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說出來,正在心中瘋狂咒罵文寅的裴珠泫頓時停住了動作,瞪大眼看著滿臉慶幸的溫馨。
是這么的觸不及防,不可思議!
裴珠泫根本沒有想到這個衣冠禽獸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本來都打算一耳光抽過去的手也停了下來。
看著她根本跟不上自己的腦回路,文寅慢慢放下了捧著她的臉的手,然后把她從地面上拉了起來,“對不起,剛剛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br/>
“神經(jīng)啊!”裴珠泫從文寅另一只手中接過了自己的棒球帽,然后拍拍屁股就準(zhǔn)備走人。
“那個,留個聯(lián)系方式吧?”
裴珠泫翻了個白眼,然后瞪著他,不禮貌的用食指指著他說道:“你認(rèn)為我還會和你這樣的男人有什么聯(lián)系嗎?我沒有報警就是好事了,趁我還沒有這種想法你還是趕快從我眼前消失?!?br/>
可是裴珠泫根本沒有想過站在她面前的文寅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種知進(jìn)退守禮儀的男人,一個能夠在大街上拉扯女孩子的男人算什么啊,紳士嗎?
“你好像沒有理由可以拒絕吧,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并且在警察趕過來之前說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你真的不考慮考慮?”文寅一步步緊逼了過去。
裴珠泫還試圖說些什么,但美眸察覺到文寅那不懷好意的眼神,還是乖乖的閉上了嘴巴然后站在那兒,連逃跑的想法都沒有了。
剛剛也嘗試過逃跑,現(xiàn)在還不是在這里像被罰站一樣。
“想明白了就把手機(jī)拿出來吧?!蔽囊斐隽耸?。
“我沒有帶手機(jī),誰吃完飯出門散步會把手機(jī)帶出來?!迸嶂殂鲋詈蟮膾暝?。
至于文寅那充滿玩味的眼神,她根本沒有太過在意。
“那行吧,你走吧。”文寅勾起了嘴角,擺了擺手。
裴珠泫張了張嘴巴,沒有想到這個變態(tài)會這么輕易的放過自己,慢慢的往后面退了幾步之后,看到文寅沒有動作之后她在心里舒了口氣。
“太氣人了,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男人,氣死我了。”裴珠泫小聲嘀咕著,準(zhǔn)備掏出手機(jī)給自己的好姐妹提個醒,“呀,我手機(jī)呢!”
回過頭來,看到文寅笑意玩味的看著自己,裴珠泫冷著臉質(zhì)問道:“你怎么偷別人東西?沒有理由的把我拉到這里來,我沒有報警已經(jīng)很好了,你現(xiàn)在還偷偷拿走我的手機(jī)?”
文寅楞了一下,發(fā)現(xiàn)她有些生氣之后,輕聲解釋道:“我剛剛在地上撿到的。”
見文寅朝裴珠泫走了過去,然后伸過手把手機(jī)遞給了她,裴珠泫卻不樂意了,大聲道:“難道連一聲對不起都不說的嗎???”
文寅一恍然,忙不迭的對著裴珠泫柔聲說著對不起。
“這才像點話?!迸嶂殂野稍野勺彀停珠_始檢查自己的手機(jī)。
眼看她露出了滿意的眼神,文寅斟酌了一下,諂媚道:“裴小姐,既然什么問題都沒有,那是不是可以答應(yīng)我的要求了.......呃,這件事,我剛剛給你說過了?!?br/>
“喔?!迸嶂殂斓囊粨]手,然后說道:“放心,我是不會把聯(lián)系方式給你這種流氓小混混的,反正沒什么問題,你占我便宜也占夠了,我也沒想做些什么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文寅錯愕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然后從背后一把拉住裴珠泫的肩膀,自己做了這么多丟臉的事情,甚至留下壞印象給你,你好說歹說得給我留一個聯(lián)系方式吧,就算是不經(jīng)常用的那種都可以。
難不成,這女人還真的以為自己是為了吃她的豆腐才這么做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只能說文寅活到狗身上去了,四周一點動靜都沒有,我還僅限摸摸你的臉?
裴珠泫則是心里一驚,原以為自己已經(jīng)解脫了,沒想到這個神經(jīng)病還要把自己拉回去,早知道這樣,這個手機(jī)就不應(yīng)該要了,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手機(jī)的密碼。
在她看來,文寅確確實實是看她長得比較好看才把她弄到這種地方來的,畢竟一開始文寅那種焦急的眼神真的很想很久很久沒有見到過女人的樣子,所以在他糊弄過那些不知道情況的群眾之后,裴珠泫是很絕望的。
不過好在沒有做什么過分的舉動,所以她抱著能走最好的心思,哪里會想那么多的彎彎道道,如果說文寅一開始稍微有點禮貌的要一下聯(lián)系方式,她說不定就同意了,畢竟文寅的皮囊又不算難看,而且有了聯(lián)系方式不聊天不來往也是可以的。
現(xiàn)在倒是有些兩個人都下不去臺的局勢。
忽然,文寅咋呼道:“聽我說,反正也浪費了這么多時間了,有些話,我就直說的,你今天不給我一個常用的聯(lián)系方式,就別想走出這里,大不了就一直僵在這里,反正你也沒有證據(jù)說我侵犯你?!?br/>
裴珠泫聽完他說完的話,輕聲說道:“那個,電話號碼可以嗎,但是只能發(fā)短信,不能打電話!”
文寅心里一喜,裝作很煩躁的樣子說道:“可以可以,你要早點有這樣的覺悟,也不至于落到這種地步?!?、
既然她把自己當(dāng)成流氓,那自己也就順著演下去得了。
要知道人不要臉了那就是真的無敵了,你得明白,跟無賴、流氓和強(qiáng)盜之流,是永遠(yuǎn)沒有道理可講的,你越講道理,人家就越有恃無恐。
裴珠泫嘆了一口氣,默默點頭,從文寅手中接過了手機(jī),然后輸入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恍然間她也明白了文寅的最終目的,不是為了什么吃豆腐也不是看自己好看,要是這樣他早就動手,最終只是想要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而已,至于為什么這樣,她哪里知道文寅是怎么想的,難不成文寅還跟她說你和我上輩子的妹妹長得一模一樣所以我才找你的。
唬誰呢?
裴珠泫想的一陣膽寒。
“別想著把電話卡丟掉,走吧?!?br/>
裴珠泫急急忙忙的往外邊跑。
“回家就不用這張卡了,你還能找到我不成?”