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色漸明,一聲雄雞報曉,天宇書院立即忙碌了起來,一干學(xué)子穿衣各個等級的儒袍,或是純白,或是深藍(lán),或是玄色,按照衣服的級別進(jìn)入了學(xué)社。
各自坐在席案之后,捧起書籍,齊聲念叨,道。
“夫子曰: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
“夫子曰: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br/>
…………
朗朗讀書聲傳遍了天葉山,山林中的鳥兒卻沒有一絲害怕的表現(xiàn),好似多年以來對于讀書聲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一樣。
一縷縷文氣從一干學(xué)子頭頂飄出,逐漸在書院上空匯聚,瞬間一卷竹簡在九天之上浮現(xiàn),隨著下方書院飄上來文氣一點(diǎn)又一點(diǎn)的填充,竹簡越發(fā)的斑駁,就好像是從天地之初慢慢流傳了下來的古老物件,充斥著歷史的滄桑感。
龍攆一處帶著對外窗口的大殿,那窗戶有一面墻大小,不用探頭俯視就可以看清下方的天宇書院,那亭臺樓閣以及百來間學(xué)社通通點(diǎn)亮了燭臺和燈籠,燭火和天上的星星一樣閃爍著光芒。
一張八米長依放在窗戶邊,王鈞坐在主位,戲志才,郭嘉,魯肅和劉伯溫分別坐于兩側(cè)吃著早點(diǎn)和者彩虹粥。
望著不遠(yuǎn)處古樸的竹簡,王鈞笑道:“看來書院能在此立足,還有實力抵擋外部的妖魔,只怕是這竹簡的功勞不小啊!”
戲志才咽下嘴里的燒麥,一臉平靜的道:“恩,的確如此?!?br/>
說著,一邊瞄著王鈞的表情,一邊小心的說道:“這竹簡只怕是天宇世界誕下的寶物,若非這個時候城隍神系一脈為主流,恐怕文道一脈將會徹底崛起,成為此方世界的主流?!?br/>
對于王鈞心里的想法,在坐四人隱隱有些猜到了,大乾一直貫徹的是文武并行的政策,在某種程度上武將的地位稍微高上一線,
可是今兩年大乾有些不好的現(xiàn)象在抬頭,某些世家或者讀書人有些不甘文人低于武人的地位,一面在武將身上潑臟水,一面在暗地里鼓吹讀書人的名望,希望借此機(jī)會打壓武將,掌握更多的權(quán)利。
因此導(dǎo)致這幾年王鈞對文人有諸多不滿,要不是有他們這些文官死命的擔(dān)保著,只怕王鈞就準(zhǔn)備要消減讀書人的福利了。
盡管沒有直接消減什么資源,可是對于那些栽贓陷害和鼓吹的讀書人,要么按同樣的罪名處置,要么剝離三代修煉的資格,基本上他們的家族都屬于廢了。
王鈞微微頷首,道:“正因為如此,朕才想要把天宇書院拆分,在這個世界天宇書院為可謂是一家獨(dú)大,朕有想法再調(diào)五個學(xué)校過來,兩個文校,三個武校你們覺得如何?”
四人心有靈犀的相互看了眼,心里隱隱猜到了王鈞的想法,那就是基礎(chǔ)壓制文人,不過他們也同意,畢竟有些人做的的確太過分了,道:“皇上圣明。”
…………………
寰宇殿,王鈞再次接見了天宇書院的四大山長,望著滿臉自信得四人,問道:“經(jīng)過一天的考慮,你們的決定是什么?”
柳青眼眸中冒出一絲精光,旋即再次恢復(fù)了波瀾不驚的深邃,拱手道:“讓我們天宇書院投靠大乾自然沒有問題,只不過書院的學(xué)子有些不滿,希望皇上可以派人教訓(xùn)他們一番,告訴他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br/>
王鈞眼眸中劃過一絲笑意,到了這個時候他再不清楚天宇書院的打算就真是白癡了,道:“噢,你們想怎么比,比什么?”
聽到這番話四人放下了心里的擔(dān)憂,在來之前他們已經(jīng)猜到王鈞會答應(yīng),可是事情只要沒有落實,始終感到擔(dān)憂。
現(xiàn)在王鈞答應(yīng)下來,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倘若天宇書院贏得了比賽,可以在其他世界宣傳天宇書院的校訓(xùn)。
要是天宇書院這一次失敗,那么就在大乾眼皮底下老老實實教授學(xué)生,日后說不定還能有再次崛起的機(jī)會。
王鈞又道:“你們想比什么,怎么比?”
高甫一臉淡定的道:“我們決定分文斗和武斗。”
“文斗如何?武斗又如何?”戲志才瞇著眼睛,問道。
藍(lán)雪兒笑咪咪的道:“文斗以琴棋書畫為主,一場比拼琴藝,一場比試書寫,一場比試作畫,一場對弈,加上冷門的字謎和對對聯(lián),每次分為三場,三局兩勝制。”
“武斗,以劍,馭為主,加上戰(zhàn)詩,同樣是三局兩勝。”
郭嘉摸著下巴,問道:“可有限制人選以及年齡限制嗎?”
高甫眼中劃過一絲異色,對于這個問題他們根本沒想,按常理來說自然是學(xué)生比試,只怕大乾不會這么輕易的答應(yīng)。
想了想,道:“唔……我們分為三組夫子組,學(xué)子組和童生三組,不知道皇上是否同意?”
王鈞手指輕輕敲著扶手,道:“大乾自然沒有什么問題,不過外部還有不少妖魔在作亂,因此比賽時間必須盡快,畢竟我們可沒有時間一而再而三的玩游戲?!?br/>
聽到這番話四人心里有些不舒服,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高甫眼中劃過一絲憋屈,道:“比試項目由天宇書院定下了,還請皇上決定時間和地點(diǎn)?!?br/>
王鈞自然發(fā)現(xiàn)了四人心里的不滿,可是卻無動于衷,這一次不僅要贏的精彩,還要是大勝特勝,唯有這樣才能打斷天宇書院的驕傲,讓他們徹底的俯首稱臣,道。
“地點(diǎn)就定在你們天宇書院,時間就在半月之后,畢竟大乾正在征戰(zhàn)諸天,可沒有隨軍帶上夫子和童子的習(xí)慣?!?br/>
看著王鈞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高甫強(qiáng)行壓住心里的不爽,眼睛一瞇,道:“就按皇上所說,半月之后天宇書院,吾等四人將帶著上下所有夫子和學(xué)生恭候大乾的才俊?!?br/>
頓了頓,一臉冷峻的拱手,道:“既然皇上已經(jīng)同意了比賽的章程,吾等還要回去準(zhǔn)備賽場和擂臺,請恕我們先行離開?!?br/>
盡管高甫四人心里有諸多不滿,可是卻不敢真正的觸怒王鈞,不然等到天宇書院的將會是滅頂之災(zāi),只能期待半月之后將大乾的威名和臉面掃落。
王鈞聞言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道:“蘇賢替朕送送他們?!?br/>
“諾?!?br/>
旋即又道:“傳旨口諭,以方運(yùn)為首,百家書院和儒道世界聯(lián)合推舉一些學(xué)生,前來參加比賽?!?br/>
“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