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遠航此刻的心情遠遠沒有他表面看起來那么平靜。剛才看到彩龍虐打程雄的那一幕、整個人的四肢全被砸成肉泥,非常殘忍!但開弓沒有回頭的箭,情事已經(jīng)這樣了,就算起惻隱之心,也沒有可能反悔。
彩龍畢竟心思不縝密,剛才在暴打程雄過程中,就間接透露了是自己指使的信息。他可不想放虎歸山,只能把人收進異界,等待以后冷靜下來再處理。
趕回姨夫家里,他還特地推開表姐的房間門,想跟她打聲招呼,他心想等警方查到他的頭上時,可以有人證明自己并沒參與其中,其實此舉就是為了證明此地無銀三百兩。這一次,程雄很有可能命喪自己手里,第一次做這種真正謀殺的事情,心里很是不安。
那知推開房門,表姐并沒有在里面。正疑惑間,忽然背后響起一個聲音:“你在干什么?”
榮遠航心里有鬼,出其不意的被嚇了一跳,轉過頭來期期艾艾地道:“表姐?嘿嘿,我還以為你在房里呢?!?br/>
“你找我?”陸小傅輕輕蹙了蹙眉毛,“有什么事嗎?”
“沒有,沒事了。”榮遠航有點不知所措,打從就有點怕這個脾氣不好的表姐,雖然長大了,但現(xiàn)在一遇到她就會條件反射地產(chǎn)生一種莫名的距離感。
“以后沒有我充許,不許開我的房門,聽見沒?”陸小傅翻著白眼,冷哼一聲:“哼,還是那么不長進!”
榮遠航的心冷下來,淡淡地答道:“ok,我以后沒事不會找你,放心好了?!闭f著看都不看她的臉,就進了對面自己的房間,總覺得住在這里,有種寄人籬下的感覺,要不是這次回來處理程雄的事,他都懶得進這家門。
把門房關好,躲進洗手間里再次進行穿越。
“榮遠航,原來真的是你!”烈日下,曬得沙灘都發(fā)起燙,程雄雙手又腳全被彩龍生生地打斷,此刻象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沙灘上,不能移動分毫。
彩龍卻遠遠的看著他,因為得到榮遠航的受意,無論程雄怎么問,他都是不開口也不說話,在這種陌生的環(huán)境,讓他感到又是詭異又是恐懼。
榮遠航的突然出現(xiàn),反而讓接近崩潰的程雄看到了一絲希望。
“程雄,這是你自作自受,如果你不拿我家人來威脅我、如果你不那么過份貪婪、如果你不那么肆無忌憚的傷害我,那么你今天就不會有這樣的下場!”
“榮遠航,這、這是哪里?你告訴我!”程雄知道自己不能幸免于死,但他實在好奇得要命,怎么一轉眼就從鬧市到了這種荒蕪之地?
“無可奉告,”榮遠航冷冷地說道,“彩龍,把他扔海里喂魚吧!”
“是,老板!”彩龍早就躍躍欲試了。
“榮遠航,我草你妹,草你全家女人!”程雄知道命不長,但臨死也要占占嘴上的便宜。
“等等,彩龍。”榮遠航大怒,說道:“程雄,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既然你嘴巴不干不凈,那么就讓你在這里罵吧,一直罵到你斷氣的那一刻好了。彩龍,你別管他,讓他自生自滅,看這混蛋能熬多久?!?br/>
這種原始荒野之地,沒有吃的,沒有喝的,有的只是海里的苦咸水,四肢殘廢又不能彈動,在烈日暴曬下,他只能慢慢地熬到死亡。榮遠航說完就不再管他,交代彩龍幾句,重新穿越回現(xiàn)代世界的房間里。
……
幾天之后,榮遠航聯(lián)系上了會計容小照,把自己廠里的機械設備、一些半成品產(chǎn)品全部變賣,兌現(xiàn)下來,還債的缺口還差很遠。
晚上回來的時候,小姨早早已經(jīng)等在家中。
“遠航,吃晚飯了嗎?”林素芳問道。
“我在外里吃過了?!睒s遠航精神有些疲憊,主要是整天被那些債主糾纏得頭昏腦漲,心想,還差這一百七十萬元的債務,應該早點動身動去廣粵找找徐仲然夫婦,他們被警方抓住也不知道放出來了沒有。
林素芳道:“我讓小徐給你燉了湯,等晚些時候你要記得喝啊?!?br/>
“謝謝小姨,我會的?!睒s遠航說完就上樓。卻不料林素芳也跟著上來,她拉著榮遠航的手神神秘秘的說道:“遠航,你跟來了!”
“去哪?”
“過來你就知道了?!?br/>
逕自拉著他走進了書房,林素芳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他說:“這卡里有兩百萬,密碼是你的生日,拿去把那些欠債還了吧。”
“小姨?”榮遠航愕然抬起來,驚道:“這、你哪來這么多……不,這錢我絕不能要,小姨,我會自己處理的。”
“拿著吧,”林素芳不容分說,把卡塞進他手里,“你也知道老姨的脾氣,再拒絕我可不高興啦!”
“小姨,這如何使得?我真不能要啊!”榮遠航心想這錢有可能是他們夫姨倆的老本了。
“你別矯情了啊,收下,聽話!”林素芳命令的語氣說了這句,又柔聲說道:“只要你以后好好的,順順利利,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勝過一切?!?br/>
榮遠航抿了抿嘴唇,說道:“謝謝小姨,我會盡快還你的。”
林素芳這才臉露歡容,笑著道:“呵呵,這才乖嘛,等你以后發(fā)大財了,手頭寬松了再還給小姨不遲。”
“嗯?!睒s遠航知道欠小姨的太多,心想一定不要讓她失望才是。
……
有了小姨的兩百萬,榮遠航把所有的債務清償后,還有余剩,加上自己留著備用的錢,共有四十二萬元。當他拿著剩余的錢要還給小姨時,林素芳卻不收,以種種理由讓他留著使用。
處理完這些債務上的事情后,卻還有一件事情讓他一直耿耿于懷――就是那些有份參與程雄件事中的人!又過幾天,所有參與打過他的人,包括那晚在忘情酒吧鉆石999包廂的另外九人,都受到了斷手或斷腿的嚴厲懲罰!當然,這一切都是榮遠航暗中指使彩龍做的。
至于程雄,他沒熬過兩天就死了,被就地掩埋在了異界。
這事情鬧很大,甚至傳遍了整個陽光市,程雄這幫人在黑圈子里很有名氣,卻不想成每一個惡名昭著的人物都被某神秘的‘勢力’給弄得個終身殘疾的下場!尤其是鄭永開,這個陽光市的黑老大,自打被人用摩托車當磚板來砸了之后,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的重癥室里生死未卜。
這天中午,榮遠航剛見完容小照回來,他給容小照多發(fā)了四個月的工資,然后吃頓飯散伙,廠子關了,容小照以后只能另行找工作了。
榮遠航上到三樓的時候,剛一進客廳,眼前的一幕頓時讓他目瞪口呆起來:只見一個年青男人,正壓在表姐陸小傅的身上,男人的一只手,往陸小傅下身襠部掏去,而嘴也沒閑著,正湊近女人嘴上親吻,兩人都發(fā)出那種粗重的呼吸聲。
特別是陸小傅,從鼻孔里無意識發(fā)出的“唔嗯”顫聲,而短褲被褪到了膝下,男人手里伸進了她的白色內內里亂摸起來。這突而其來的一幕讓榮遠航很是膩味,不知怎么的,他心里騰然間升起一股火氣來。
“咳咳。”榮遠航故意大聲咳嗽幾下。要進入房里,他就必需要經(jīng)過客廳的。
“??!”陸小傅驚呼起來,雙手猛地推開了男人,兩人都是吃了一驚,他們沒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人闖進來。
陸小傅慌慌張張的穿起了褲子,男人也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榮遠航故意低著頭不去看他們,尷尬地說道:“下次……你們注意點,別在這兒?!?br/>
男人其實是陸小傅的男朋友,他一時訕訕的笑了起來。陸小傅老羞成怒,突然喝道:“你站??!”
榮遠航站定,回過頭來看著她。
“我說你成心的是不是?你走路是腳尖著地的嗎,怎么一點聲音也沒有?哼!”陸小傅不甘輸了氣勢。
榮遠航瞪大了眼,好久才說道:“表姐,你、你們做這種事不會躲在房間里嗎?我也不是有意上來偷看你們的吧?”
“我為什么要躲房里?這是我家,不是你的家!”陸小傅氣惱的道:“誰知道你象個幽靈一樣,回來也不吭一聲?”
“好吧,這是你家!我……我走還不成?”榮遠航與她總是相處不來,與其這樣下去還不如及早搬出去住,省得受這種屈憋的氣。
當天晚上,榮遠航就收拾好了衣服,告知了小姨一聲,說要上廣粵去辦一些事情,或許會在那城市里發(fā)展。林素芳對于他的決定,倒是沒多少反對,她對榮遠航出外闖蕩打拼表示支持,只是告訴他:“如果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回家?!?br/>
……
回到了廣粵市,榮遠航找到徐仲然租住的別墅,只是那里早已換了主人,手機號碼也變成了空號,看來要找到這夫婦倆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與鮑魚妹表哥約好的螃蟹交易,也因為金角獸的毒禍而變成了空談!異界海灣里的資源是有,何況有彩龍的幫忙,相信要弄些海產(chǎn)品賣并不難。但榮遠航卻不滿足于這種小打小鬧,沒有工具在手,靠著兩人下海里捕撈,每天的收獲是有限的,人家出海的漁船一網(wǎng)下去,就勝你人力千萬倍!
有著位面之門在手,榮遠航不甘心僅僅這樣混日子,所以,他最終下了個重大決定,――那就是找到異界的人類社會,哪里,應該有無比廣闊的發(fā)展空間,而不是僅僅局限于一個荒無人煙的海島!
決定了就做,于是他開始籌劃起渡過茫茫大海的物資。首先購買了一只充氣的橡皮艇,然后一些生活物資,最重要的是在店鋪里儲備一些應急物資,以方便萬一在大海里穿越回來可以隨手應用。
當一切準備妥當后,此時,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異界海灘里了。
……
“彩龍,你知道方向的吧?別到時迷失了方向,永遠都無法到達東方大陸,那就悲催了?!睒s遠航臨行前,又有些擔憂起來。
“主人,您真的要尋找東方大陸嗎,在這里不好嗎?”彩龍擔憂地問。
“在這里好個屁,除了你我倆人,一個人影都沒有!”榮遠航充滿信心地說:“我已經(jīng)決定了,一定要找到宮無塵所說的那東方大陸!”
彩龍嘴角抿成了一個弧,他想了想勸道:“可是,東方大陸離這里起碼有十萬里之遙呢,其間要跨越一個無邊無限的咸海,我怕深海里有一些兇獸,連我也打不過,到時候主人就危險了!”
“打不過就逃!”榮遠航去意已決,那能這么容易放棄!他說道:“你放心,我們有位面之門,遇到不可力敵的情況,馬上就穿越回來,再美美地睡上一覺,那危險就過去了?!?br/>
“好吧,我說不過你,既然您決定要去,彩龍就只有舍命相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