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沉寂的宇宙中,散落著無數(shù)星域。每分每秒間都有著新的生命誕生在某個星域之中。而在宇宙的中心,生命最早誕生的地方,有著無數(shù)的星域密密麻麻的分布。我們的故事便是從這無數(shù)星域中的一個名為【永恒】的星域說起。
永恒星域,一個不算太大的星域,直徑只有三四光年,而它的中心是一顆名為永恒的主星······
永恒主星
此時,永恒主星正處嚴冬,寒風中夾雜著冰屑,如刃般狠狠地劃過行人裸露在外的皮膚,另身處屋外的人不得不加快回家的步伐。
林中,無數(shù)靈松戴上了銀白色的甲胄,透過瑩白色的雪,隱約可以看見雪下點點翠綠。樹林深處,是一片櫻花林,與眾不同的是,這林中沒有一絲白雪,芳草悠悠,花雨紛飛,各式各樣的花互相爭艷,一幅春意盎然的景色,如世外桃源一般。
“爹爹,娘親在這里會睡得香嗎?”花雨紛飛間,一個稚嫩的童音傳出,順聲望去,便見不遠處,一座蓋滿落櫻墳前,站著一高一矮的兩道身影。
“會的”小孩身邊,一男子出聲答道,聽似淡然的語氣中,卻夾雜著些許傷感。
男子不過三十歲,身材修長,衣勝白雪,長發(fā)隨著漫天紛飛的花雨一起舞動,一種高貴脫俗的氣質油然而生,不禁令人心生敬畏。
“那娘親什么時候才會醒呢?”男子身邊,一清秀的小男孩問道。
“等某天你的實力超越爹爹后,或許能喚醒你的娘親”白衣男子緩緩的說道,不過說完后便搖了搖頭。這世間,能還有能達到那個高度的人嗎?
“軒兒會努力的,軒兒一點會喚醒娘親的”小男孩握緊自己的小拳頭,堅定的語氣中,透露出孩童的一份天真和無知。
“爹爹知道,軒兒一定會成功的”有些溺愛的摸了摸小男孩的頭,白衣男子便拉著小男孩來到一座湖前。
湖位于櫻樹林的中央,湖水清澈見底,周圍粉紅的景色和漫天紛飛的花雨皆倒映在湖水中,五彩斑斕的魚在漫天花雨的映襯下,仿佛皆在空中穿梭,美不勝收。
“看那里”白衣男子伸出一只宛如初生嬰兒般白皙的手,指向不遠處的湖中。水中兩條身披鱗甲的龍魚,正在對峙。時不時的露出自己兩排如鋸齒版森白色的牙齒。突然,深紅色的龍魚尾部一甩,其身軀猶如一道離弦之箭般射向另一條銀白色的龍魚,同時張開它那森白的牙齒。銀白色龍魚身軀一動,輕巧的躲開了深紅色龍魚的攻擊,深紅色龍魚見狀,立刻調轉身軀,可就在這一瞬,銀白色龍魚兩排鋸齒般牙齒已經來到了深紅色龍魚身旁。
“不要”小男孩突然大喊道??摄y白色龍魚卻不曾理會,牙齒咬住深紅色龍魚的鰓便順勢一扯,頓時,鮮紅的血從傷口中涌出,如霧般向四周擴散蔓延。
“這就是外面的世界,強者為尊,弱者為畜。也是你將來要獨自面對的”白衣男子負手望著湖水中漸漸蔓延開的血水,淡淡的對小男孩說道。
“我才不要殺人呢”小男孩答道。
“不錯,可別人也是這樣想的嗎?”
“那···那我也不會殺他們的”小男孩道。
白衣男子看著眼前這個不到自己腰間的男孩,蹲下身,輕輕摸著小男孩的頭,溫柔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嚴肅說道:“不殺人是好的,可你要記住爹爹的一句話:真正的強者是不會欺負弱者的”
“真,正,的,強,者,是,不,會,欺,負,弱,者,的,爹爹這句話什么意思啊”小男孩一字一句的重復了一邊,問道。
“當你踏上爹爹這條路時,你就會明白的”
“哦”
白衣男子起身,轉身望向不遠處落滿櫻花的墳頭,絲絲苦澀涌上心頭,不過隨即又平靜了下來,對著小男孩一笑道:“走吧”
“恩呢”
白衣男子袖袍一揮,便帶著小男孩消失在了原地。
花雨依舊漫天紛飛,蓋滿落櫻的墳前,幾束仙菊散發(fā)著點點靈光,微風拂過,卷起地上些許花瓣,隨風舞動,而后緩緩飄落。墳前的墓碑上,刻著十個蒼勁工整的字。
“夜清玄之妻仙羽瑤之墓”
······
枯寂的宇宙中,黑暗永遠是這里的主旋律,在這個沒有聲音的世界中,一切都顯得那樣死寂。偶爾,幾個迷失在宇宙中的頑石緩緩劃過,向著更深、更遙遠的宇宙深處飛去。
此時,宇宙中的某處,平靜空間驟然扭曲,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旋渦,三道人影從中緩緩走出。
“大人,前方便是永恒星域”三道身影中一男子恭敬地說道。
“就是這里有一個修為達到【帝境】的人嗎?”三道身影中間一位少女出聲問道。少女不過十**歲,身段窈窕,柳腰纖細,**修長,明媚的眼睛讓著周圍的星河都為之黯淡,如羊脂玉般瑩白的肌膚在黑暗的宇宙中點點生輝,瀑般青絲在失重的環(huán)境中輕輕舞動,散發(fā)出一種空靈的氣質。
“正是”先前出聲的男子答道。
“此人實力如何?”少女淡淡的問道。
“回主上,此人修為位于三大帝境中的第二境界【仙瓊帝境】,其所悟之道乃極致之道,追求天人極致,可力壓同境界的對手?!?br/>
“不錯,有點意思”少女嘴角微微一揚,伸出一對完美無瑕的玉手,攏了攏自己在空中舞動的青絲,看似輕盈輕巧的動作,卻突然爆發(fā)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頓時,周圍的眾多行星瞬間湮滅,化為飛灰。而作為當事人的少女卻好似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轉身露出一美的足以傾倒眾生的笑容,以那銀鈴般的天籟之音對身后兩人道:“帶我去看看吧”
“遵··遵,遵命”身后兩人不禁出了一身冷汗,顫抖的答道。
······
永恒主星,夜族祖地
夜清玄只身立在書房中,出神地望著墻上的一副女子畫像。
女子大約二十來歲,仙軀嬌美,光彩照人,身著一襲月白色衣裙,衣袂飄飄,飄逸的秀發(fā)只用一粉色的緞帶簡單輕束,女子面部用一薄紗遮面,透過薄紗,能隱約見到其后一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那種美有些虛渺,仿若一誤入凡塵的仙子,令人贊嘆。
夜清玄伸手,指尖輕觸畫像,紙張絲滑的觸感卻深深刺痛著夜清玄的心,不覺間夜清玄眼角竟有些許水汽凝結。
夜族大殿
殿中的主席上,端坐這一名少女,其身后還立著兩個身著黑袍的人。少女素手輕托著一杯清茶,說道:“傳貴族大帝前來覲見”
此言一出,頓時令下方的眾人一陣憤怒。一位大帝,到那不是萬人敬仰,哪有像少女這般。不過也有兩種特殊情況,第一種,這人是個瘋子;不過看著眼前的少女,怎么看也不像個瘋子。那只有第二種情況,她的修為遠超大帝,以至于可以無視大帝的存在。想到這,下方眾人不禁咽了一口唾沫,若真是如此,那看著不到二十歲的少女將有多恐怖。
“放肆,我族大帝豈容你這乳臭未干的丫頭褻瀆”下方,夜族的大長老夜明厲聲喝道。
少女絕世的容顏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誘人的紅唇輕輕抿了一口手中的清茶,輕柔之聲飄然而出道:“抱歉了”。隨即纖手輕輕一揮,一股狂風便在殿中成形,朝著夜明呼嘯而去,下一個瞬間,夜明便化為碎末,四濺在殿中。
秒殺。一個修為僅次于大帝的人,竟被眼前這看似弱不經風的少女——一招秒殺。
“傳貴族大帝前來覲見”少女依舊是一臉微笑的說道。
“是”二長老夜鷹立刻回答道。
······
夜清玄的住處位于夜族的后山,這里四面環(huán)山,青竹環(huán)繞,宛如一朵青蓮,身在污濁的塵世中,卻不曾沾染一絲污穢。
夜清玄立在屋中,背對著緊閉的屋門突然出聲道:“找吾何事”
“**長,殿內有人求見”二長老夜鷹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知道了”夜清玄袖袍一揮,淡淡道,“另外,將夜明的碎尸收起來,而后給他立個墓”
“是”夜鷹行了一個禮后便轉身離開。
幾只靈鳥停歇在枝頭,不時發(fā)出陣陣輕靈的鳴聲,渲染著竹林中超脫凡俗的氣氛。
“唉,黑暗混沌的時代要來了嗎?”夜鷹退出院落后,夜清玄在屋中嘆道。
······
殿中,少女俏臉上始終掛著一抹微笑,緩緩掃過下方的眾人,令下方眾人不時驚出一身冷汗。
少女伸出一只纖細的手指,沾了一滴清茶,突然屈指一彈,一滴茶水便如一道光一樣,剖開空間空向著門口射去。
“姑娘這是何意”這時夜清玄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同時,一片樹葉劃出一道綠光,與那一滴清茶撞去。霎時,那一片空間扭曲、破碎,露出內部一片黝黑的虛空,許久之后才緩緩閉合,只剩一片千瘡百孔的樹葉緩緩落下。
“大帝級的人物,初次見面小女子怎么能不送禮呢?”少女掩嘴輕笑道。
“姑娘說笑了”夜清玄在少女身邊坐下,又說道,“不知姑娘找在下作甚?”
少女未答,只是輕輕搖著手中的紫砂茶杯,看著水中茶葉片的沉浮,許久后說道:“此茶味道清香,入口微澀,飲后口中留有一絲甘甜,經久不散,堪為茶中珍品。若小女子猜的不錯,此茶應為茶中珍品,玲瓏仙茶吧”說完,少女看向夜清玄微微笑道。
“不錯,正是此茶,姑娘可謂見多識廣”夜清玄笑道。
少女搖了搖頭依舊微笑道:“小女子也只是聽家父偶爾提起過。玲瓏仙茶,生于世間絕地,數(shù)十年才會生出幾片嫩芽,其中蘊含著大量的天地靈氣和一些簡單的天地道文,此茶對修行者來說可謂是一場不可多得的仙緣,不過······”說著,少女如玉般的藕臂輕輕一抖,杯中茶水如一條銀瀑在殿內劃過一道璀璨弧線,而后盡數(shù)散落地面,另殿內其他人一陣肉疼。隨后,少女接著說道,“對我沒用”
“哦,姑娘此話怎講?”夜清玄也未動怒,問道。
少女起身,蓮步輕移,微啟紅唇道:“此茶就如人族大帝一樣,位于眾茶之上,不過再好的茶,若像如今這樣被人灑在地上,那它就失去了曾經輝煌,而將它灑向地面的人,正是我”少女說完,便于身后兩個黑衣男子消失在了原地。
“族長,她這是在辱你”少女走后,便有人憤怒的對夜清玄說道。
夜清玄負手立在殿中,如星空般深邃明亮的眸子緩緩掃過殿內的人而后嚴肅道:“封鎖族地,全族戒備”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