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寶還沒到城門口,方走到靠近城墻附近的街道。就見街上房頂到處是腐蝕性極強的青色漿液。
百姓們此時還大多藏在家中,伸頭探看,不敢出門。
袁寶走到城門口,只見城門緩緩打開。
出了城門一看,地上全是被弓箭射死的墨汁怪。
還有幾只墨汁小怪在垂死掙扎,與半臉士兵拼殺。
但沒能支撐多時,便被幾個士兵陸陸續(xù)續(xù)亂刀砍死。
袁寶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城墻上到處都是被墨汁怪發(fā)射的腐蝕液體書寫的小字。
什么“安防奇偶阿布拉幾個拉嘎鏈接發(fā)撒理念……”等等等,雜亂無章,密密麻麻分布在城墻上。
袁寶看完,搖頭笑道:“小學語文完全沒有畢業(yè)?!?br/>
離城墻最遠處最后一只墨汁怪在打斗之中,無意間左右看了一眼,見旁邊隊友已全部死完,才覺情況不妙。
那只墨汁怪拿著小瓶,對著向自己沖來的半臉士兵噴出三個“閃閃閃”字,然后連忙跟著退去的青墨潮水掉頭往林中逃竄。
半臉士兵像是知道這些文字的厲害,連忙閃身躲過。
但眼看墨汁怪就要逃走,就在這時只聽城樓上嗖的一支飛箭射去,小怪被利箭穿心而死。
至此,墨汁怪們被全部殺死。
袁寶在城外抬頭一看,射箭的正是一女性蝶族弓箭手。
袁寶連連拍手叫好道:“好箭法,好箭法??!”
弓箭手見他對自己拍手叫好,示之一笑,表示回敬。
袁寶見大多半臉士兵手中盾牌兵器經過戰(zhàn)斗都銹跡斑斑,有的甚至露著大窟窿。便問幾個士兵道:“你們戰(zhàn)斗用的這些兵器,質量不行?。??”
幾個半臉道:“。”
袁寶嘆道:“跟你們將軍說,以后別再去買japan貨了?!?br/>
幾個半臉點頭同意。
袁寶站在城外,看著眼前自己今天走過的森林草地已經面目全非。這一戰(zhàn),青墨沼澤已經將前面的森立全部沾染腐蝕。草地不見,林木發(fā)黑。
看來如果剛才墨汁怪們攻城成功,這座城市也難逃被毀的命運!
袁寶對風火兩神道:“我問你們兩個,我怎么才能穿過這青墨沼澤回到土疆?”
火神問道:“你是不是要去救新雨姑娘?”
袁寶驚訝道:“你怎么知道?”
火神道:“你昏迷的時候自己在夢里說的啊!”
袁寶:“那怎樣才能穿過這片青墨沼澤回到土疆?”
風神道:“辦法倒是有,你幫我們兩個任何一個人恢復法力就行了!”
袁寶問道:“怎么恢復?”
火神道:“你帶我們去風火兩疆的任何一疆,陪著我們吸收恢復源力就行了。”
袁寶:“那大概要多久?”
風神道:“我比他快點,應該八九百年就夠了!”
袁寶笑道:“八九百年這還叫快?”
火神道:“是啊,已經很快了!”
袁寶問道:“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火神道:“別的辦法就是等這些官兵徹底消滅那些墨汁怪,你就能回去了。不過你回去了也沒用,根據你上次身上的傷來看,你巔峰狀態(tài)時候也完全不是你那個仇家的對手嘛!更何況你現(xiàn)在體內源力被打散,與常人無異。你不在木疆修煉到源環(huán)期以上,你回去也是白搭?!?br/>
袁寶驚訝道:“你怎么知道我仇家有源環(huán)期修為?”
火神笑道:“我肉身被毀前,可是神化期的修士。想當年,那叫個打遍九疆無敵手啊!”
風神不屑道:“你就吹牛吧你!小兄弟為今之計還是盡量提高自己的修為,因為你修為越高,越有可能通過這片青墨沼澤。而且你修為越高,回去復仇成功的概率越大。”
袁寶打了一個響指:“我也是這么想的。只是我身上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去換取那個什么來著?”
火神道:“木精枝?!?br/>
袁寶:“對,木精枝。沒有木精枝,我不好修煉??!你們兩個有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給我拿出來!”
兩人紛紛表示,自己肉身被毀,源神是不具備攜帶存儲能力的。
袁寶突然靈光一閃,點頭笑道:“有啦!左黑豆你不是會噴火嘛。右黑豆你不也會吹風。我們可以做些小買賣,自然就能賺取礦石啦!”
火神問:“什么小買賣?”
袁寶嘿嘿一笑:“等等你就知道了!”
風神不屑道:“故弄玄虛!”
袁寶去了城中集市,用他剛才逃跑時順手拿到的物品換了一個凳子,一個臉盆一個鐵制臉架。
找到城中大道水井邊,擺起攤位來。
“洗頭啦,洗頭啦!小本生意,活好不貴。走過路過,切莫錯過!”
半臉士兵,城頭蝶族弓箭手,經過剛剛一戰(zhàn),頭上臉上都弄得臟兮兮的,沾到墨汁怪血污的更是惡臭至極。
而經此一戰(zhàn),由于軍營內所有士兵扎堆沖洗,洗澡堂的號牌都排到十天左右了。
如此袁寶生意一開張,便吸引了不少等不及澡堂排號,想先洗洗頭上污漬的顧客。
只見袁寶赤裸著上半身,每當有顧客來,袁寶先用左黑豆將鐵盆中的涼水燒熱,給顧客沖洗頭部污漬。等到顧客洗完頭,袁寶再用右黑豆幫人吹風做造型。
只是來洗頭的士兵,大部分都是半張臉,洗的時候袁寶還要幫他們清潔腦子,真是讓袁寶相當惡心,反胃不止。
開張前兩日生意火爆的不行,可把風火兩神給累壞了!
火神每燒一盆洗頭水就痛哭一遍:“要是讓人知道了我火神在這種地方給人燒洗發(fā)水,我以后還怎么有臉活呀!嗚嗚嗚……”
風神也是每吹完一個造型就流淚道:“想不到老娘我竟落到這步田地!”
袁寶總是安慰道:“工作嘛,哪里有不辛苦的呢?堅持堅持就行啦!”
但城中官兵就那么多。
沒過幾日,袁寶的洗發(fā)生意便陷入了蕭條。
袁寶洗發(fā)生意不行后,整日蹲在街頭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期望發(fā)現(xiàn)點什么商機。
這一日,一衣著光鮮,佩戴富有的羊人,哼著小曲來到袁寶處洗頭。
袁寶見是一個羊人員外,點頭哈腰的上前微笑迎接。
洗頭期間,袁寶與羊人員外說到近來生意慘淡,收入根本不夠提高修為的。
羊員外笑道:“生意不好做,你為啥不去參軍呢?你沒見城頭告示,軍隊現(xiàn)在正缺人手呢!當了兵,俸祿可不低呀!”
袁寶驚道:“是嗎?”
羊員外道:“當然,公務員嘛!不過看你身材單薄,軍隊不一定要不要你!”
袁寶笑道:“那我就去試試唄,不試怎么知道呢?”
羊員外道:“也是。你就去試試吧!他們若真不讓你通過,你就到第七隊去找他們隊長。就說大胡子介紹的,有我的面子,他們一準收你?!?br/>
袁寶連忙表示感謝。
最后連洗頭的錢都沒收羊院外一分。
羊元外走后,袁寶心道:“既然有這層熟人關系,我何必再去參加考核呢!明日一早便去第七對找他們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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