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鳴楓只是傻傻的笑著,并沒有回答大師姐的疑惑,反而突兀的說道,
“我過去一直都有一個憧憬,那就是如果有一個會發(fā)光的姐姐就好了,大師姐正是我憧憬的那個人!”
尚志歆蕓突然聽易鳴楓這么一說,愣住了,她眼神有點游離,不知道是發(fā)呆還是在想著什么,而后忽然有些失落的樣子,她有些小聲的念叨著,
“哦,是姐姐吶……”
易鳴楓覺得很奇怪,因為他滿以為自己發(fā)自真心的告訴尚志歆蕓后她會很高興,卻沒想到她居然是這樣的反應(yīng),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也完全不知道在此刻該說什么,來安慰這個看起來有些失落恍神的大師姐。
尚志歆蕓咬了咬嘴唇,而后開起來很努力的翹起了嘴角,之后突然揚起頭,伸手拍了拍易鳴楓的頭,笑了起來,
“好吧,有你這么一個乖巧的弟弟也不錯!這個姐姐我當(dāng)了!”
易鳴楓大喜過望,伸手挽住尚志歆蕓的胳膊,將頭靠在了她肩膀上,一臉幸福的喊道,
“姐!”
尚志歆蕓眼神看著前方,答應(yīng)道,
“嗯……”
這次參加新晉試煉的共計十七人,最終通過懼留宮的測試,通過者三人,這三人中有一個人十分突出,這人年紀(jì)只有八歲,還是個小娃娃,但道境卻在物道十階,雖然并不會使用任何道術(shù),但其道器十分穩(wěn)定,且極具潛力。
在場的各宮宮主不由的開始盤算著如何將這個孩子收到自己門下,但那凌帝天卻評價道,
“那廣法宮的尚志歆蕓不也是八歲物道中階,可現(xiàn)今還不是一個目無規(guī)則,毫無建樹的廢物!好的器物,必須要由懂的人,善于用度,否則就算十階也是廢物!”
華宮主這時躺在椅子上,不贊同的說道,
“這歆蕓到我閣中也有六七年吧,而凌閣主可是閣中元老,少數(shù)也有幾十年了,老夫沒記錯的話,您當(dāng)年好像也是年少的天才,但不知這藏書閣中的經(jīng)典,您看過的,可有那歆蕓小丫頭的十分之一?”
此話說罷,又恰好輪到各宮宮主宣布今年升為職余的道生,那華宮主便站起身大笑著拂袖而去,留那凌帝天在原坐生悶氣。
凌帝天被諷刺的極其難堪,今日被他接連羞辱,心中對其甚是憤恨,但奈何這華宮主乃是最初追隨葉問天之人,算起資質(zhì)甚至在自己之上,只得在心中強忍怒火,捏著拳頭,盤算著他日定要讓華宮主付出代價。
易鳴楓在看臺上不覺無聊起來,這初進升練生,練生升職余的事情,與他這個物道中階都沒有,還通過葉閣主道魂走后門的道生而言,簡直毫無關(guān)系,加之這每個晉升職余的都要選擇專修道術(shù)的道宮,并由宮主或代理人賜名,整個過程十分漫長,更讓他連連打起了哈欠,便找話對尚志歆蕓說道,
“姐,這宣布和賜名的事情,你作為宮內(nèi)代理人,不去是不是太讓那些晉升的師兄師姐們失望了……”
尚志歆蕓不以為然的說道,
“敢選廣法宮的,都是些喜愛道法的人,他們本就對那些爭強的道術(shù)沒有興趣,因此名號這種東西對他們而言只是個代號,況且老爺子還是個命名狂魔,早就擬好的一堆名字,都夠用到十年以后的了,所以老二只消選幾個便是,并無大礙的”
易鳴楓聽完,說道,
“我以后要有機會晉升,一定不選廣法宮,又不教道術(shù),還亂起名字,太無趣了”
尚志歆蕓說道,
“哪有你選不選的,你早就是老爺子的弟子了,不過也奇怪啊,老爺子居然沒給你取名,下次去見他的時候我要一起去,非幫你求個無聊的名字才是!”
易鳴楓趕緊擺手道,
“別別別,你還是我姐呢,可別這樣害我!”
取名結(jié)束后,便到了正午時刻,那在上位的人悉數(shù)立場前往宴請之地吃飯,而其余的人都散去,那些新晉的初進也被帶著去了住的地方,而易鳴楓跟著大師姐一同去了廣法宮的后廚。
下午便就是各宮的門徒挑戰(zhàn)了,會按照各宮成立的順序依次舉行,計劃的時間會持續(xù)到第三日上午結(jié)束,而尚志歆蕓由于擔(dān)心李附修同謀找上門,照成不必要的麻煩,便又拉著易鳴楓躲在了藏書閣內(nèi)。
如此一來,這易鳴楓接連這幾日,都要來來回回的背著這個剛認(rèn)的姐姐,穿梭在天際島和地勢島之間,還要防著被人發(fā)現(xiàn),雖然苦不堪言,卻也毫無辦法,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通過這樣高強度的往返,他的體力上升了不少,而進入和解除極速的狀態(tài)也越發(fā)自如起來。
這門徒挑戰(zhàn)在易鳴楓心中本以為會是一場場熱鬧非凡的道術(shù)之爭,卻不想兩日下來,卻溫和平平,大多時候那十二門徒排列開來,一一站出后,由說明人詢問在場是否有挑戰(zhàn)者,結(jié)果卻無人敢上前挑戰(zhàn),偶爾有上前挑戰(zhàn)的,也不過寥寥幾個來回,便倒地求饒,絲毫沒有觀賞性可言。
經(jīng)過了第一日下午和第二日整天,廣成、赤精、玉鼎、太乙、黃龍、廣法、普賢、慈航的門徒挑戰(zhàn)皆落下帷幕,雖期間不時有挑戰(zhàn)者登場,然而十二門徒之位并沒有任何改變。
到了第三日的上午,易鳴楓甚至都有點不想去了,但那尚志歆蕓卻非要拉著易鳴楓前往,說是今日必定有好戲可看,非要拉著易鳴楓去圍觀。
混在下位的易鳴楓和尚志歆蕓坐定后,便是靈寶宮的挑戰(zhàn),這靈寶宮主人此刻已不知去向,而十二門徒中皆為強者,加之又有多年修制的法器在手,更是讓挑戰(zhàn)者望而生畏,很快便輪到了懼留宮,這懼留宮登場更快,那是因為之前鬧事者被懲戒一事,讓很多職余都心生恐懼,自然不敢枉然挑戰(zhàn)這些強者。
之后便是那道行宮了,只見只有十一人位列在廣場中央,依次排開,而為首的便是李附修,他一臉得意的看著周圍的人,加之之前所有的門徒挑戰(zhàn)異常順利,因此便更加嘚瑟起來,還未等說明人申明規(guī)則,這李附修便自己挺著胸脯向前了一步,緊接著目中無人的問道,
“我乃道行宮十二門徒之首,誰人敢來挑戰(zhàn)!”
周圍一邊討論聲四起,他弒師一事可謂是人盡皆知,甚至這塵世中的貴賓,也有所聽聞,但奈何他這個首徒乃是當(dāng)日凌帝天任命,因此若敢在此大會向他公然挑戰(zhàn),就是在挑戰(zhàn)凌帝天的威嚴(yán),這事情自然讓人都望而卻步,因此看臺上雖言語談?wù)撜呱醵?,但卻無一人敢提出挑戰(zhàn)。
那易鳴楓捏著拳頭,心中也是憤恨不已,他雖不知道這李附修弒師一事,但此人在他心中早已是被貼上了極端厭惡的標(biāo)簽,加之現(xiàn)如今被害的躲藏起來,也是這人所害,因此看見他那一副目中無人的囂張樣子,心中更是怒不可揭。
尚志歆蕓見易鳴楓一臉仇視的樣子,拍了拍他肩膀說道,
“我說的好戲就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