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撥人被隨之而來的警察帶進(jìn)了警局,受傷的幾個人被警察送到了武警醫(yī)院,至于其他人現(xiàn)在都站在大廳里等著挨個錄口供。
雖然聚眾斗毆看起來是個很簡單的事件,但因為參與的人比較多,再加上現(xiàn)在值夜班的警察不是很多,口供錄得速度不是很快。
方慶雪在一旁好言安慰著焦躁不安的淺倉和她的同學(xué),幾個女生害怕打架斗毆的事情會被學(xué)校和家里知道,一旦被學(xué)校知道肯定是通報批評,然后記一次大過接著記入檔案。那自己這大學(xué)等于就白上了。
李墨打量了下那幾個女生,有個是在校園藝術(shù)節(jié)那天見到的崔思琪,還有以前跟華強曾在快餐廳吃飯的兩個女孩子。李墨雖然認(rèn)識她們兩個,但名字卻一直不知道。
對于安慰人這種事情,李墨覺得做的太過于麻煩了,尤其對方還是那種嬌滴滴的女孩子,所以這種工作還是讓給了方慶雪來做吧。
李墨扭頭向正在做筆錄的那些肌肉男看去,一個個像是沒事人一樣,絲毫沒有害怕的心理,似乎對這警察局一點畏懼感都沒有。李墨感到有些好奇,這些男生穿著打扮雖然看起來像是一個個社會青年一樣,但是臉上的稚氣還未脫干凈,應(yīng)該只是些比同齡人早熟的學(xué)生吧。
做筆錄的三個警察像是有點不耐煩了,兩男一女詢問的口氣已經(jīng)顯得有些急躁了,對方回答的稍微不及時或是有些不清楚的話,便大聲呵斥。
而李墨在旁邊聽著方慶雪和淺倉的對話大致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淺倉和他們一道吃飯的時候便碰上了這些家伙,他們就坐離淺倉非常近的一張桌子上吃飯,幾個人像是喝多了,對淺倉大肆評論,說的全是骯臟*穢的話,紅姐聽到自己的男朋友看淺倉的眼神也變了,立馬就不高興了,立刻含沙射影的罵了起來。而這邊的女生也不甘示弱,兩遍基本上都吵吵起來了,后來在飯店經(jīng)理出來的情況下,兩邊才安靜下來。沒想到結(jié)賬出門在夜市的時候,被紅姐一伙人堵住了,上來就要揍他們,于是便發(fā)生了這么多情況。
…………
過了將近半個多小時后,才輪上李墨做筆錄了。
那個女警員,向李墨招招手說:“那個穿西裝的過來,輪到你了!”
李墨站直了身子,走了過去,正要坐下的時候,門口傳來了腳步聲,聽起來人還挺多。
女警員下意識的探頭朝外看去,李墨也好奇的瞄了一眼,這么晚了,難道除了我們還有人來警察局報道嗎?
女警員回過神來看到李墨眼神似乎也在看向外面,不經(jīng)臉色一黑,喝道:“看什么了?給我心點做筆錄?!?br/>
李墨回過頭來看了眼女警員,并沒有答話,將頭低著也不理睬她。
女警員似乎被李墨無所謂的態(tài)度激怒了,本來就有些急躁的心情像是點了火藥一樣,爆發(fā)出來,女警員把筆往桌上一拍,怒道:“沒聽見我說的話嗎?”她眼神瞅了瞅李墨的領(lǐng)子上全是血,衣服也都沾了不少灰,不屑道:“你們這些小流氓我見多了,看你身上的血漬,今天出手傷人的肯定有你,到了警察局還不老實,等會有你好受的!”女警員本來還算有幾分姿色的臉頓時變得兇神惡煞,像是李墨犯了滔天大罪一樣。
李墨無奈,這ch國他算是警察可不會和你講什么道理,只好強裝害怕,配合著這位發(fā)火的女警員。
門外的一伙人已經(jīng)進(jìn)來了,領(lǐng)頭進(jìn)來的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穿著黑色的警隊制服,看起派頭倒不像是一般的警員。
讓李墨大為吃驚的是旁邊的那個被自己打腫了臉的紅姐正挽著男人的胳膊,走過來的時候一直跟那警員說說笑笑。
后面除了那個被打碎手腕的男生沒有跟來,還在醫(yī)院以外,其他都被幾個警員做了些包扎處理,給帶回來了做口供。
后面幾個男生估計第一次進(jìn)公安局,一個個搭著頭,好像自己是真的犯了什么事一樣。幾人臉上基本上都是鼻青臉腫,有個人腦袋上還縫了幾針,李墨依稀看到好像是那個華強。
此時大廳里面的警員包括正在錄口供的一共六個人看見領(lǐng)頭的警員進(jìn)來后,立馬站了起來,有些詫異的喊道:“孔局長,您大晚上的怎么來了?”李墨倒是愣了愣,這個領(lǐng)頭的人沒想到盡然是個局長。看他的樣子倒是和這個被自己揍的女生關(guān)系不淺啊。
孔局長眼睛不大,此時瞇起了眼睛更是只能看見一條細(xì)縫,他呵呵笑了兩聲說道:“呵呵,今晚過來突擊檢查一下你們,看看你們工作是不是又偷懶了!小張啊,這些人都怎么回事啊”
旁邊那個錄口供的男警員站了起來,笑呵呵的應(yīng)道:“孔局,您又說笑了,您看這不出了件鬧市聚眾斗毆嗎?我們正錄著口供了!”
孔局長揮了揮手:“哦?鬧市聚眾斗毆嗎?”孔局長回頭看了看身后的幾個學(xué)生,笑著的臉上露出了痛惜的臉色,對著后面說道:“你說說啊,你們這幫大學(xué)生,大晚上的不在學(xué)校學(xué)習(xí),跑到鬧市跟人打架。哎,我看你們這學(xué)都是白上啦!”
孔局長搖了搖頭,向小張揮了揮手,說道:“小張,你來下我辦公室,我有點事跟你說!”
小張點了點頭,指了指那個跟在淺倉班男生后面的幾個警員說道:“小王,你們幫他們把口供先給錄了,我跟孔局有事要說?!?br/>
后面幾個人點頭應(yīng)道,把男生帶了進(jìn)去。
李墨看到,不光是這個小張跟著這個孔局長進(jìn)去了,紅姐也跟著進(jìn)去了,走進(jìn)去之前惡狠狠向李墨瞪了一眼,眼神里面盡是怨毒,嘴角還流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
這個叫紅姐的恐怕和這個孔局長有點關(guān)系啊,李墨邊回答女警的問題,邊想著。
沒過一會兒,那個被孔局長叫進(jìn)去的小張出了來,看他的臉色不是太好,黑著個臉,從正在錄口供的人里面點了兩個人,把他們叫道身邊,耳語幾句,兩個人點點頭,口供也不去錄了,轉(zhuǎn)身走進(jìn)旁邊的一所小屋子里。
小張走到那個女警面前問道:“口供錄完了嗎?”
女警回道:“還差點,張隊……”
小張看了看李墨,上下打量了下,說道:“他的口供給我吧,我單獨給他弄,你先把其他人的趕緊給錄了,另外等會那些人讓他們都回去吧?!?br/>
那個小張用手指了指那些跟紅姐一伙的男女,沖著那個女警打了個眼神。
女警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心中明白了這個小張意思,看來估計有關(guān)系的已經(jīng)找到了上頭,讓他們放人了。
小張伸手拍了拍李墨的肩膀,陰著臉說道:“你跟我進(jìn)辦公室,你的情況比較特殊點,我要單獨問問情況?!崩钅诵堃谎?,心中冷笑著,看這樣子,那個紅姐能量還不小,現(xiàn)在準(zhǔn)備把自己帶進(jìn)屋子里面好好招呼一頓,想利用警員來報復(fù)自己,這女的心思還真是歹毒。
李墨也沒說什么,低著頭就跟那個小張進(jìn)了旁邊的屋子。
方慶雪在一旁看著李墨被帶進(jìn)了屋子里,心里也明白怎么回事,很是擔(dān)心。她倒不是擔(dān)心李墨被濫用私刑,而是擔(dān)心李墨按捺不住,爆發(fā)出來,把幾個人都給干掉,那事情可就大了。
方慶雪拿出手機想要給趙經(jīng)理他們打個電話,趕緊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結(jié)果那個女警眼尖瞅到了,站起身來,用手指了指方慶雪,喝道:“你,穿黃色衣服的那個,干什么了?打什么電話,不許打,知道不知道!”
方慶雪沒有理會這個女警,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手機盡然沒有電了,無奈只好將手機揣進(jìn)包里。她轉(zhuǎn)身問了問旁邊的幾個女孩帶沒帶手機,幾個人搖了搖頭。方慶雪沒想到自己身為國家高級組織華組的職員,竟然會被這樣的小警察呵斥,但由于現(xiàn)在這么多人在這,身份不易暴露,而且即使自己出示自己的證件,這個小警察能看明白嗎?
她眼神冷漠的看了眼這個女警,忍住心中想要把這個女警揍一頓的想法,對著旁邊的淺倉說道:“等會,要給你錄口供的時候,你一定要說自己是r國國籍的,在這邊留學(xué),他們就不能敢對你怎么樣!”
淺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低聲問道:“李墨君,那些人是不是要對李墨君動私刑啊?靜靜?”
方慶雪倒是覺得有些好奇,這位大小姐知道的還不少嘛,于是好奇的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淺倉雙手抓住方慶雪的袖子,帶著哭腔說道:“電影里面都經(jīng)??吹桨?,靜靜,你說我們怎么辦?又不能給老師他們打電話……嗚嗚!”方慶雪輕輕的拍了拍淺倉,輕聲安慰道:“沒事的,他們不會的,警察怎么會隨便出手打人了!”
淺倉的聲音有些大,離她比較近的那個女警似乎聽到了,冷冷的笑了聲。
上頭局長都發(fā)話了,這小子不在這里吃點苦頭能出去嗎?就算動私刑又能怎么樣,你們一幫學(xué)生還能反了天了?這個好像就是剛才張隊長叫自己“關(guān)照”下的人吧?
女警指了指淺倉,說道:“你,那個穿白衣服的過來錄口供!”淺倉一臉不安的走了過去,面色緊張的做了下來。
“名字,性別……”一套說辭從女警的嘴里熟練的蹦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