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大言不慚的話不僅沒有讓小櫻安心下來,反而更加焦躁了。
“住嘴,鳴人!”
她輕哼一聲,一臉不爽地道:
“哼!要不是因為跟你一個班,我才不會擔(dān)心考核的事情呢!有佐助君在,只要正常發(fā)揮我肯定能及格,但是加上你可就不一定了?!?br/>
說著,她有抓著頭發(fā),一臉不安。
啊啊??!我不要被刷掉,不要跟佐助君分開?。。?!
她剛才的話如果讓以前的鳴人聽到,肯定會一臉不服氣地去懟佐助了,畢竟小櫻是他喜歡的女孩子,他再怎么生氣也不會去懟小櫻。
不過現(xiàn)在的鳴人早就已經(jīng)脫胎換骨了,性格也沒有小時候那么跳脫沖動,在聽完小櫻有些傷人的話后,他只是學(xué)著某人那樣聳了聳肩,沒有呈口舌之快。
而對小櫻的吹捧,佐助卻只是眼神微妙地瞥了鳴人一眼,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鳴人不挑釁他,他自然也不會主動說話。
小櫻見他離開,便不再理會鳴人,趕忙追了上去。
看著他們兩人的背影,鳴人莫名有種唏噓的感覺,好一會,他才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離開。
............
第二天凌晨五點,第七班的三人便如約來到演習(xí)場。
然后,等到太陽高掛,卡卡西的身影才慢悠悠地出現(xiàn)在他們跟前。
“老師,你又遲到了!”
被小櫻指責(zé)的卡卡西看似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那個,我剛來的時候遇到一只黑貓......”
鳴人翻了翻白眼:“這個借口昨天已經(jīng)用過了,卡卡西老師,就算是騙人,你能不能有點誠意???”
“額...”
卡卡西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下,隨后拿出一個鬧鐘放在一旁的石頭上。
似乎是覺得既然敷衍已經(jīng)不管用了,那就干脆不敷衍了,直接進入正題。
“那個,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直接開始吧?!?br/>
“先把鬧鐘定在十二點?!?br/>
他在鬧鐘上按了一下,然后只聽到“叮鈴”一聲,卻是他從懷里取出發(fā)出兩個清脆響聲的鈴鐺,接著他便開始了這次求生演習(xí)的說明:
“這次求生演習(xí),你們要做的,就是在中午之前,搶走我身上的鈴鐺?!?br/>
說著,他指了指不遠處的木樁。
“沒搶到鈴鐺的人,等下會被綁在木樁上,看著我吃飯。”
聽到這里,三人瞬間秒懂卡卡西昨天為什么特意交待他們不要吃早飯了,不禁眼角一抽,一臉無語。
尼瑪,原來求生演習(xí)是這么個求生嗎?
這時小櫻發(fā)現(xiàn)了卡卡西手上的鈴鐺只有兩個,頓時一臉疑惑地問道:
“卡卡西老師,為什么只有兩個鈴鐺???”
聞言,卡卡西突然瞇起眼睛,眼中閃過一抹不懷好意的光芒,然而還沒等他說話,一旁的鳴人便突然開口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之中,肯定有一個人會被綁在木樁上看著大家吃飯,甚至我們?nèi)齻€都只能看著卡卡西老師你吃飯,是嗎?”
“很好的理解!”
卡卡西對鳴人豎起大拇指,然后瞇著眼睛,笑道:“鳴人說的沒錯,不僅如此,沒有搶到鈴鐺的人,這次考核我會直接判定為不合格!至少一個,有可能是全部都要回到學(xué)校!”
聽到這話,小櫻和佐助頓時臉色一變。
然而鳴人的內(nèi)心卻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不及格只是被送回學(xué)校而已,算得了什么?要知道他在支配領(lǐng)域修煉時要面對的,可是隨時都有可能暴斃的死亡試煉,失敗就是死,跟那種極限修煉比起來,卡卡西剛才說的嚴重后果簡直太小兒科了。
“無論你們用什么方法,忍術(shù)也好,手里劍也好,哪怕殺了我也無所謂,只要能從我身上搶到鈴鐺就算及格?!?br/>
卡卡西剛才的逗比模樣緩緩消失,身上逐漸散發(fā)出上忍的驚人氣勢。
“不抱著殺死我的決心,你們是不可能通過考核的哦。”
咕咚...
緊張的小櫻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殺人的覺悟么......”
面對上忍身上的危險氣息,鳴人的面上卻沒有絲毫動搖,湛藍的瞳孔中甚至隱隱流露出振奮之色。
“既然對手是上忍,那就...拼盡全力吧?!?br/>
玄羽大哥是上忍,泉姐姐是特別上忍。
由于能夠作為參照的人只有這兩個,所以在他心里,有上忍名號的忍者,都是超級厲害的存在,就算比不上玄羽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所以,必須要全力以赴。
玄羽的實力自然毋庸置疑,但鳴人不知道的是,特別上忍跟上忍還是不一樣的,在戰(zhàn)斗方面特別上忍有可能特別強也有可能特別弱。
比如擅長戰(zhàn)斗的特別上忍強如不知火玄間,就能夠跟砂隱的上忍馬基正面對抗不落下風(fēng),但弱的就像是惠比壽那樣的戰(zhàn)五渣,實戰(zhàn)能力實在一言難盡,泉因為玄羽以及本身的宇智波血統(tǒng)的原因,在特別上忍中屬于特例中的特例,完全不具備任何參照性。
而在看到鳴人居然絲毫沒有被自己的話所影響,卡卡西心中不禁暗自點頭,且先不管他實力怎么樣,至少心理素質(zhì)特別好。
隨后他抬起手。
“那么...預(yù)備......”
見狀,小櫻和佐助一同提煉出查克拉,同時擺好準備的架勢。
然而,一旁的鳴人卻突然抬起手,挽起袖子,解開里面的繃帶,然后把手腕上戴著的一個看起來像是手環(huán)一樣的東西取了出來,接著又如法炮制地把腳上的環(huán)形金屬取了下來。
看到他的動作,佐助和小櫻同時皺起了眉頭。
這家伙,都這時候了還在搞什么飛機?
果然...他只會拖后腿么......
卡卡西雖然也不知道鳴人在做什么,但卻沒有遲疑,直接一揮手。
“演習(xí)開始!”
嗖!
小櫻和佐助的身影同時消失在原地,把身體和氣息都隱蔽了起來。
雖然只是初出茅廬的新手,但他們的忍者基本功還是蠻扎實的。
不過,也僅僅如此罷了。
“嗯?”
卡卡西皺著眉,看著面前居然沒有第一時間隱蔽自己的鳴人。
“你不躲起來嗎?”
鳴人搖了搖頭:“卡卡西老師不也沒有躲起來嗎?”
聞言,卡卡西頓時哭笑不得。
他可是上忍,而且還是十二歲就晉升上忍的天才,正兒八經(jīng)的精英上忍,面對幾個只是連初出茅廬的新手下忍而已,躲什么躲?要是跟幾個小毛孩子都要動真格,那他以后還混個屁??!
搖了搖頭,卡卡西在心里給鳴人的評價打了個下下等。
難怪居然對他一點都不害怕,原來是因為無知啊。
無知自然無畏。
卡卡西的死魚眼中不由得流露出幾分失望,老師的孩子,似乎......有點那啥啊......
然而,就在他這么想著的時候。
鳴人把手中的幾個金屬環(huán)隨手往旁邊一丟。
然后,金屬環(huán)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落在地面的一瞬間——
砰!
地上突然響起一聲沉悶的重響,那聲音,簡直就像是從高空落下幾塊巨大的石頭一般。
仔細看去,原本平整的地面,竟是被那幾沒不起眼的金屬環(huán)砸出了一個不小的坑!
卡卡西一臉錯愕看著那里還在蔓延的裂縫。
“欸?”
此時的他,心中莫名有種仿佛被一萬匹草泥馬踐踏而過的感覺。
這TM什么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