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5:30了,一天的工作就這樣結(jié)束了。
文柳收拾好東西,正等著李梅回來。
李梅一回來,就迅速拉著文柳,李梅上班都有小毛驢,所以兩個人就這樣打完卡后就去文柳住的酒店取行李。
李梅拿著鑰匙,把文柳領(lǐng)到員工宿舍,那位女工程師還沒回來。
李梅就幫著文柳先整理著。
女宿舍是套房,還是三室的,那位女工程師沒選主臥,所以文柳也不好意思去選。
等到臥室差不多收拾好了,文柳為了感謝李梅,就請她吃晚飯了。
吃完晚飯后,李梅又帶著文柳逛了逛,讓她熟悉熟悉了宿舍的周邊環(huán)境。
分別的時候提醒她明天跟著那位女工程師一起坐公司的交通車就好,有人來接。對了,那位女工程師叫葉彤。
文柳進門,發(fā)現(xiàn)另一間次臥的燈是亮著的,看來那位女工程師回來了。
文柳想了想,還是來打個招呼。
來到人家臥室門口,別人正在擦頭發(fā),沒有看見文柳。
于是,文柳主動打招呼。
“你好,葉彤,我是文柳,我是新入職的,現(xiàn)在在行政部?!?br/>
葉彤聽見聲音,轉(zhuǎn)身就看見文柳伸過來的手,馬上放下毛巾,回握了一下。
“我知道你,李梅和我說過了,歡迎你,我終于不在孤獨寂寞冷了?!?br/>
看著葉彤調(diào)侃著她自己,文柳覺得這一定又是一個好相處的人。
想著,就馬上拿出剛剛買的零食和葉彤邊吃邊聊。
從和葉彤的對話中,文柳汲取了大量的信息。
原來葉彤和她一樣大,在這個行業(yè)工作都快10年了,也算是老人了,不過剛剛生了二胎,就火速回來上班了。
這個行業(yè)忙,葉彤這樣跟項目的,常年過著“拋夫棄子”的生活,不過也是沒辦法,畢竟這個年紀(jì)了,又是房奴,又是車奴的,再加上都有孩子了,有生活壓力,就是再想孩子也要考慮實際情況。
兩人正聊著售樓部的事,葉彤也是勸她遠離那地兒,那地兒復(fù)雜,正說著,葉彤大孩子的視頻就來了,葉彤要哄孩子睡覺,文柳不得不也去洗漱睡覺了。
第二天,兩人早早吃完飯就下樓去等班車了。
……
今天下班文柳早早的告別了李梅,去工地門口等葉彤,兩人約好了一起去逛街買衣服,馬上到冬天了,天冷了,衣服也該換季了。
因為李梅家在本地,所以不能一直麻煩她,文柳打算以后工作之余的生活就跟葉彤一起組隊了。
兩個人一起吃了酸菜魚,一起喝了奶茶,一起買了一件一樣的高腰薄款羽絨服。
或許是因為一樣的年紀(jì),所以沒什么代溝,文柳和葉彤短時間已經(jīng)相處得十分愉快了。
兩個人逛到快10點了,葉彤說要請文柳吃串喝啤酒,作為歡迎禮。
葉彤帶她來到宿舍附近的一家燒烤店,葉彤點了好多串兒,并且還點了兩斤麻小、一份辣炒田螺和一份香辣花甲。
“誒,葉彤,咱們點這么多吃得完嗎?”文柳擔(dān)憂的問道。
“這才多少呀,我一個人就能吃掉五斤麻??!”
“這么厲害,好吧。”
“這算什么,對了咱們還沒有點啤酒。”說著就招手叫來老板。
“老板,來…”突然忘了文柳能喝多少。
轉(zhuǎn)頭立即疑惑的看向文柳,話還沒說出口,文柳就秒懂。
“老板給我來一罐王老吉就好了?!?br/>
“你就不能喝一聽啤的嗎,又不會醉。你酒精過敏?”
“不呀,我不會呀!”
“媽呀,你都32了,就算你是23,那也成年好多年了,還不會喝啤酒?”
“這…”文柳無言以對。
“哎呀,這什么,那什么的,就這樣。老板來4聽啤酒?!?br/>
“咚”一聲,四聽啤酒來了。
不一會兒,串兒、麻小、田螺、花甲陸續(xù)上來了。
葉彤老道般的拉開啤酒拉環(huán)就跟文柳干起來了。
“來吧,室友,歡迎你!”
“謝謝!”在葉彤的感染下,文柳也放開了自己,豪放起來。
“來來來,吃菜吃菜,這里的麻小可好吃了!”葉彤熱情的招呼著。
兩個人吃得熱火朝天,酒喝多了,話匣子自然也打開了。
“誒,葉彤,你為什么會選擇這個行業(yè),我覺得女生做工程的話,會非常辛苦?!蔽牧闷娴膯柕?。
“開始吧,是覺得,工地吧人多,塔吊、升降機、鋼管這些到處都是,對于一般的女生來說就是充滿了不安全感。但是日子久了呢,你就會覺得在工地心都會變得很踏實。我也說不出緣由,反正就是我的真實感受?!?br/>
“但是工地上男人太多了,做這行的女人應(yīng)該很少吧?”文柳好奇的問道。
“誰說的?光是工地上做小工的女工人就很多了,你還以為工地真的是男人的天下呀?”
“哈哈哈,至少以前一直是這么認為的?!蔽牧χ鸬?。
“你怎么這么迂腐!我之前還見過真正的女工程師呢,就是甲方工程部的那種,那才是真的牛好吧。
我們主要是管預(yù)算、招標(biāo)這些,這只是小兒科,人家那位女工程師才是跟著監(jiān)理一起去驗收的那種......總之就是厲害?!比~彤一臉敬佩之意的說道。
“沒有啊,我覺得你們做成本的也挺厲害的?!?br/>
“哪里,我們只不過是在用好的材料的基礎(chǔ)上,盡力給公司省錢而已?!比~彤搖搖頭說道。
“沒有啦,你這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蔽牧嬲\的安慰道。
“也是,的確比一般工作辛苦。工作嘛,都是熬出來的。想想我當(dāng)初剛畢業(yè)的時候,因為要學(xué)東西,書本上的知識畢竟跟實際出入還是比較大的。
最開始是在乙方做預(yù)算員,在工地,住臨設(shè),都能聽見隔壁說話的聲音,我一個女生,還是去一線城市拼。經(jīng)常戴著安全帽,在工地上晃,測量呀這些都要自己動手。
夏天,你知道吧,天氣熱呀,太陽火辣辣的,該下工地的照樣得下工地,手都被曬脫皮了,比大一軍訓(xùn)都辛苦,有什么辦法呢,嗝~”
葉彤打了個酒嗝繼續(xù)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