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言率領著烈焰軍團連夜奔襲終于在第二天的夜晚來到了安泰城,這里是敵軍的第一個封鎖線。
李無言下令休整。大家再遠處的一個森林中開始安營。由于夜間不敢生火,將隨身的干糧兌水簡單的用餐后大家就開始休息。畢竟兩天一夜的奔襲讓眾人有點吃不消。
李無言交代大家不要打擾自己,因為他感覺到自己即將突破了。心情十分激動。只有踏入聚氣境的人才能真正被稱為武者。
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李無言開始準備沖沖擊瓶頸。
真氣開始鼓蕩,將身上的衣服吹起。李無言不斷的凝聚真氣沖擊自己的經(jīng)脈。李無言開始嘗試運轉(zhuǎn)大周天,能夠順利運轉(zhuǎn)大周天是聚氣境的標志。
大周天的部分經(jīng)脈還未打通,李無言聚氣真氣開始強行沖關。疼痛伴隨著一條條經(jīng)脈的貫通越來越強烈,李無言已經(jīng)將牙齦咬出了血,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浸濕。
只剩下最后一條主經(jīng)脈了,李無言有點后繼無力,真氣已經(jīng)跟不上自己的步伐了,李無言不得不停下來再次凝聚真氣。
“轟”真氣的洪流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線,開始在大周天中自行運轉(zhuǎn)。李無言終于踏出了他人生的第一步,從此之后他將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武者。
緩緩收功,月已高掛枝頭。
李無言開始練習起了擎天一劍,第一劍已經(jīng)被李無言練習的非常熟練,但是他還是無法體會書中所說的擎天三變的意思。
有了真氣的灌注,擎天一劍不再只是一個空殼,劍尖上已經(jīng)有淡淡的劍氣吞吐,破壞力十分驚人。
李無言收劍有點氣喘吁吁,百戰(zhàn)真氣已經(jīng)跟不上自己的修煉速度了,看來回到大漢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本好一些的真氣功法,如果能夠得到一本人極高階或者是地級初階的功法那就太好了,一本好的的真氣功法不但能夠提高真氣的總量和質(zhì)量,最重要的是能夠提升一個人的修煉速度。
一夜的休整,天色剛一放亮大家就生起灶臺,做起了早餐。
李無言將地圖橫鋪在地上,眾人圍上來觀看。
“我們現(xiàn)在在這里,而我們的二十里外的虎躍關就是第一道封鎖線。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里應該駐扎著三千的敵軍,消滅這些敵軍并不難,難的是不能讓敵軍知道我們已經(jīng)進入了封鎖線,如果我們的行蹤暴露的話,那么我們就會被夾在第一道封鎖線和第二道封鎖線之間真正成了甕中之鱉,只要他們收縮一下防線。我們就插翅難逃了。”李無言指著地圖分析道。
“大家有什么好的辦法沒有?”李無言繼續(xù)道。
“我已經(jīng)派人查看過虎躍關,那里是一個峽谷。只能容納十五人并行。是個非常難以攻克的地方。
會議爆發(fā)了熱烈的討論,但是最終還是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如果沒有什么辦法的話,就只能強攻了,我覺得敵軍不至于為了我們這條小魚而收縮防線。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瘦猴你帶幾個身手好的人看能不能爬上峽谷的山壁,曹云你去吧攻城弩裝起來,強攻的時候用的上,陶大哥,我們現(xiàn)在還有多少火油?”
“火油的話,按照你的指示我們收集了挺多的?!?br/>
“將火油裝成小罐,這可是我們的秘密武器,明天要是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就開始強攻,在這里一天就多一天危險?!?br/>
會議結(jié)束大家都動了起來,為明天的大戰(zhàn)做準備,長槍被固定在小型攆重上,變成了一輛簡易的戰(zhàn)車。
攻城弩被組裝了起來,巨大的箭頭閃著寒光,火油被分裝成了一罐一罐用繩子連接起來。
夜間瘦猴回報道:“崖壁是可以上去,但是兩邊卻沒有什么站人的地方,只有峽谷另一頭有一塊比較平整的地方,大概可以站上四五個人?!?br/>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通知下去。連夜伐木,然后將火油和木頭想辦法運上崖頂,注意不要被敵軍發(fā)現(xiàn)了?!崩顭o言高興道。
李無言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一點了。萬事具備。
次日,余軍帶領著三百士兵大喊著沖擊關卡,目的是為了吸引敵軍的注意,剛開始敵軍還出現(xiàn)了短暫的慌亂,發(fā)現(xiàn)只有兩三百人之后大家放下心有條不紊的抵抗起來,余軍的三百士兵邊戰(zhàn)邊退,一直退回谷口。
而此時敵軍的大部隊已經(jīng)進入了峽谷,李無言一聲令下,曹云等人砍斷繩索,將早已準備多時的木頭和火油推下山。大火從敵軍的后方瘋狂燃燒。退路被斷,原本的優(yōu)勢瞬間變成了弱勢。一個個灌滿火油的罐子被點燃后丟入敵軍中。來不及躲避的敵軍瞬間被點燃。像是火人一樣發(fā)出恐懼和痛苦的尖叫漫無目的的亂竄。大火像是瘟疫一樣在敵軍中蔓延。
后面的敵軍不斷的向前沖擊,要沖出谷口,脫離這個火焰煉獄。當他們沖到谷口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面對他們的是攻城巨弩的咆哮。一根根巨大的弩箭沖破人群,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所過之處血肉橫飛。沒有什么東西能夠阻擋住它的步伐。一根根帶著沾著火油的弓箭在帶著的焰尾落入谷口的敵軍中,由于過于擁擠敵軍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山谷中飄蕩著烤肉的味道,但是這個味道讓大家十分惡心。因為烤得是火生生的人。那撕心裂肺的尖叫穿越山谷回蕩在大家的耳朵邊。
雖然大家心里都很不忍,但是卻不能停下拉弓箭的手,活著才有命來憐憫別人。火光漸滅,山谷中已經(jīng)沒了聲響。輕型攆重猶如戰(zhàn)車推進。依然熱浪滾滾可以想象剛才山谷中是多么恐怖的溫度。
李無言抽出長劍將地上還在掙扎的敵人一劍刺死,他的半個身子已經(jīng)燒得半熟,沒有活命的可能,多活下來一刻就多一分的痛苦,死對于他來說是另一種解脫。
推進的過程十分順利,并沒有遇到多大的抵抗,山谷外只剩小股的敵軍,根本不能阻擋我軍前進的步伐。
回頭望了一眼猶如煉獄的峽谷,李無言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惡魔,心中多少有點苦澀,但是他沒有選擇,如果戰(zhàn)爭注定一方要流淚,那么自己只能努力讓敵人流淚。
李無言的大軍馬不停蹄繼續(xù)出發(fā),他們要在敵人反應過來之前沖破第二道封鎖線。
山谷依舊是那個山谷,那面被燃燒一半的大雁**旗還屹立在那里,這是李無言為這些軍人立下的墓碑,希望這些無法回歸故土的軍魂能夠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