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驕傲的人,結果總是在驕傲里毀滅了自己,他一味對鏡自賞,自吹自擂,遇事只顧浮夸失實,到頭來只是事事落空而已——莎士比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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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得進入五十嵐住所的權限需要經過一段時間許可……”
六合冢彌生沒有感情的聲音冷漠的響起,面無表情的操作著電腦,將得到的消息冷冷的告訴身邊的宜野座。
搜查完這幢酒店,宜野座扣留了大部分人員,每個人的身份都不是普通人,然而這里面卻沒有五十嵐鷹隼這個人讓宜野座莫名的煩躁,狡嚙和佐佐山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宜野座陰沉著張臉,隱忍著內心的怒氣就像個沉睡的火山一般,時刻都會噴發(fā)。
“讓他跑掉了”
狡嚙淡淡的說出他們追蹤的結果然后轉頭看向六合冢,沒等狡嚙問出口,六合冢先用她一貫的平淡口吻開口說道:
“還沒有得到進入五十嵐住所的許可,不過我發(fā)現了其他東西”
六合冢將手中的電腦轉向狡嚙和宜野座,上面是某個監(jiān)視器的畫面,似乎捕捉到了五十嵐的身影,色相顯示有些渾濁,狡嚙輕微皺眉問道:
“他去了什么地方?”
敢遞交犯罪系數虛偽報告的人冒著被監(jiān)視器拍到的危險去某一個地方,那么那個地方應該和五十嵐有著不可告人的聯系吧,六合冢轉回電腦在鍵盤上敲打了一會,得出了結論:
“是靠近海岸附近的街道上的一家人偶店”
“靠近海岸附近啊……”
征陸摸摸下巴露出一種復雜的微笑:“我以為那里都沒有人了呢”
包圍市中心的海岸附近有不少廢棄的樓層,那里經過一場革新已經成了人煙稀少的廢棄區(qū)域了,連帶著周邊地區(qū)人們也一點點的往中心搬。
“需要去搜查一下呢……”
不放過一切可能性,狡嚙看了下人偶店的地址,準備立即前往,宜野座立馬攔住狡嚙,咬牙切齒的說道:
“等等狡嚙!那這些人怎么辦?!”
這么多人被現場扣留,他怎么帶的回去?!
狡嚙淡然的瞥了眼那群人,然后認真的對宜野座說道:
“交給你了,宜野”
交,交你個頭!宜野座心里一陣大罵,狡嚙一副認真托付的模樣讓他氣得牙癢癢的。
“那我們走了,佐佐山,六合冢跟上”
狡嚙拍拍宜野座的肩膀然后輕飄飄的離開。
“交給你了~監(jiān)視官~”
佐佐山學著狡嚙的動作拍拍宜野座的肩,口氣里有著些許的幸災樂禍,宜野座抖了抖肩,甩開佐佐山的手。
“……”
六合冢走過宜野座,面無表情的臉看了看宜野座,然后抬起手輕拍宜野座的肩,平淡的口氣略微上揚:
“交給你了,監(jiān)視官……”
宜野座抽搐了下嘴角發(fā)出一陣冷哼,一個個都是說風涼話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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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山從進入這家人偶店開始就感覺頭皮發(fā)麻,感覺櫥窗里的一個個人偶就像真人一樣直直的盯著他,讓人感覺一種詭異的慫人感。狡嚙找到了一個隱秘的門,似乎可以通到這家店的內部,店里的店主不見蹤影讓這家店蒙上了一層神秘又詭異的面紗。
“女孩子喜歡……這種吧……”
佐佐山干巴巴的笑著,手里的燈光是店里僅有的光線之一,佐佐山將光線照射到櫥窗里的人偶上,對這身后的六合冢說道,但是對方給他冷冷的一撇,視線移到人偶上,冷漠的聲音沒有語調的說道:
“這是變態(tài)喜歡的”
跟在狡嚙的身后,路上的人偶肢體讓佐佐山感覺不舒服,越往里面走讓他更有種說不出的不自在感,鐵門被推開的聲音傳來,顯得有些刺耳,然后……看到的場面讓三人同時露出一致的表情……
“這是……什么啊……”
佐佐山的聲音有些細微的顫抖,像是在隱忍著什么,憤怒,驚訝,夾雜其中,滿是血跡的房間本是顯眼的讓人一眼就能注意那些血跡,但是此刻,三人的目光都被房間正中央的‘人’所占據了注意力。
被固定在房間正中央的十字架上有一名裸體的女人,被固定在十字架上的女人的右手被一根歪曲鋼針洞穿手掌釘在木質的十字架上,而左手則是手背被洞穿以一種違和感的姿勢固定住,女人白皙的手臂被荊棘所纏繞,勒出一道道荊棘特有的淤痕外,一只帶著尖銳的勾刺的薔薇直直的□手臂的關節(jié)處,像是塑造出薔薇從手臂里生長出的感覺,薔薇綻放的紅色刺眼又美麗,花朵上的水分有種被血滋潤生長的錯覺。
殘忍又美麗的薔薇不止一只的插在女人的身上,像是把這個裸體的女人當做藝術品一般的點綴,荊棘不止圍繞著女人的手臂,更是纏繞著她的身軀勾勒出曼妙的身材。
“簡直就像個藝術品……”
狡嚙不可否認自己內心的想法,面前的女人已經是一具尸體,這樣擺布女人的尸體是一種對尸體的褻瀆,但是狡嚙的腦子卻有種制作這個的人是個藝術家的想法,狡嚙問向六合冢的看法,佐佐山現在已經一副隨時會爆發(fā)的狀態(tài),不僅受害者是女人甚至被弄成這樣,佐佐山這個暴躁的家伙心里已經是各種想把制作這個東西的人暴打一頓的沖動了,五十嵐鷹隼什么的早被他拋到一邊去了。
“……”
六合冢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的藝術品,若是普通的女人從踏進這個房間看到滿墻的血跡時就害怕的不行了,更別說對這樣的‘藝術’加以評判,但是六合冢彌生是個特別的女人,能讓她特別驚訝的事物不多,她只是微微瞇起眼認真的掃視了番這件藝術品然后淡淡的說道:
“要我說的話,就只有兩個字,完美”
等等,女人的思路和男人的思路是不是不一樣啊,狡嚙覺得他沒聽懂六合冢的意思。
“什么意思?”
狡嚙很直白的問,但是六合冢也很直白的回答:
“意思是,這個女人,很完美……”
“……”
六合冢不想做多解釋,轉身勘察起現場來,留下狡嚙一人琢磨線索,佐佐山厭惡的看著角落里的各種肢體,有手臂,有手指,有右小腿,各種殘缺的肢體就那么疊在一起,血腥又覺得惡心,就像個屠宰場一樣,這個房間極其沒有人性。
進入這個房間除了他們三人外還有一臺無人機,無人機慢慢移動在六合冢的身后,六合冢發(fā)現除了地上除了血液外還有別的液體,銀白色,自己凝縮成一種形態(tài)。
“水銀……”
六合冢瞇起眼繼續(xù)四處查看,然后將注意力放在了那座滿是鮮血的浴缸上,一缸子的血不知道是集結了多少人的血量,散發(fā)著微微的血腥味,浴缸里的血液呈現出偏暗的色彩,浴缸的邊緣上有一只白皙的手搭在上面,其余的部分淹沒在浴缸的血浴中,六合冢伸出手指輕輕的碰觸了下這只手臂,因為這只手臂白皙又完美的不真實,一下子無法確定這是真的手臂還是人偶的手臂,但是當感覺到細微的柔軟的時候六合冢得到了答案。
剛想收回手,突然間一個激猛的動作,那只搭在浴缸邊緣的手臂動了起來,帶動著浴缸里的血液,那只手狠狠的抓住了六合冢的手臂,六合冢眼中閃過凌厲的光芒迅速后退,想要撇開那只手臂,但是略微施力向后退,那只緊緊捉住六合冢的手臂也跟著六合冢的方向移動,然后,在狡嚙和佐佐山驚訝的目光下看到了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從浴缸里被六合冢拉了出來。
“喝……喝……喝”
幾乎被血液浸染的頭發(fā)都變成了紅色,但是及肩的頭發(fā)和突出的胸部能夠判別出該人的性別,意識到這個從浴缸里出來的女人還活著,狡嚙首先反應過來:
“佐佐山,拉她出來!”
“……哦,哦”
佐佐山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連平時的好色品性都不見了,對女人□的身體毫不在意,伸出手穿過女人的腋下,避開高聳的□正經八百的將女人從滿是鮮血的浴缸里拎了出來,不過臨起女人的時候,佐佐山感到一股異樣,這個女人異常的輕,聽到血液翻濺的聲音,佐佐山敏銳的聽到狡嚙和六合冢發(fā)出一種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
“誒?怎么了?”
“……”
狡嚙沒有回答佐佐山的疑問,只是緊皺著眉,冷峻的面容變得更加陰寒,他眼前的畫面讓他涌起一種難言的怒意和不耐。
佐佐山從浴缸里架出來的女人,沒有雙腿……
那是一個殘忍又平滑的切口,女人的兩只腳被生生的截去了,還能看到血管和骨骼的橫截面,意味著女人的腳被截去的時間并沒有長久,本應該失血過多的女人被放在滿是血液的浴缸里,有種讓人有種無法去言語的諷刺感。
這樣,卻還活著,但是……這樣,更加生不如死吧……
“嘖”
佐佐山也看到了這個女人的情況,別過頭臉色陰沉的嘖嘴一聲,女人從浴缸里出來的時候像是用盡了力氣睜大著眼看著她所目擊的一切,但是這樣的眼神沒多久,女人的力氣慢慢變小,連來不及送去救治,女人就睜著眼睛死去了。
“佐佐山,通知宜野吧……”
狡嚙冷著聲音轉過身,將注意力又放到了那件藝術品上,公事公辦的口氣不夾雜個人情感,雖說有點殘忍但是這是必須的技能,這個身為監(jiān)視官必須做到的事。
“這個……”
狡嚙似乎想到了什么,將視線在失去下半身的女人身上停留了一會,又將視線轉到角落里的堆砌的肢體上,然后伸出手撥開纏繞在藝術品上的荊棘,狡嚙湊近身子,看到的是裸體的女人的大腿部有一圈縫合的痕跡,就狡嚙的目測看,這圈痕跡和失去雙腿的女人被砍的距離不差多少距離。完美的縫合技術幾乎只能看到淡淡的痕跡,狡嚙咬咬牙,繼續(xù)撥開纏繞在手臂處的荊棘,不出意外的看到相同的痕跡。
“發(fā)現了什么?”
六合冢淡淡的問道,看狡嚙的表情就是像發(fā)現了什么討厭的真相一般,狡嚙拉攏著眉頭最后拉開纏繞在脖頸出的荊棘,脖子上的一圈被縫合的痕跡一下子讓六合冢恍然大悟,讓無人機的光線掃射到女人的頭,然后手腕上的機器不一會顯示出的身份信息:
“安子島櫻……”
六合冢說出該女人的身份……不……還不算……
無人機的光線向下照射,在女人的身體上停留,不一會,六合冢得到的信息發(fā)生了變化,六合冢睜大她貓眼般的眼睛,用她平淡的音調說道:
“頭是安子島櫻的頭顱,而身體是秋山美佳的身體”
狡嚙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說道:
“讓無人機探測一下雙手和雙腳……”
“……”
六合冢沒有疑問的照做,然后……
“……雙手是佐藤優(yōu)瀨的雙手,雙腳是岡本由美”
六合冢的說出的話的真相有些殘酷和血腥,狡嚙看著面前的‘女人’用一種可悲又尊重的眼神看待,嘴里喃喃的說道:
“簡直就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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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人偶呢~”
鬼束露出一種玩味的笑容,并不算發(fā)自內心的愉悅,倒有種不懷好意令人無法直視的笑意,鬼束坐在一把華麗有著細致雕工的椅子上,穿著隨意的鬼束和這把椅子的風格體現出一種違和感,站在椅子邊的男人硬是將這種違和感變成了詭異感和陰暗感,男人特殊的聲音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冷哼,鬼束不在乎男人的態(tài)度低低的笑道:
“這是赤松老師目前為止最棒的作品吧”
“完美……”
赤松垂下眼回憶起人偶在自己的手上制作成的觸感,血液的噴濺,肌肉的紋理,柔嫩細膩的皮膚,赤松微瞇起眼,他意識到自己的內心的某種變化,鬼束翹著腿愜意的笑著:
“用最完美的手,最完美的腿,最完美的頭顱,拼湊出最完美的人偶,撒,這是一種不錯的藝術創(chuàng)想呢~”
“沒有一個人是完美的,只有不完美才是人類”
赤松正己冷冷的說道,烏朔鬼束這個人變數太多,讓人看不清她的目的是什么,大言不慚的說著喜歡人類但是在他割開那些女人身體的時候她卻微笑的在一邊旁觀,在他以為這個女人是殘忍的不在乎人命的時候她卻留下了那些缺少肢體沒有死亡的女人們。
把活著的人類和死去的人類分劃的極其理智。
“也對,安子島櫻有一張美麗的臉蛋,秋山美佳有一副完美的身材,佐藤優(yōu)瀨有一雙漂亮的雙手然后岡本由美有一雙好看又修長的雙腿,五十嵐鷹隼的眼光倒是不錯呢~”
鬼束的雙手在空中擺動似乎在空氣中勾勒出那具完美人偶的形狀,自娛自樂的模樣,赤松正己只是冷眼看著這名女子肆意的樣子,鬼束似乎笑夠了,收起笑容緩緩的說道:
“不過,五十嵐卻無法得到他想要的這個完美的存在,所以留給公安局作紀念好了”
“你要殺了他么?”
“怎么會?他可是自取滅亡呢~”
鬼束從椅子上站起來,手里拿出換裝的裝置,身上隨意的衣服一下子變成了與人偶的服飾一般的哥特式,鬼束挽起耳邊的頭發(fā)詭異的笑道:
“撒,在獵物被獵人抓到前,讓這個獵物先被弱肉強食的吃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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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間內只有微弱的光線,穿著華麗的男人大口的呼氣后然后變成肆意的大笑。
“哈哈哈哈……”
五十嵐目光迷離的看著面前坐擁在一起擺放出優(yōu)美姿勢的人偶們,他伸出手慢慢的拂向最中間的帶著面具的人偶,濃重的呼吸有些急促:
“我美麗又永恒的存在啊,我馬上就可以和你們一起成為永恒了……那群蠢貨是抓不到我的,哈哈哈……”
“確實,如果你去另一個世界的話,他們是抓不到你的……”
突然,面前的人偶開口說話了,五十嵐驚訝的立馬收回手,聽出這是誰的聲音,五十嵐驚叫了起來:
“是你!”
“對,是我喲,五十嵐鷹隼先生~”
人偶摘去臉上的面具,鬼束那張美麗的臉龐一下子變得妖嬈和不懷好意:
“不過已經到了無法區(qū)分人類和人偶的區(qū)別了,這倒讓我很失望呢,五十嵐先生”
“你怎么會在這里?”
五十嵐對鬼束露出厭惡的表情,鬼束攤開手笑道:
“當然是來送五十嵐先生你最后一程了啊~”
“你想殺了我?”
鬼束覺得五十嵐的話很好笑:
“阿拉,明明是坦然面對死亡了,但是會在意被殺的問題,不都是死亡么?自殺和被殺有什么區(qū)別呢?明明不滿足現狀厭倦現狀決定墮落下去但是最后選擇了死亡,五十嵐先生真是個矛盾的人呢,自己想的和做的完全不同呢~”
鬼束自言自語的笑了起來,彎起的眼角似乎很開心的得到某個結論:
“不過也對,會矛盾才是人類嘛~”
“你個女人在自說自話什么啊,我做什么都輪不到你來說吧!”
鬼束聳聳肩,人偶般的裝扮讓鬼束變得不像個人類,再加上笑容是那么的慫人,這讓五十嵐打了個冷顫。
“為了活下去,我們必須墮落,否則,我們便無法生存,但是如果失去了自我,也只有通過死亡,才能實現自我救贖,五十嵐先生,你已經失去了自我了呢,只想著墮落但是你真正要做什么你也不知道,所以在你和赤松正己中,他有活著的價值,而你沒有,這些替你做的人偶算是報答你給我們有趣的劇幕的報酬吧~”
“……不,不對,槙島圣護說過你不會殺人,你不可能殺了我,你殺了我,你也逃不掉!”
鬼束故作驚訝,看著五十嵐些許慌張的樣子笑瞇瞇的說道:
“啊,槙島先生對你說過啊,沒錯,我是不會殺你,但是你會自己死亡”
不對啊,這個感覺不對,他明明已經對生死無所謂了啊,為什么會害怕這個女人殺了他?因為恐懼么?不對啊,他不應該害怕?。∥迨畭垢杏X自己的呼吸有些不順暢,但是像是被扼住喉嚨一般無法大口呼吸,看著鬼束的笑容,五十嵐有些恍惚,似乎看不清女人的臉,內心涌起一種寒意,一種未知的恐懼,五十嵐怔怔的看著鬼束。
鬼束歪了歪頭,眨巴著眼睛露出一絲天真的表情:
“五十嵐先生,你現在是不是感到頭昏頭脹的感覺?晚上睡覺時還會多夢或者失眠?”
“你……”怎么知道?
“啊,最近情緒激動或抑郁,焦慮和膽怯對事物莫名的害怕顧忌?有時候還會出現神經功能紊亂的表現比如臉紅啦,多汗啦~”
“你,做了……”什么?
“哦,講不定還會有肌肉震顫,抽筋的狀況~”
“你對我做了什么?。?!”
五十嵐低吼道,最近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異常的反應和鬼束說的如出一轍,鬼束挑挑眉,調皮的笑道:
“阿拉,我沒做什么呀~你的這些感覺啊,代表了你中毒了~”
“中……毒?”
五十嵐傻傻的重復了一遍,鬼束點點頭:
“對,水銀中毒~”
【把一個活生生的小孩在腦袋上鉆了個洞,用水銀灌進這個洞里,然后小孩慢慢的被毒死,體內的水銀又保持他身體不會腐壞】
【赤松正己現在用的正是這種方法】
五十嵐響起了槙島圣護說過的話,然后從背脊聳起一股寒意,被計算,被蒙騙,被耍著玩,五十嵐才發(fā)現,自己在槙島圣護和烏朔鬼束面前,他做了一個小丑,然后上演了一場喜劇。
“雖然你屬于慢性汞中毒,但是你中毒的時間和中毒的量都是大量的,所以……bye~”
狡嚙趕到五十嵐的住所時,看到的是一房間的人偶和陷入昏迷的五十嵐鷹隼,如此簡單找到五十嵐的狡嚙趕到一股異樣,狡嚙看著一排的人偶想起了在舞會上的那個神秘女人,狡嚙覺得,一切的一切都和那個女人脫不了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