個值得表揚的舉動不是嗎
巨甲長蟲其實并不難對付,至少比百足獸簡單多了,只要攻擊它們的關(guān)節(jié)處,幾下就能讓它們失去攻擊能力,但阿蘿并不想太過惹眼,所以她故意放滿了節(jié)奏,慢慢地和巨甲長蟲消磨著時間,順便鍛煉自己的反應能力,畢竟巨甲長蟲的肢節(jié)挺多的,想要完全避過它們還是挺難的,尤其是在礦洞這種狹的地方。
等到班森和布魯斯合伙干掉了一只后過來接手,阿蘿就從善如流地退了出去,奧蘿拉立即緊緊抓住她的胳膊,緊張地問“阿蘿,你沒事吧”
阿蘿安慰了她幾句,就先去處理之前的那具尸體,等戰(zhàn)斗結(jié)束后突然道“你們快來看,這是什么”
布魯斯將礦燈湊得極近,看了一會兒遲疑地“怎么有點像魔法印記”
奧蘿拉揪著胸口,仿佛喘不過氣般的“我,我知道,這是主仆魔紋?!?br/>
布魯斯倒抽口氣,驚道“你的意思是這個蟲子是有主的,那么”他仿佛嗅到了陰謀,忍不住激動起來。
阿蘿沒有做聲,事實上這個任務來就不難,在發(fā)現(xiàn)端倪后只要把巨甲長蟲的尸體帶給阿古達,他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不過現(xiàn)在嘛阿蘿突然拉弓,箭矢的一端穩(wěn)穩(wěn)地指向洞口的方向,喝道“是誰,出來”
其他三個人都嚇了一跳,紛紛了起來,緊張地順著阿蘿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
一個人影慢吞吞地走了出來,布魯斯松了口氣,笑道“原來是你,怎么不出聲,是阿古達先生讓你來的嗎”
阿蘿的箭卻沒有放下,依然穩(wěn)穩(wěn)地指著他。
佝僂著背脊的車夫突然做了一個手勢,接著就聽到班森發(fā)出一聲慘叫,布魯斯猛地回過身去,巨劍擋住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他們身后的巨甲長蟲,奧蘿拉的反應也不慢,急忙對班森施展治療術(shù)。
車夫嘶啞地開口“你們來可以活著離開?!?br/>
阿蘿看著他,突然轉(zhuǎn)移方向射出一箭,然后立即抽箭再次對準他,整個過程都不超過三秒,接著頭頂上才掉下一只巨大的蟲子,腦子上正插著阿蘿射出的箭矢,它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車夫這才變了臉色,轉(zhuǎn)身竟然想逃,阿蘿哪會讓他如意,嗖地一箭正中他的右腿,車夫踉蹌了一下,狼狽地摔在了地上。
布魯斯忙著對付蟲子,奧蘿拉則在治療班森,竟沒有一個人看到了事情的發(fā)展,等他們回過神,車夫已經(jīng)被阿蘿打暈綁了起來。
三人“”
作者有話要 這章基上都是新內(nèi)容,算是今天更新的章節(jié)哦快來看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