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頊去地下室的保險箱里拿出一個玉瓶,因為是從冰庫里拿出來的,發(fā)出絲絲寒氣。
“阿唯,你的想法是對的。這兩種物質(zhì)合在一起效果果然很好。但是帶來的痛苦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毕那屙溒D難的將玉瓶遞給了夏唯。
夏唯對著夏清頊笑了笑,安撫的摸了摸他的頭,“不要怕,我可是夏唯啊,無所不能的夏唯啊?!毕奈▽⒂衿繑Q開,倒出了淡紫色的藥丸,毅然決然的倒進口中。
夏唯感覺那冰涼的藥體入口即化,化為冰涼的水流注入自己的咽喉,進入五臟六腑。一股冷氣在夏唯四肢中流動。夏唯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凍僵了。自己的牙齒緊緊的打著顫,寒氣似乎都能從身體里冒出來。
夏清頊看著夏唯難受的樣子,恨不得以身相替,可惜這場浩劫是必須要承受的。
夏唯感覺自己的四肢已經(jīng)完凍僵,連握緊手的動作都做不出來。突然她又感覺自己身上有絲絲的回暖,消失的觸覺慢慢回歸,接著還沒有任何適應(yīng)階段,一種猶如火燒的灼熱感從心臟的地方散向四周。夏唯仿佛又回到了那年,侯府被所謂的起義軍打劫,幾百口人被盡數(shù)斬殺,自己和察察藏在桌底,他們放了一把大火,侯府火光滔天,那種猶如蒸籠一樣的熱氣騰了過來,小時候那種感覺,似乎又回來了。不,是更加灼熱,就像是火燒在自己的身上一樣。夏唯的身體又呈現(xiàn)了不尋常的紅色,像一只被水燙過的蝦米。汗淋濕了衣服和被單。那種蝕骨的熱和剛剛那種冷形成鮮明對比,一熱一冷,夏唯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要壞了。然而這只是第一層次,據(jù)實驗報告顯示,這種痛苦有三個層次,后面的更難忍受。
灼燒的感覺還沒有褪去,夏唯卻感覺到自己的每個毛孔里就像扎滿了尖針一樣,如果這種痛苦可以實體化,那么一定是自己被扎的像一個刺猬一樣,滲透出鮮紅色的血滴。那針尖不斷扎進去又抽出,再抽出,再插入。如此循環(huán)不斷往復(fù)。夏唯在床上痛苦的打滾,卻感覺以往柔軟的被單如此的難受,扎的自己生疼。夏唯咬牙堅持著,牙齦被自己咬的出血,指甲泛白。
她突然在痛苦之中看到了唐明景,不知為何,她看到唐明景走向她,主動牽起她的手,像幼時相見一樣溫柔。她們一起走著走著,夏唯再回頭看,身邊的人已經(jīng)消失。她自己孤獨的行走在一條迷迷蒙蒙的小道上,唐明景愛憐的親吻一個女子的額頭,那種溫柔,是她從來沒見過,自己從他身邊經(jīng)過,他如同絲毫沒有看見。而他懷里那個女人眼角輕抬,挑釁的看了她一樣。只聽那女子說“你府上這人好生討厭,她這張臉我很不喜歡,毀了可好?”唐明景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只聽語音溫柔的對面前的女子說“你高興就好?!币蝗喝税严奈ㄑ鹤。莻€女子拔出自己頭發(fā)上的發(fā)簪,向夏唯的臉上刺去,不只是臉上的疼痛,更是心里的痛苦,她放棄了掙扎,心如死灰。
“阿唯,阿唯。”
夏唯只聽到一個清潤的聲音響起,她突然恢復(fù)了一點意識。她抓住了手,自己這一生,可以為愛情飛蛾撲火,但是一定要愛自己,只有愛自己,才能被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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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點忙,所以沒能及時更新,不好意思啦。(>^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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